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神符師,不得不提到一位殿堂級的人物,那就是在華夏小學課本上都有提到的的那位,畫雞蛋的那個戴.芬奇。這個神符師一生中畫了數道神符,其中最出名的就是現在還有很多人一直研究的《微笑》。
許許多多的美術愛好者,都在試圖解讀畫上女人神秘的笑容,還做出了各種各樣的解讀。有的說這是戴.芬奇的情人畫像,還有人說這是他自己的自畫像,總之各種各樣荒誕不經的說法都有。
可是實際上,只有符師才知道,這其實就是一張神符。之所以女人的笑容那麼迷人,正是因為神符特殊的功效。換句話說,這個畫作上女人的身份是誰,壓根就不重要,重要的是畫家把一道神符融合在了微笑中。
如果畫的不是一個女人的微笑,換成老頭的微笑,小孩的微笑,效果其實是一樣的。戴.芬奇一生最具代表性的神符,除了《微笑》,還有《晚餐》和《聖母》,都是讓很多符師一生都為之傾倒學習的神符。
當然,不是所有的神符師都喜歡把符融合在人物畫像中,也有把神符隱藏在風景畫中的。代表人物就是列維的《小樹林》,還有高凡的《向日葵》。
當然也有比較特別的神符師,留下的神符比較抽象,也自成一派,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畢加。他的神符都比較特別,也讓很多美術愛好者津津樂道。
相比較國外的神符師這麼高調,國內的神符師則低調得多。他們把一幅幅神符展示幾億人的面前,卻很少有人知道神符師的真正身份。
這主要是華夏有符師潛質的修行者太少了,幾乎是幾種修行者中人數最少的,所以也特別受到保護,幾乎無人知曉。
這主要是因為華夏所處的地方太過特別,需要一道神符鎮著國家的命運。可是如何把一道神符堂而皇之的展示在世人面前,又不會受到破壞,曾經讓神符師絞盡腦汁。
還是有人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就是把這道神符畫成這個國家的開國元勛,把他的頭像掛在高處,讓人們時時刻刻關注。因為這個國家的人們對於開國元勛太敬重了,容不得任何人侮辱破壞。所以這道神符就一直掛在全世界最大的廣場上,鎮守著氣運。
不要說余見海聽了這些大吃一驚,就連楚天舒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如此!」
「怪不得!」
明白了這些,余見海對於安娜的畫作才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徹底明白了楚天舒為什麼非要帶他來這裡,討要幾幅畫作回去。
原來這些都是符啊,不說出來不說破有誰知道?
「掌門小師弟,大師兄,你們需要幾幅畫就拿幾幅回去吧,不夠的話我再畫!」安娜說道。
「暫時有五幅就夠了!」楚天舒笑笑,「小師妹,畫符也是很耗費功力的,估計你現在要是畫一幅符畫,最少也要休息一個月才能恢復過來吧?」
「是的呢!」安娜有點不好意思了,「都怪師妹功力淺薄,要不然也能多畫幾幅符畫出來。」
一個月才能恢復?余見海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沒有想到,安娜畫符這麼辛苦,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畫一幅符畫,其餘的時間都要慢慢修鍊恢復。而他們這次來輕而易舉的就要拿走五幅畫,這可是安娜差不多半年的心血啊!
「二師姐,真是辛苦你了!」余見海感慨道,「等我回去,一定給你弄點幫助恢復的丹藥,讓你能夠早點恢復。」
「謝謝掌門關心!」安娜淺淺一笑,「等到你的新房子可以入住的時候,我一定搬過去住,爭取早點突破,等到我突破了凝氣四層,以後再畫符就不用這麼累啦!」
「行!」余見海點頭道,「等我回去后,一定給二師姐整理一個最好的房間,給二師姐做畫室。」
「好噠!」安娜笑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天天和大師兄還有掌門在一起啦!」
他們三個把五幅畫包裝停當,找了一家快遞公司,要求把畫作快遞到雲水,收件人寫了謝若雲的名字。
這裡和雲水離得也就是幾百公里的路程,等到明天這個時候,謝若雲就可以收到了。
寄走了畫作,楚天舒關切地問安娜,是不是手頭有點緊,要不然怎麼會天天吃速食麵。
安娜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說她手上的那點錢被居委會的大媽忽悠,全都捐了出去。本來她也不至於這麼窘迫,只是一個談好了要買她畫作裝修房子的顧客,突然反悔了,導致安娜計劃內的收入泡了湯,這才不得不靠吃速食麵度日。
知道了真相,余見海二話不說,把身上的一張預備卡塞給了安娜。「二師姐,這張卡里有兩萬塊,你先暫時用著,要是缺錢了,給我打個電話,我馬上往裡面存錢。」
「這怎麼行!」安娜連連擺手,「大家過日子都不容易,我不能要你的錢!」
「小師妹你就收下吧!」楚天舒淺笑道,「現在小師弟可是個正兒八經的財主,現在一天的收入差不多都快要有這麼多了,你就心安理得的拿著吧!」
「啊?」安娜大為意外,「大師兄你說什麼?小師弟他是個土豪?」
「對,土豪!」楚天舒樂了,「估計我們幾個當中,現在最有錢的就是他了,以後我們大家都吃他喝他的,總之他的錢也用不完。」
「嘻嘻,那我就收下啦!」安娜吐著舌頭笑了一下,在卡上親了一下,小心地把卡收好。
晚上楚天舒和余見海就住在古鎮,和安娜一起聊著分別後各自的情況。說著說著,安娜突然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師兄,你這些年沒有和大師姐聯繫過嗎?」
楚天舒沉默了,很久才嘆了口氣。「沒有!我對不起她!一直也不敢見她!」
「大師兄,這些年大師姐也一直單身,」安娜小聲說道,「現在你的心愿已經完成了,你們也該重歸於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