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兒,被嚇到了?」易嬋笑道,「我們第一次用的時候,也是被嚇壞了呢。」
「這些真的是我臉上的垃圾?」李璐還在發獃,下一秒就抓過瓶子往手上狂倒,「不行,我得再清理一下。」
也不管眾人的驚訝,李璐又在臉上塗滿了葯汁,嘴裡還神神叨叨的:「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余見海讓李璐她們喝下熬好的葯汁,這才鬆了口氣。不過易嬋顯然不想讓他好過,馬上就對他說道:「余老闆,說個價吧。」
「什麼說個價?」余見海裝糊塗道。
「跟我裝傻是不?」易嬋指著手裡的塑料瓶瞪眼道,「你不會以為我們這麼遠跑來,真的就是為了幾根黃瓜?」
「那誰知道呢,」余見海撇了撇嘴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麼知道你的想法。」
「存心氣我是吧?」易嬋氣得想要伸手去掐余見海,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妥,才恨恨地把手縮回來,低聲道,「乾脆點,你這兒有多少香水,我都要了。」
「不行不行,」余見海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我這香水一共才多少,你全拿走了我怎麼辦?」
「你不能在做呀,」易嬋氣道,「你隨便弄點藥草熬一熬,不是又有了?」
余見海無語了,心說你說的輕巧,現在又不是季節,那裡有那麼容易能採到藥草。要想再次熬制「凝香露」,還得等到春暖花開才行。
不過他顯然不是易嬋的對手,這女人要是不講理了,十個男人也招架不住。易嬋還有顧雙和倩兒兩個幫手,李璐也嚷嚷著湊熱鬧,他哪有不屈服的道理。
不過他也不吃虧,人家易嬋也不是白拿他的「凝香露」,給的價錢也公道,算是強行的「公平買賣」。
當然易嬋也留了餘地,沒有把余見海的寶貝兒全部搜颳走,還給他留了兩瓶,也算是「仁至義盡」,這是易嬋的說法。
顧雙和倩兒兩個也如願以償,每人弄了一瓶「凝香露」高興得合不攏嘴。只有李璐的那一瓶面膜,余見海堅持不收錢,直讓她看看能不能幫個忙,以後讓余灣的大棚能夠在電視上曝曝光。
李璐推讓了一番,遭到了易嬋的鄙視:「璐兒,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他要是不收我的錢,我連他的箱子都搬走!」
一群大美女如願以償的走了,臨走的時候易嬋還特別把易娟的電話留給了余見海,囑咐他要多多聯繫。
大美女們都走了,余見海也去了大棚。
三嬸她們已經把黃瓜和西紅柿都採摘停當,整整齊齊的碼在泡沫箱子里。現在天氣冷了,為了防凍,塑料筐已經不適合再使用,全部換上了定製的泡沫箱。
每一個箱子上都註明了斤重,不用再重新稱重。看著一大堆泡沫箱子碼放在大棚外,那些其他的種植戶都十分羨慕。
「余見海,你今年發財了啊!」施志年感嘆道,「再看看我的大棚,瞬間就沒信心了。」
「志年叔,你的也不錯呀。」余見海微笑道,「起碼說,比起他們那些人,還是很不錯的。」
「恩恩,」施志年點頭道,「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我的起碼能有盈餘,幸好有你的藥水兒幫助,要不然我哭的日子都有。」
「都是鄉里鄉親的,這也沒有什麼。」余見海淡淡地說道,「能夠幫大家一把,我也樂意。」
「恩恩,」施志年點頭表示同意,從兜里掏出一沓錢來,「這是我家用的草氈錢,都算好了你點一下。」
余見海接過來點了一下,直接裝進兜里。現在的這點小錢,他已經不放在眼裡了,也沒特別在意。
只是施志年又說道:「余見海,你看看,以後你的那些藥水什麼的,能不能多勻一些給我?」
「這個……再說吧。」余見海想了下說道,「我現在自己也不多了,也不夠用。」看到施志年有點失望,余見海又補充道,「等到明年,應該會有的。」
施志年這才放下心來,又遞了支煙給余見海,才帶著微笑走了。
余見海剛剛點上煙,就被謝若雲伸手摘了下來。「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沒事兒,」余見海笑道,「不就是一些尼古丁么,我熬點葯喝了就可以排了。」
謝若雲也有點無奈,「哎,我看你現在接觸人多了,好像抽的原來越多。」
「還是我媳婦關心我。」余見海笑道,盯著謝若雲的俏臉看了一眼。
謝若雲輕哼了一聲,撅著嘴氣道:「誰是你媳婦兒?我還沒答應嫁給你了呢!」
「原來你不想嫁給我啊?」余見海假裝吃驚道,「那我得趁早打算了,趕緊要找個能結婚的人。」
「你敢!」謝若雲氣樂了,「你要是敢花心,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接著又擔心道:「你是不是接觸的美女多了,有點嫌棄我了?」
「怎麼可能!」余見海委屈道,「你是我心裡最美的女人好不好。」
「是嗎?」謝若雲淡淡的看了余見海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轉身走了。
余見海有點發獃,也有點心虛。你妹的,這叫什麼事兒啊,難道女人都愛吃醋?
他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吳菲拂過他鼻尖的秀髮,想到了易嬋要把易娟介紹給他做女朋友,心裡又有些痒痒起來。
媽的,男人都是花心的,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漂亮女人都收歸自己的後宮。最後,余見海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也算是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晚上,謝若雲躺在余見海的懷裡,撫摸著他健碩的胸膛,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余見海,我知道你不是甘於平庸的人,有著自己的夢想。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把你束縛在身邊,也控制不了你。只是,你能讓我做你獨一無二的女人嗎?不是名份上的那種,是你心裡獨一無二位置的那一個!」
「若雲,你是我余見海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余見海脫口說道,「我保證,沒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永遠沒有!」
他本來想說「你是我唯一的女人」的,只是話到了嘴邊又變了。他不敢保證,也許,是真的沒有底氣保證。
你妹的,男人就是這麼複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