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哥,怎麼是你?」
苟正手裡拿著鋼管,看著余見海幾乎有點崩潰道。
「小正,你認得他?」打電話叫他來的那個男人,也是苟正的二叔苟青皺眉道。
「二叔,他就是上次我跟你提過的海子哥。」苟正擦了把汗,苦笑著說道,「二叔,你可是把我害苦了。要是知道是海子哥在這兒,就是打死我也不會來的。」
不僅是苟正有點為難,就是其他的幾個小混混也都是尷尬不已。他們中的好幾個都幫著余見海賣過黃瓜,也都和余見海一起吃過飯,現在突然發現他們要對付的人是余見海,一個個全都有點發矇。
苟青上下打量了一下余見海,也是一臉的不相信。讓苟正他們佩服不已的那個人,居然會是這幅德行?看他身上的衣服,總共也不值幾個錢吧,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天收入好幾千的土豪呀。
只是苟正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個人就是那個能夠赤手空拳把鋼管折彎的猛人。苟青也是老江湖了,自然不願意得罪余見海。當時他就嘿嘿笑了幾聲,對著余見海拱了拱手,「余老弟,今天的事應該都是誤會,大家都退一步說話怎麼樣?」
余見海還沒回答呢,就聽見朱大頭怒喝道:「苟青你特么的和誰稱兄道弟呢,趕緊給老子滾,老子從今以後再沒有你這個朋友!」
看到朱大頭這麼不識抬舉,苟青的臉色頓時掛了下來。他冷冷的看了朱大頭一樣,對著余見海又拱了拱手,「余老弟,有機會我們一起坐坐!」
他說完向苟正他們幾個擺了擺手,帶著他們一起轉身離去。
朱大頭本來還指望著苟青能夠幫他一把,現在也是氣得臉色都白了。他狠狠地對著苟青的背影吐了口唾沫,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老三,帶幾個人來,老子今兒點子背了。」
朱大頭所謂的老三,叫做杜玉華,也是當初南城五虎之一,現在還算是南城鎮混子的頭面人物。
朱大頭打完電話,獰笑著指著余見海道:「有種的你就在這裡等著!老子要不讓你跪著喊爺,老子就跟你姓!」
余見海也是徹底的怒了,看來要是不讓朱大頭吃點苦頭,這傢伙還真就沒完了。
他上前去抓住朱大頭的衣領,直接就是左右開弓兩個巴掌,把朱大頭的嘴角都打出血來了。「我不管你是朱大頭還是狗小頭,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就打得你喊爺!」
「好好,有種!」朱大頭嘴裡吐著血沫子,依然是猖狂得很。他一個人不是余見海的對手,可是幫手就在路上,應該馬上就要到了。只要杜玉華一到,那余見海就算是身手再好,也只能是挨虐的份。
當年的南城五虎,杜玉華和朱大頭的關係最鐵。都說人有幾鐵,其中一項就是一起嫖過娼,杜玉華就不止一次的和朱大頭干過這事,還是二加一的那種。更為關鍵的是,五虎中杜玉華雖然排名老三,卻是打起仗來最不要命的一個,要不然也不會留下「喪門虎」的名頭。
余見海可不管喪門虎什麼的,他只認準了一點,朱大頭的女人傷害了他的媽媽,那就要付出代價。朱大頭既然要強行為女人出頭,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杜玉華正在他哥哥杜玉明家裡喝酒,同時在一起的還有派出所的副所長郭志山。他接到朱大頭的電話,剛要起身,被杜玉明叫住了。「你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喪門虎了,可不要再去惹事。」
「對呀,老二,你可不要再惹事了。」郭志山也勸道,「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上頭對於穩定這一塊很重視。」
「郭所,朱大頭是我最好的兄弟,他被人陰了,我要是不去還特么的算是人么?」杜玉華也不管杜玉明和郭志山的勸告,直接就出了門。
也就是一兩分鐘的事情,杜玉華就已經到了供銷社的二樓。供銷社和農科站的門市部相隔不到一百米,走路來很快的。
「卧槽!就是你個煞筆敢打我兄弟?」杜玉華一看朱大頭的臉都腫了,大罵一聲就沖了過來。
余見海氣樂了,你妹的這特么的的叫什麼事啊,這年頭主動討打的人這麼多?
他可沒有功夫再耗下去了,乾脆把杜玉華打倒再說。余見海鬆開朱大頭,直接向杜玉華迎了上去。兩人的拳頭碰在了一起,杜玉華的臉色頓時變了。
哪怕是當年的名頭再響,杜玉華現在也沒有了幾年前的威風。他這幾年安分了不少,加上長期沉迷酒色,身體機能下降了不少。他的綜合實力本來就比不上余見海強,現在喝了點酒更是落了下風。
僅僅一個照面,杜玉華就知道自己不是余見海的對手。不過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當然不能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咬了咬牙又沖了上來。
余見海剛才只是想給他個教訓,也沒有用盡全力。此刻看到杜玉華不知好歹,也就不用再留情面了。他伸手抓住了杜玉華的胳膊,一側身又抓住了杜玉華的褲腰帶,大喝一聲把他舉了起來。
「滾吧!」余見海大喝一聲,伸手就準備把杜玉華扔出去。在這關鍵時刻,就聽到有人大喊了一聲,「余老弟手下留情!」
余見海回頭一看,看到郭志山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余老弟,給我個面子,放下他吧!」
余見海笑了笑,把杜玉華放了下來。杜玉華也是徹底服氣了,知道不是余見海的對手。此刻也是拱了拱手,瓮聲瓮氣的說道,「好小子,有兩下子!」
他又回頭對朱大頭說道:「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打不過人家。現在郭所長來了,有什麼事就讓他處理吧。」
朱大頭是知道郭志山的,前幾年他們可沒少打交道。現在看到郭志山居然叫余見海為「老弟」,再聯想到剛才苟正他們一群小混混對余見海畢恭畢敬的,終於沒有了剛才的脾氣。
「我的要求不高,」余見海淡淡地說道,「這事兒本來是我媽占著理,這個女人非得說是我媽她們弄髒了衣服。現在我也認了,我們也賠了錢。不過她拉倒了我媽,我媽還受了傷,這個賬該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