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願一陣天旋地轉,腳底發軟,男人的吻就像密集的雨滴一樣落下來,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
他的腿強行抵在她的腿間,火熱的大手從她的裙擺探進去,掐著她的小腰一路往上的鑽進她的內衣里。
掌心裡那要命的柔軟,讓他身體脹得厲害的推高她的內衣,在她面前低下他高貴的頭……
時願身體就像過了到閃電,激得她身體顫慄了一下,嘴裡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叮嚀。
她縮起身子,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的頭,可她插進他短髮里的柔軟的小手,激得他頭皮發麻,就像是一種無形的邀請,讓他『埋』的更深些。
薄霆梟抬頭咬住她耳垂,嗓子啞不成樣子,
「平時你睡在哪?」
時願腦子暈乎乎的,下意識的嘀咕了句,
「窗下面。」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薄霆梟就一把橫抱起她來,抱到了床邊那張床上後,身體重重的壓了下來。
他低頭吻著她的臉,尋找著她的唇,耳鬢廝磨的含上她的耳垂,連啃帶咬上她纖細的脖子。
她頭暈得厲害,隱約間想起以前他們彼此深愛的時候,他就喜歡咬她的耳垂,咬她的脖子,她怒嗔他是條咬人的小狗。
他卻說動物表達喜歡,最原始的方式就是用牙齒。
昂貴的襯衫被他脫下來後,直接丟在地上。
月光照著他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的身體,撐在床上的小臂血管聳動。
他撕開她的裙子,卻又不急著全都脫掉。
就像拆了花繩的奶油蛋糕,那甜美的滋味需要慢慢細品,他含著她顫抖的顫慄,大手撫上她光滑的腿。
只要一想到那個何總的手探入她裙子時,他身體就莫名惱火的,在她大腿內側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
她身體瞬間緊繃的想要夾緊腿,卻被他強勢的分開後,擠進她身前。
手指讓她奔潰的扭動著身子,
「不要,疼……」
聽得出她喊得疼,不是那種真的疼,而是一種勾人的求饒,他低頭在她嬌軟的小嘴上咬了一口,
「不是說我沒餵飽你麼?等會我餵得你那張嘴吃不下。」
她沒想到她隨口敷衍何總的一句話,竟也能讓他記仇。
他要她陷在歡娛里不能自拔,看看他到底是哪裡不如當年那個讓她貪歡出軌的男人!
她遭不住的想要阻攔他,他不耐的推開她,時願綁著繃帶的右手一下砸在桌角上,痛得她頓時痛出了淚花。
好痛!
時願說不清是手痛,還是每天晚上都隱隱抽痛的後背,更折磨她。
她蜷縮著身子的抽泣起來,醉酒讓她開始說起胡話,
「為什麼要欺負我……」
薄霆梟身影一僵,就見她身體像怕似的發著抖,沙啞的嗓子帶著哭腔,
「為什麼都來欺負我……我好疼,好冷,好累啊……我罪該萬死,可是老天爺為什麼還不讓我死……」
「我已經贖罪了,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這麼對我?我也個人啊,我也會痛會傷心會難過……」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你們都要過來作踐我,侮辱我……你們都開心了嗎?」
她纖瘦的肩膀顫抖個不停,嗚嗚的哭了起來。
平時她都是一臉麻木的表情,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好像沒有尊嚴也沒有感覺一樣。
仿佛只有喝醉了,她才會展露出這最脆弱的一面。
就像她已經忍了太久太久,久到她已經忘了怎麼喊出她的痛苦和委屈。
薄霆梟胸口就像塞了塊棉花,密不透風的悶得他難受。
他沒怪過她只是時家的假千金,也沒怨過她說小時候陪時晏昭去雪場參與過那場救援,時家後來說她根本沒去過!
父親知道她的假身份後,逼他在媒體面前公開捨棄她,並高調迎娶洲長真千金陸淺歌。
如果他照做,就可以拿到薄氏在北洲的實權,不再受制於父親。
但他沒有答應。哪怕陸淺歌才是當年他的救命恩人,
那時他和時願已經領了證,他也認定了她就是他唯一的妻子。
而她呢?嘴上說著愛他,卻早在婚前就出了軌,玩弄他的感情!甚至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作踐她,侮辱她,看她難過的在他身下哭,他開心麼?
薄霆梟抿緊唇,他非但一點開心都沒有,反而心裡還煩躁的很!
重新升騰起來的怒氣讓他強壓下心底的憐惜,薄霆梟大手抹乾她臉上的淚,
「不許哭!」
哭在情事上是很掃興的一件事。
但箭在弦上,憋得他難受,薄霆梟並不打算放過她的解開腰帶,扯了她腿間的遮蔽時,時願突然身體抖了幾下,『哇』的吐了一地!
房間裡瞬間瀰漫著一股嘔吐的餿臭味。
薄霆梟的臉色更臭。
掃興要是論排名,她時願自認第二名,就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吐完的時願還是不舒服,閉著眼睛的小臉眉頭緊鎖著。
忍受不了這股子味道的薄霆梟,黑著臉的準備讓裴春過來清理一下嘔吐物,他準備回房間時,腰突然被她的手臂纏住。
「阿梟。」
這個不知道多久沒聽到的稱呼,讓薄霆梟身體瞬間緊繃如鐵。
他墨眸晦暗,記得她剛進監獄的第一年,他在夢裡時常聽到她哭著叫『阿梟我好疼,救救我……,醒來後他心底只剩無盡的冰涼。
她疼?她不過就在監獄沒有自由罷了!
她能有他這個真心被踐踏,像個笑話一樣被愚弄的人疼?
時願柔軟的身子貼過來,跟只貓似的在他身上蹭了蹭,最後找准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抱著他呢喃著,
「阿梟,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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