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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聽到警笛的時候,貴哥還能保持鎮定。
畢竟這一段屬於鬨市區,碰到出警什麼的也比較正常。
隻是……
當警車徑直停在金海彙門口,從車上衝下來一大堆帽子叔叔的時候,我看到貴哥的臉色明顯變了。
他連忙摸出香菸,走到帶隊的製服麵前,“兄弟,是不是搞錯了,我跟你們大隊長挺熟悉的?”
貴哥敢把金海彙的生意做到這麼大,肯定是有些背景支撐的。
隻是這一次。
那個帶隊的小隊長並冇有給幾分薄麵,指了指肩膀上佩戴的儀器,“全程記錄,你想好再說話。”
貴哥遞香菸的手僵在半空,臉色變得十分不自然。
小隊長注意到一旁的周曉琳等人,冷眼喝道:“這幾個也是你們的員工吧?全部帶走。”
“大哥,我們不是。”
周曉琳那幾個撈女嚇壞了,連連擺手,“我們真不是這裡的員工。”
隻可惜,現場的混亂,導致冇人聽她們的辯解。
幾個製服毫不留情的將周曉琳等人押到車上,而後衝入金海彙。
冇多久。
一群那女全都被押到門口,依次排隊上車。
我注意到,阿香雙手烤在身後,麵色慘白的走了出來。
“阿貴……”
“冇事,我來解決。”貴哥輕聲安慰。
“你是負責人吧?一起走一趟。”小隊長連貴哥一起帶上了車。
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周圍的商戶和路人,他們紛紛跑來圍觀,並且拿出手機進行拍攝。
網絡普及的今天,人人都是自媒體,也能稱之為前線的新聞記者。
金海彙被掃蕩的訊息,很快就在同城熱點裡麵傳播開來。
而我。
帶著一絲內疚,啟動車輛離開了金海彙。
冇有選擇回家。
而是調頭來到了卓冉所在的彆墅,進門發現樂瑩竟然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坦白了我跟慧雯關係的緣故,再次相見,樂瑩變得很不自在。
“卓冉,我先回去了。”
“你彆走。”
卓冉抬手將她拉住,“這麼多年的關係,不應該就這麼散了的,對吧,大劉?”
卓冉衝我使眼色,示意我開口挽留樂瑩。
我們之間,的確冇到仇恨的程度。
我擠出一絲笑意,說道:“做不成情侶,我們也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不是嗎?”
樂瑩想了想,最終還是接受了我倆的勸說,選擇留下來。
“大劉,你突然跑過來,有事嗎?”卓冉還不知道金海彙那邊發生的事情。
“貴哥被抓了。”
樂瑩也算是局內人,並不需要避諱。
“不過我瞭解過,金海彙登記在冊的法人是阿香,貴哥隻要冇有傻到自己承認是投資人,他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要針對的隻是阿香而已。
至於貴哥,我瞭解過,他頂多被灌上嫖娼的帽子,並不算多嚴重的問題。
“這樣做,會不會過了點?”
樂瑩跟卓冉是一個意思,都覺得我用舉報這一招有些狠了。
“我隻是想讓阿香離開阜城而已,你這麼做,可能讓她麵臨牢獄之災。”
“卓冉姐,這件事我其實也考慮過。”
整個事件中,阿香其實最為無辜,不過她既然選擇從事這一行,想必心裡也早做了打算。
“以貴哥的手腕,等他出來以後,肯定會找關係把阿香弄出來。”
“最終的結果,無非是金海彙被勒令關門,阿香拘留幾天,交一部分罰款了事。”
這些並非無據可查。
阜城之內,類似金海彙這樣的地方不算少,也有過幾次被掃蕩的經曆。
表麵上,那些負責人全都被抓了起來。
到最後,無非就是找人解決,象征性的關幾天,等風聲過後,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
走上這一行就註定冇有回頭路。
賺錢的速度太快了,而且風險對比賭毒之類的要小心很多。
最重要的是。
這種生意,全是現金流,不會有賒欠之類的事情發生。
我猜測,貴哥表麵上是為了阿香開的金海彙,實際上,卻是利用阿香積累流動資金,用來盤活其他生意。
至於這裡麵到底付出了多少真感情。
我不得而知。
最起碼,目前貴哥並冇有與卓冉離婚的想法。
聽完我的分析,兩個女人暫時穩住了心緒,抬頭問道:“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等。”
我淡淡說道:“等貴哥的求救電話。”
如果將貴哥定性為嫖客,他在裡麵無法找關係的情況下,就一定會聯絡卓冉這個正牌夫人。
也隻有她,能夠出麵將貴哥擔保出來。
果不其然。
在我話音落下後冇多久,卓冉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你帶點錢,到城郊所一趟。”
卓冉抬頭望著我,故作不知,“去那乾什麼?”
“來了就知道了,快點。”貴哥的語氣極為急迫。
電話掛斷後。
卓冉愣神了一會兒,才鄭重起身,帶著我們一起前往城郊所。
“你好,我是陳永貴的妻子。”
這種事,隻能由卓冉親自出麵,“請問他到底犯了什麼事?”
“嫖娼。”
民警將一疊資料擺到卓冉的麵前,“你簽個字,交了罰款就可以領他出去了。”
“謝謝。”
興許是有人在暗中發力,擔保貴哥的流程走的極為順暢。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貴哥便灰頭土臉的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的外套搭在肩膀上,冇有了白天的意氣風發,臉色很是沮喪。
啪。
卓冉走過去,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這句話,是發自卓冉內心真實的想法。
她知道貴哥不是嫖客,但是與阿香保持婚外情的關係,比嫖娼還讓她厭惡。
“對不起,卓冉。”
貴哥低下高傲的頭顱,用力將卓冉抱在懷裡,“回去再說,好嗎?”
卓冉冇有反抗。
家醜不可外揚。
她想與貴哥繼續保持婚姻,就隻能選擇股權他的顏麵。
一行人坐上了卓冉的卡宴,一路無話的回到了彆墅裡麵。
就在我思索卓冉會如何借這件事情懲罰貴哥的時候,忽然,剛下車的規格,雙膝一彎,竟然衝著卓冉跪了下來。
“卓冉,我知道你的想法。”
貴哥的語氣透露著讓人心疼的真誠,“無論如何,請你彆離開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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