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
楊凱端坐在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人面前,手上夾著煙。
「這個余見海究竟是什麼人?值得你們這麼三番五次的幫他?」季千軍看著楊凱,有點疑惑道。
就在剛才,南城派出所的李南廷給他打電話,詢問他對於余見海這件事該這麼處理,季千軍想都沒想就說該怎麼處理就這麼處理,正好被楊凱聽到了,趕緊制止了他。
說來也巧,楊凱是來辦點事情的,準備在季千軍家吃飯。而季千軍也是值夜班在家休息,正好趕上了。
「千軍,這個余見海可是個人物。」楊凱認真地說道,「他雖然是個農民,可是一身神秘的本事。我敢說這小子就是個人中龍鳳,遲早有一天能夠一飛衝天。」
「一個小人物罷了,能有什麼本事?就他會弄什麼面膜?那又能怎麼樣?」季千軍毫不在意的說道,「像這種人,你幫了他一次,已經還了他的人情,沒有必要牽扯太深。」
「你是不知道呀!」楊凱感嘆道,「我一開始也以為他就是會擺弄一些歪門邪道什麼的,可是近幾天我才知道,他可不僅僅這麼簡單。」
「哦?」季千軍來了興趣,等著楊凱的下文。
「他精通醫道,自己用草藥治好了他媽媽的糖尿病,還治好了他姐夫的癱瘓,這很神奇了吧?」楊凱笑道。
「不可能吧?」季千軍壓根就不相信,「你要是說他用偏方治好了糖尿病,我還半信半疑的。治好癱瘓,那是不可能的。」
「嘿,你還別不信,這是千真萬確的。」楊凱笑道,「還有比這個更神奇的,你知道葛新安吧?他的父親得了怪病,也被余見海治好了。」
「葛新安?你是說做房地產的那個葛新安?」季千軍吃驚了,「他父親得了怪病應該去京都申城這樣的大城市去看呀,怎麼會找到他一個鄉下小農民?」
「說來也巧,」楊凱吐了個煙圈道,「葛老爺子的怪病時間也不短了,幾乎跑遍了全國有名的醫院,都是治標不治本,一天比一天嚴重。我的一個競爭對手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個中醫,給他服了兩副方子,產生了點效果。我知道后才想到讓余見海試試的,沒想到一碗藥水據治好了老爺子的病。」
「這也太神奇了吧?」季千軍目瞪口呆,「他一個毛頭小子,比那些知名的專家還厲害?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被當成寶貝供起來?」
「噓!」楊凱示意他淡定一些,「他不喜歡張揚,只想安安靜靜的在南城當個農民。他吩咐讓我保密的,要不是和你關係過硬,我也不會說。千軍,你說咱們要是一直和他交好,那以後……」
「這個人值得交!也一定要交!」季千軍毫不猶豫的說道。
到了這裡,相信大家也明白,李南廷為什麼突然有了底氣了吧?那是季千軍在給他撐腰啊!
「對了,千華的生日就快到了,余見海已經答應去了,正好介紹你們認識一下。」楊凱最後說道,而季千軍也是莊重的點了點頭。
南城,吳菲租住的房子。
「余見海,今天謝謝你了。」吳菲端著水杯說道,「要不是你,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呢!」
「舉手之勞!」余見海微微一笑,「只是那個什麼駱局長,肯定會惱羞成怒,估計以後你的計劃會遇到麻煩。」
吳菲的計劃,就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擴充大棚,把余灣的大棚做成產業,讓余灣成為特色村。雖然開局不怎麼順利,可是余見海的穩步推進,還是讓吳菲看到了希望。
吳菲甚至打算,等到後續的大棚建好了,讓余見海牽頭成立蔬菜專業合作社,把這一塊做大做強。余見海對於這個計劃也很感興趣,他已經不滿足手裡的三十個大棚了。
年輕人總是有想法的,余見海既然已經決定紮根在余灣,那就要干出一番名堂。他可不僅僅是為了錢,而是為了那份成就感。
平心而論,現在余見海在鄰居們的眼裡,已經是不擇不扣的能人。尤其是那些在他大棚幹活的人,把他誇得跟什麼似的,也讓余灣的其他人嫉妒萬分。
自己的家人過上好日子,帶動周邊的鄰居一起致富,這是余見海下一步的打算。如果僅僅是為了錢,余見海大可不必這樣費心思,他只要多弄一些面膜,弄一些香水,那就能換來大把大把的鈔票。
只是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他的這些配方什麼肯定會引起有關人員的注意,可能會開始調查他失蹤后的情況。如果萬一牽連到了老頭子,那可就不太妙了。
老頭子對他沒有什麼其他要求,只是嚴令他不準透露有關他的一切消息,余見海也不得不遵從。
老頭子太神秘了,余見海到現在都摸不清他的底細。當年他在路邊看到老頭的時候,好像他已經是病入膏肓,要不然余見海也不會可憐他幫他。
可是余見海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他是怎麼跟著老頭子到了千里之外的大山中的。他渾渾噩噩的,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山裡了。
余見海也就是現在才明白,老頭子是多麼的厲害,也對老頭子對他的磨礪是感觸良深。
在山中,老頭子強迫他干這干那,帶著他在山裡遊盪,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虐待。余見海當時不理解,現在已經明白了老頭子的用心良苦。
他在山裡的幾年,從來沒有生過病,被老頭逼迫喝下無數種葯汁,把他的身體養得結實健壯。他在山中打獵採藥,讓他的動作變得十分的敏捷,甚至可以追趕狂奔的野兔。
他還鍛煉了一手飛石的絕技,用一塊小石頭打中奔跑的小獸。這一手他到現在也沒有顯露過,只是會在沒人的時候撿起一小塊土,扔向遠處的目標,然後滿意地拍拍手,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的力氣也是在山裡鍛鍊出來的,那絕對是百鍊成鋼。笑話,一個青年常年在山裡背著上百斤的草藥健步如飛,想沒有力氣也不行。
突然想起了老頭子,余見海不禁有點出神。老頭子究竟是什麼人啊,他就像是謎一樣,看不透摸不清。余見海突然有點想念他了。
吳菲看著余見海發獃,覺得好笑。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余見海眼前晃了晃,「喂,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