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見海家,朱大頭和黃晶拎著幾大盒各種各樣的保健品來了。就從這些保健品包裝的精美程度來看,價值就不低。
余見海本來不讓他們來,朱大頭死活不讓。余見海不僅原諒了黃晶之前的無理,還答應和朱大頭做朋友,讓朱大頭有點受寵若驚。
其實朱大頭拿過來的這些保健品,在余見海眼裡是不值一提的。說句不客氣的話,這些保健品賣的就是一個噱頭,功能遠遠比不上余見海熬制出來的葯汁。
只是現在人們的經濟條件好了,也開始追求生活品質,所以這些保健品才有市場。就像那個整天在電視上嚷嚷著「今年過年不收禮收禮只收***」的那種,喝過的人都知道,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余見海不把這些保健品放在眼裡,不代表其他人也這樣看啊。余灣的很多村民,以前是見過朱大頭的,有的還親眼見過朱大頭他們在鎮上打架火併,知道這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現在朱大頭居然來余見海家看望,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讓這些人都是大跌眼鏡。你妹的,狗也改了吃屎轉性了?朱大頭從良了?
他們更吃驚的是,余見海這小子究竟有什麼本事,能夠讓朱大頭這樣的人服服帖帖的?
當然誰都不敢在明面上說,只能在背後悄悄的議論,也讓余見海身上的神秘感更多了一些。
朱大頭本來還想請余見海吃飯的,算是正熱八經的賠罪,被余見海婉言謝絕了。余見海雖然答應原諒朱大頭了,可是不代表願意和他攪和到一起。再說,季千華還在呢,總要好好招待一下這位大姐是不是。
季千華也不矯情,依舊是在余見海吃了頓便飯,臨走的時候帶走了一箱黃瓜和西紅柿,還有幾件神秘的禮物。
結果剛剛到了晚上,季千華的電話就打來了。「弟弟,姐姐真是愛死你了!」
余見海這貨正在和謝若雲說話呢,聽到這句大膽的略帶挑逗的話語,也是怔了一下,還沒回答呢,就感到大腿內側疼了一下,謝若雲正嘟著小嘴惡狠狠的瞪著他。
季千華在那頭聽到了余見海的異樣,忍不住問道:「弟弟,你怎麼了?
余見海苦笑道:「華姐,你嚇到我了!害得我正被某人迫害呢!」
「啊?」季千華哈哈大笑,打趣道,「我弟妹就在你身邊吧?哈哈哈笑死我了……」
謝若雲這時候也不能藏著掖著了,只好對著話筒笑道:「華姐好!」
「好好,」季千華忍不住得意道,「今天海子弟弟送我的禮物姐可喜歡了,這香水可比那些法國品牌強一萬倍也不止呀,我就沖服了一點點,現在屋裡都是香味兒……你別鬧……我和海子弟弟打電話呢……」
「嗯?」余見海也是一愣,華姐這是什麼情況?
只聽季千華笑道:「你姐夫回來了,一進屋問道我身上的香味就湊了過來……嘻嘻,讓他和你說句話。」
「喂,是海子兄弟吧,我是楊凱。」電話那頭傳來了渾厚的聲音,「總聽千華說起你,我們還沒見過面呢。」
「姐夫好,」余見海趕緊笑道,「我也是很想見見姐夫呢,只是去市裡的時候姐夫都在忙,沒有機會見到。」
「瞎忙唄,」楊凱的聲音略有點疲憊,其實沒有人知道,這貨現在正把季千華摟在懷裡上下其手呢,不過累倒是真的。「最近生意上出了點問題,有點煩。」
「不會吧?姐夫可是手眼通天的人,還能有讓姐夫心煩的事?」余見海也是奇怪道。楊凱可是一家有名的建築公司的老總,實力在整個市裡也是排在前三位的,其中前兩位都是國企,民營的他就是當之無愧的老大。
「煩呀,」楊凱吁了口氣道,「我最近在洽談一個單子,都幾乎要拿下了,誰知道又出了狀況。對方老總的父親得了怪病,幾個月了也不見好,被我的一個競爭對手用什麼偏方整得好轉了,所以很有希望拿下這個單子。」
楊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和余見海說這些,也許是因為季千華的極力推崇,讓他對於余見海有種感激的心理。也許是覺得電話里余見海的聲音很淳樸,有種值得信賴的東西。
總之,就這樣毫無徵兆的,楊凱和余見海聊了十來分鐘,等他掛上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渾身精光了。
季千華早已給他放好了洗澡水,調試好水溫在等他呢。都是老夫老妻了,季千華也不像小女生那樣扭扭捏捏,直接打算和楊凱來個鴛鴦浴。
揉搓著楊凱略顯發福的身體,季千華心裡也是感慨萬分。就在不久前,她還是一個遭到楊凱拋棄的黃臉婆,自從用了余見海的面膜之後,那是一天一個樣,現在已經蓋過了楊凱外面的那個小女人。
楊凱現在已經很少在外面過夜了,這個家也恢復了原來的生機。這裡面固然有季千華自己努力的因素,可是其中最關鍵的,還是余見海的功勞。
是面膜讓季千華煥發了生機,找回了自信。現在的季千華已經不用化裝了,出門的回頭率比那些二十來歲的女孩子還要高。尤其是今晚,她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讓楊凱欲罷不能。
雖然最後有點美中不足,不過一番激情之後,季千華還是躺在楊凱的臂彎里,輕輕的揉著她的小腹。「凱,你好像有點累了。」
「唉……」楊凱嘆了口氣,「不說這個。對了,你身上的香味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有?」
「嘻嘻,這是我海子弟弟送的禮物。」季千華得意地笑道,「他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本事,又是鼓搗面膜又是鼓搗香水的,哪一樣都是神奇得不得了。」
楊凱突然坐了起來,抓著季千華的肩膀激動地說道:「千華,我想起來了。你之前好像和我說過,這些面膜都是純中草藥做的是吧?好像他還治好了他媽媽的糖尿病,還有他姐夫的腿?」
「是呀,怎麼了?」季千華奇怪地問道,「一驚一乍的幹嘛呢?你抓到我的頭髮了。」
「千華,你的這個弟弟不簡單啊!你說余見海能不能治好葛總他爸爸的病?他要是能治好,那我們這個單子就沒問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