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應該不會吧!」余見海也不敢確定,畢竟黃翠娥這種年紀的人,思想多少還是有點封建的,不過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人的觀念也會轉變的。
像謝若雲這樣的女子,要模樣有模樣要品德有品德,還能吃苦耐勞,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了。余見海要想立足農村,謝若雲無疑是個非常好的選擇。
謝若雲淺淺一笑,把腦袋在余見海懷裡蹭了蹭,「我會爭取的,一點讓大嬸接受我。不過……」
謝若雲伸手在余見海鼻子上點了一下,「三嬸給你介紹對象的事兒,你可不能答應。」
「嗯嗯,我保證。」余見海含糊答應著,一口咬住了謝若雲的手指。
謝若雲一聲驚呼,就感覺到余見海熱乎乎的嘴唇已經湊了過來。都是年輕男女,乾柴烈火的,這樣摟抱在一起不發生點什麼才是怪事。
四片嘴唇緊緊地粘在一起,啃得有滋有味。余見海的大手也不老實起來,順著睡衣下擺伸了進去。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發現裡面竟然是……光溜溜的。
我的個乖乖……這特么的還能忍受得了!
之前,謝若雲和余見強有名無實的婚姻還在存續,兩人為了不至於留下道德上的缺憾,始終嚴守著底線。現在沒有了這份約束,一切水到渠成。
唯一的的遺憾就是,余見海這貨是個生手,顯得有點兒笨拙。謝若雲倒是毫不在意,光是那份力道,那份勇猛異常的幹勁,就讓她覺得,今夜才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差不多折騰了快一個小時,余見海終於老實了,伏在謝若雲身上老老實實的。謝若雲身下的床單早已被洇濕,渾身汗津津的,嬌嫩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色。
「你真是個牲口!哪裡來那麼大的勁道。」謝若雲撫摸著余見海的後背輕聲道。
「嘿嘿!」余見海傻笑著,「有你這麼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敢不使出全部力氣么。」
這貨兒沒注意的是,謝若雲悄悄的吃下了一粒藥丸,就是在藥店可以買到的那種。現在他們的關係還沒有公開,可不能出了差錯。
春宵苦短,余見海不便久留。再一次折騰的精疲力盡之後,謝若雲才念念不舍的放他離開。余見海也是念念不舍,一直等到謝若雲從裡面插上門,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媽蛋的,老子有自己的女人了呵!余見海還有點小小的得意,像謝若雲這樣的姿色,起碼說算是上等的了,認識的人中,也就吳菲易嬋她們兩個能有的一比。
這輩子能夠擁有這樣的女人,值了!
閑話少說,余見海一覺睡到天亮,被余漢生吵醒了。
余漢生打算親自趕街,被余見海叫住了。他趕緊洗漱了一番,連早飯都沒吃,騎上三輪直奔南城鎮上。也虧得他當時堅持要買這種加重的三輪,電瓶也是用最大號的,要不然這千把斤的黃瓜,一趟還真的拉不完呢。
余見海到了菜市場一看,不禁咧嘴笑了。小五早已把他家的地方鋪好了,連自家的攤位上也專門騰出了一塊,留著幫余見海賣黃瓜。
武林這小子也早來了,可能是昨天喝得太高了,還有點萎靡不振的樣子。不過看見余見海到了,趕緊巴巴地跑了過來,幫著往下抬黃瓜。
余見海一個人往下搬,小五和武林兩個人抬,很快就把黃瓜擺放停當。
這時候苟正,就是昨天和武林一起砸攤子的那個小混子,手上拿著幾份煎餅果子和豆漿過來了。這小子看見余見海趕緊點頭問好,一口一個「海子哥」,哪裡還有昨天的威風。
苟正心裡清楚,昨天的事兒要是追究起來,少不得要定他個「從犯」,現在余見海放過了武林,也就是放過了他。他本來就是和武林穿一條褲子的,現在武林說要幫余見海賣黃瓜,他又怎麼能不來?
苟正不僅自己來了,還偷偷做了一件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連小五都大感意外,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能耐。
話說余見海接過煎餅果子剛咬了一口,就有一個大媽過來了。不等余見海開口,苟正就迎了上去:「大媽,買黃瓜呢。海子哥大棚的黃瓜,咱們鎮上最好吃的黃瓜。」
大媽一愣,疑惑地看著他說:「昨天兒不是你們砸了人家的攤子嗎?說他家的黃瓜吃壞了人?」
武林趕緊過來陪笑道:「大媽您誤會了!昨天兒都是我們瞎胡鬧的,海子哥家的黃瓜一點事都沒有。純粹是我們幾個搗亂,這不今兒個專門給大伙兒證明來了!」
「真的?」大媽還是有點疑惑。
「真的!」武林說的斬釘截鐵,就差指著頭頂發誓了。
大媽撲哧笑了,指著武林笑罵道:「我昨兒個就看出來了,人家老余的黃瓜一點事兒都沒有,是你們故意搗亂的。好了,給我來二斤,要頂花帶刺的啊!」
「好勒,您放心!海子哥家的黃瓜個個都是頂花帶刺,包您吃了健康長壽!」苟正笑道,麻利的稱了二斤黃瓜,嘴裡還念叨著,「三塊錢一斤,二斤多一點,收您六塊。吃好了明天再來啊!」
大媽接過黃瓜笑道:「小夥子挺利索的啊!下次記得不要再搗亂了啊!」
「哪能呢!」武林訕訕的笑著,偷偷地望了余見海一眼。
余見海只顧著吃煎餅果子,對於這些不管不顧。這都是昨天說好的事,余見海也想看看武林這小子究竟有什麼能耐,能把他這千把斤黃瓜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