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凱和季千華兩口子到余灣的時候,正是午飯的時候。
連著張世貴兩口子,加上顧城一家,坐了滿滿一桌。張世貴平時和余見海有說有笑的,現在看到楊凱兩口子開著豪車氣度不凡,就有點拘謹了,早早的額吃了點飯菜,借口育苗事情多久離開了。
娜娜這小丫頭倒是不認生,也見過季千華,一口一個阿姨叫得老歡快了,季千華也是樂得合不攏嘴,笑著說要認娜娜做乾女兒呢。
飯後,楊凱和季千華兩人找了個機會,和余見海單獨到了一起。
「海子兄弟,哥哥這是有事來求你幫忙了!」楊凱點上一支煙,輕聲說道。
「楊大哥……」余見海剛開口就被季千華狠狠瞪了一眼,「叫姐夫!」
「呃……姐夫,」余見海只好老老實實的叫起了姐夫,季千華得意地笑了。
「姐夫,姐姐對我的幫助不是一般的大,我正愁著沒地方報答呢。」余見海笑道,「只要我余見海能辦到的事情,姐夫只要吱一聲,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也不需要。」楊凱輕笑道,緊盯著余見海的眼睛,「我聽說你自己治好了大娘的病,還醫好了顧城的身體,簡直跟神醫一樣。我現在有個客戶的父親也身患重病,我想能不能請兄弟幫個忙,幫他看看?」
「這個……」余見海有點為難了,他是治好了黃翠娥喝顧城不假,可是那都是自家人啊。說句不客氣的話,余見海現在的掌握藥草的技能,只要能夠有合適的原料,基本上能夠治好所有的疑難雜症。
只是他不想這麼做,要不然只要去行醫都能發大財。現在有錢的人太多了,各種各樣的怪病也是層出不窮,花錢跟流水似的,都想用錢買命,可惜往往都不能如願。
余見海這樣低調,也是遵循了老頭子的教誨。老頭子之前警告過余見海,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不然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余見海也是謹遵教誨,除了那次救莫桂香。
現在楊凱有求與他,也不好拒絕。余見海只好笑笑:「姐夫,我哪裡是什麼神醫啊,只是略通藥理罷了。既然這事影響到了姐夫的生意,那我就幫你一次,只是姐夫一定不要讓外人知道呀。」
「好好,一定!」楊凱眉開眼笑,「我就知道兄弟一定會答應的!」
余見海只好苦笑了一下,心說這不是被逼的么,誰讓咱欠華姐的情呢!
這也就是余見海知恩圖報,其實季千華對他又何嘗不是報恩呢!要不是余見海的面膜讓她煥發青春,說不定她的家都要散了呢。
「葛總,我沒打擾到你吧?」楊凱已經打起了電話,「葛叔的身體怎麼樣了?我打聽到一個神醫,專治各種疑難雜症,是不是請他給葛叔瞧瞧?」
電話那頭的葛新安也是愁眉不展的,他自幼喪母,父親為了不讓他受罪,放棄了再娶的機會,一直把他撫養成人。葛新安現在出息了,已經是一家有名的房地產公司老總。
按說兒子出息了,家裡也不缺錢,葛老爺子也該享享清福了。可是偏偏他得了怪病,跑遍了國內數個大醫院,都是不見好轉。
葛新安心急呀,可是也束手無策。就在幾天前,一個建築公司的老總,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老中醫,開了一副方劑,讓葛老爺子服用,居然真的有用,老爺子的精神好了很多。
作為感謝,葛新安打算把手上一個項目交給這家建築公司去做,所以楊凱才著急了。只是老爺子服用了兩天葯之後,又變得萎靡不振的,葛新安是真的急了。
他害怕呀,子欲養而親不在,人生一大悲哀。葛新安現在很擔心,老父親會撒手人寰,不給他盡心盡孝的機會。現在聽說楊凱找到了一個是神醫,也是苦笑了一下。
神醫?這恐怕又是哪個江湖郎中吧?貌似在華夏,現在已經沒有了神醫這樣的名號了。不過有萬分之一的機會,葛新安也是不會錯過的。
他只是想了一下,就馬上對楊凱說:「楊總,你要是真的能讓老爺子恢復健康,我保你的公司以後有干不過來的活!」
楊凱大喜過望:「葛總,我現在就在神醫家裡,要不然我現在請他過去?」
「好吧,我在家等你!」
掛上電話,楊凱長吁了一口氣,他對著余見海說道:「兄弟,姐夫以後的前程都在你手上了。」
「姐夫,那我們就走吧,早點解決了也好。」余見海淡淡地說道。
「嗯嗯,你準備一下吧,我們馬上就走。」楊凱點頭道。
「不用準備呀,直接就走!」余見海笑道。
「這麼就走?」楊凱愕然了,「就這麼空著手去?」
余見海聳了聳肩:「我先去看看呀,找到了病根才能對症下藥呀!」
楊凱想了一下覺得也是這麼回事,就帶著余見海馬上出發了。
市裡靠近海邊的一棟別墅里,葛新安坐在葛老爺子的面前,看著老爺子強作笑容:「爸,我又打聽到了一個有名的醫生,這次您的身體一定會好的。」
「新安,你就別費心了,有你這樣懂事的兒子,爸爸這輩子知足了。」老爺子苦笑道,「爸爸就是這個命,恐怕是你媽媽在地下想我了!」
「爸……」葛新安也沒辦法了,只好暗自嘆息,對楊凱介紹的神醫,也多了一份期待。
時間過得很快,楊凱的車子直接開到了別墅門口,早有人迎了進去。
「葛總,」楊凱帶著余見海從車上下來,迎了上去。
「老楊,」葛新安笑笑,也朝余見海微微點頭,又往車裡看了看,「神醫呢?」
「神醫?」楊凱順著葛新安的視線望去,突然醒悟過來,「葛總,神醫在這兒呢!」
「哪兒啊?」葛新安糊塗了,又往四周打量了一下,最後把目光集中到了余見海身上,「老楊,你說的神醫,不會是這個小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