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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乾嘛呀,握手呀?”
“握手?我看你是居心不良,想侮辱我突厥草原上的明珠!姓葉的,你真以為本王不敢把你怎麼樣是不是?”
“告訴你,胭脂是本王的未婚妻,除了我,誰也不能碰他,尤其是你們卑賤的大靖人!”
庫爾查眼睛瞪得巨大,大聲吼道。
“是嗎?”
葉玄此刻眼神也徹底陰冷了下來。
接著他向著宮城方向一揮手。
宮門前,十幾名著甲護衛齊刷刷的奔了過來。
他們每一個人都身著重甲,手持利劍,殺意凜然。
“庫爾查王子,有種你就將剛纔的話再說一遍,你看本侯拿不拿你!”
“我……”
庫爾查也被這陣勢給嚇的不輕。
他雖然莽撞卻也不傻。
眼前這些俱是大靖最精銳的戰士。
便是與帶來的草原勇士也不遑多讓,甚至因為大靖有成套的武技,單對單還要更強。
這個時候撕破臉,於自己冇有半毛錢的好處。
而這時,胭脂公主也是急忙上前,一把扯住庫爾查的衣服往後一拉,將自己讓到前麵去,麵對葉玄。
“葉小侯爺,庫爾查剛纔是無心之舉,還請勿怪,他並不是有意詆譭大靖的。”
“胭脂公主,你說本侯是信還是不信?”
戲謔冷笑,葉玄眼眸中依舊充斥著厲色。
呲吟!
一聲劍鳴。
葉玄竟是再次拔劍,如昨晚一般。
“道歉,不然我必拿你,誰來了也保不住你!”
“姓葉的,你!”
庫爾查完全冇想到葉玄會這麼剛。
一時間也愣住了。
他隻不過是嘴瓢,逮什麼說什麼,現在卻是下不了台了。
“葉小侯爺,真要這樣嗎?畢竟,庫爾查是我突厥使臣……”
“突厥使臣?可他剛纔的話可一點不像是一名使臣該說出的話,他倒像是在尋死!”
葉玄眼神依舊冷徹。
胭脂公主被葉玄這話懟了回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葉玄則再次麵向庫爾查。
“道歉!”
他這話一出。
身後的十幾名護衛好似得到了授意一般。
一個個眼神凶狠,大聲怒吼。
“道歉1\"
饒是庫爾查也算半個草原上的凶人,也是被嚇的全身一哆嗦,麵色蒼白了幾分。
“姓葉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人太甚了,怎麼著,有種你咬我?”
“你!”
庫爾查再次露出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葉玄緩緩將手中長劍舉了起來。
胭脂公主則橫在了劍尖處。
眉頭緊蹙,麵色羞憤道:“葉小侯爺,還請給胭脂一個麵子,放過庫爾查這一次,我保證他下次不會再犯了。”
“昨夜本侯已經警告過他一次了!”
“胭脂知道,最後一次。”
胭脂公主神色哀求。
“好,看在胭脂公主的麵子上,本侯不與他計較!可若是再讓本侯聽到他膽敢侮辱我大靖,今日你是使臣我不殺你,什麼時候你不是使臣了,我定然取了性命!”
“哼!”
冷哼一聲。
葉玄將手中利劍抵還給了身後的護衛。
胭脂公主當即微微欠身:“多謝葉小侯爺寬宏大量,胭脂心中感激。隻是您剛纔那般行為,似乎也是有錯在先吧?”
“你是說我向你伸手?”
“是!”
“怎麼,胭脂公主連西方國的握手禮都不懂?”
“握手禮?”
“不錯!西方國朋友相見亦或者達成某種協議約定之時,都會行握手禮,便如我大靖拱手作揖,你突厥雙手交叉胸前亦或者頂額禮一樣。”
“更有甚者還行親吻禮呢。”
“親吻禮?”
胭脂公主湛藍色的眼眸瞬間睜大。
她雖然是突厥人。
但從小也在接受儒家思想的熏陶。
對於男女授受不親一事自然也是深信不疑。
男女之間牽手都是大忌。
這西方國竟然還行親吻禮,這不是簡直道德敗壞嗎?
便是在突厥,在冇有定名分之前似乎也不能如此吧?
撲閃著大眼珠子,胭脂公主感覺葉玄剛纔的話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不錯,親吻禮。咦,不對呀,你們突厥疆域廣袤,西邊應該能與西方國有很好的交流纔是,怎麼會連這西方國的禮儀也不知曉?”
胭脂公主當即瞪大了眼珠子。
“葉小侯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在我突厥西側如今又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帝國,名曰奧斯,他們阻斷了東西方的交流。”
奧斯?
莫非是奧斯曼帝國?
在其先前所在的前世。
奧斯曼曾經建立了一個橫跨亞歐非的國家。
在商船還不能繞路好望角的時候,這個混賬國家硬生生把東西方的航路給切斷了數百年。
真冇想到在這個世界,竟然也有這樣一個國家。
隻是,似乎這朝代有些對不上號,完全跟前世不同。
“這樣啊,那這狗日的奧斯國的確混賬的很!若是有朝一日我大靖疆域能往西更遠,本侯定然要親率大軍與這奧斯帝國一較高下!”
葉玄信誓旦旦道。
“好了,胭脂公主,你們且在這裡休息,等朝會完畢,陛下就會宣你們進宮覲見了,本侯告辭。“
“對了,提醒一句,有些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或許這一生隻有一次機會,還是要好生斟酌,莫失良機纔是。”
“嗯,胭脂會好生考慮的。”
知道葉玄說的是聯合大靖滅黨項一事。
她輕輕的頷首答應。
微微咬著紅唇,眼底流露出一抹愧意。
隻不過此刻葉玄已經走遠,並未發現這些。
而葉玄在離開突厥使團之後,卻並未去雲國和黨項國使團那邊。
為何冇去雲國,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昨夜向拓跋擎蒼提出的條件實在是苛刻了一些。
倘若後者答應,便等於未來雲國將徹底喪失主權,成為大靖的一郡。
倘若不答應,則又麵臨回去被叔父殺死的禍患。
這時的拓跋擎蒼處於一個無比糾結的地步。
自己若是再過去威逼,就顯得有些太不厚道了。
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做出最終決定。
至於黨項國那邊。
他壓根理會都不想理會!
從其秘密奪取羌族故地,掌控南詔便能看出這個小國野心不小。
而使團入大靖又采取潛伏策略,擺明想給大靖下馬威,且昨日赴宴隻派了一個隨侍,忒不給自己麵子。
自己自然也犯不著去熱臉貼冷屁股。
終於,在等了約莫半個時辰之後。
請各國使團覲見的旨意到達了宮門口。
葉玄隨即依著大靖禮製,在宮門前又是走了個過場,然後引著四國的使團浩浩蕩蕩的向著乾元殿而去。
一入乾元殿。
便發現,大靖群臣已經讓到了兩側站定。
中央被空出了一個巨大的空地出來。
遠處高高的禦座之上,永盛帝身穿五爪金龍袍,頭戴平天冠,神色莊嚴,端坐其上。
一張略顯瘦削的麵孔,冷酷的不帶絲毫情緒。
虎目之中更是猶如有雷電交織,帝皇之相的威嚴儘顯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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