「娜娜,逆符術你現在掌握得怎麼樣了?」吳迪輕聲問道。
「可以施展!」安娜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負責不讓人靠近,你施展逆符術吧!」吳迪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勁,嘴角微微上翹了一下。
「不行!」楚天舒聽說安娜要施展逆符術,卻出人意料的表示反對。「逆符術施展一次復甦的時間很長,不能讓小師妹受這個罪!」
「大師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安娜毅然決然地向前走了一步,看著楚天舒堅定地說道,「可是這些畫都是我的心血,就這樣被他們佔有,我心裡憋屈!我決定毀掉這些畫,讓江海這個混蛋遭受應有的報應吧!」
「好吧!」楚天舒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余見海,這才說道,「做你願意=做的事情吧!有師兄師姐在,應該能保你沒事!」
「謝謝大師兄!」安娜笑了一下,又朝吳迪點了點頭,「一會兒要是有了狀況,少不得要勞煩師姐了!」
「小師妹儘管放心!」吳迪淺笑道,「師妹的事情就是我們整個藥王門的事情,掌門師弟你說是嗎?」
「啊?」余見海愣了一下,趕緊點頭稱是,心裡卻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師兄師姐啊,你說說的都是些什麼呀?什麼「逆符術」什麼危險啊,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忙呀!
余見海剛要問個究竟,安娜已經向他施了一禮,「多謝掌門的支持!」
她說完就從身上拿出了一支小小的畫筆,余見海居然沒有發現是藏在什麼地方的。
只見安娜凝神屏氣,身上的氣勢突然為之一變,就連耳鬢的髮絲都在微微舞動。她緩緩地伸出了手,畫筆在手上穩穩地向面前的畫伸了過去。
吳迪和楚天舒都佔據了有利的地方,從兩端封死了任何可以靠近安娜的機會。余見海也是微微後退了一步,氣沉丹田猛地一用勁,一縷真氣從氣海里飄忽而出,被集中到了手上。
這時候如果有人想靠近或者是對安娜不利,估計會遭到三人的堅決抵抗。
只見安娜的畫筆在畫上來回勾勒了幾道,突又重重地點上一筆,這才長吁了口氣,額頭上竟然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余見海即使不懂符道,也知道安娜這是耗費了不少真氣。只是這逆符術,究竟有什麼功用,他還是沒有弄清楚。
不過隨著安娜畫筆的落下,吳迪的眉宇間突然變得輕鬆起來,凝聚的真氣也慢慢收回氣海,眼裡又恢復了清明。
「好!」吳迪低聲說道,「就算是毀了符畫,也不能讓宵小之輩猖獗!」
楚天舒則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看著安娜的眼神有點愛憐,卻什麼都沒有說。
「還是我的功力不足,要不然也不會耗費這麼多力氣!」安娜有點低沉地說道,「好在我有信心能夠把幾幅符畫全部毀掉。」
毀掉?余見海這才明白過來,所謂的「逆符術」,就是要把畫好的符毀掉。只是已經畫好的符裡面,已經隱藏著神秘的奧義能量,在毀掉的過程中也會對符師產生一定的傷害。
如果在平時,一個符師想要毀掉另一個符師的符,沒有十足的把握的是不敢動手的。除非有絕對的實力能夠一舉成功,要不然就可能遭到符里隱藏力道的傷害。
如果是要毀掉自己的符,那就相對容易一些,不過也會耗費不少功力。
毀掉的符畫是什麼樣子的,余見海很是奇怪。他抬頭往牆上看去,驚訝地發現,這張原本是微笑的小姑娘畫像,現在變了個模樣,從微笑變成了憂愁,眼裡好像還隱藏著不安,還有一絲絲憤怒。
余見海只是盯了幾眼,就覺得心裡很不舒服,有種莫名其妙的煩躁,氣血開始翻湧,他趕緊運轉真氣,把這股不舒服強行壓制了。
我的個乖乖!二師姐的符道真的太厲害啦!
余見海暗暗咂舌,也對符道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原來僅僅憑著隱藏在畫中的符,也可以對人造成很大的影響,可見華夏古老傳承的博大精深。
楚天舒和吳迪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因為吳迪本身就是修鍊意念的,這種精神上的攻擊,對於她來說是司空見慣的。楚天舒是壓根就沒看,不像余見海傻不拉幾的還仔細觀察了一番。
「那邊還有一幅。」吳迪往拐角處指了指,幾人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安娜繼續施展「逆符術」,把這幅畫也給毀了。
三幅……四幅……
毀掉的符畫越來越多,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幅了。只是這最後一幅很難處理,因為是被掛在了酒店的大廳內,現在人來人往的,還不時地有人停下來指點一下,評頭論足一番。
不過這些人幾乎是一致好評,說這幅風景畫掛在這裡實在是太順眼啦,怎麼看怎麼舒服。有個女孩甚至打聽,說這幅畫是哪個著名的畫家畫的,想要抽空去拜訪一下,結果被江虎巧妙地推脫了。
笑話!這些畫是他們從安娜那裡偷來的,怎麼可能把人介紹過去給她?那個小婊砸,居然敢不買咱們大哥的賬,哼哼,老子估計,她遲早要被大哥給弄上床!
江虎滿腦子少兒不宜的畫面,卻看到了安娜人站在了畫前。
安娜默默的聽著人們對於符畫的誇獎,心裡忍不住在冷笑。好看?有意境?這不是廢話么,這可是符畫啊!老娘耗了一個月的功力才完成這麼一幅畫啊!
這幅畫其實是一道安神符,難怪那麼多人看過了都覺得舒服,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只是安娜現在已經決計要把它毀掉,寧願毀掉,也不想讓它掛在這裡任由別人評論。
可是這裡這麼多人,要這怎麼動手才能不引起人們的注意啊?要知道,這裡可是江海的老窩,要是在這裡公然強行毀掉這幅畫,鬼才知道江海那個混蛋會不會找老娘麻煩啊!
也是老天有眼,安娜正在為怎麼毀掉這幅畫絞盡腦汁,那邊卻出人意料的出現了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