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連你也不配合我!那好,接下來,我為大家表演一段單口相聲《官場斗》。」唐王見童飛也不起來,索性就不在拉她,而是換了一種方式說道。
「初三十三二十三,倆口子吃飯把門關,蒼蠅叼走了一個飯米粒,老頭子一怒追到了SC老婆子家裡算了一卦,傷財惹氣賠盤纏。……」劉老爺子的模式開啟。
唐王還真是說來就來,給台下的親朋好友們,說起了劉老的經典單口相聲《官場斗》來了。
當然唐王沒有全說完,劉老說的《官場斗》雖然找不到完整版的,但就是殘留下來的,也有兩個多小時呢。所以他只說了開頭的一小段,逗了大家一會,就沒有在說下去了。
「真的不能再說了,大家想聽以後有時間,我專門說一次完整的,讓大家好好樂呵樂呵。接下來還是趕快請我們新郎新娘表演吧。」唐王恢復到正常的模樣說道。
大家一聽這話也都放過了他,畢竟今天的主角試吳四爺和劉思思,要是在起鬨下去,新郎新娘的臉色也不會太好看的,那麼做對大家都不好。
而這時主持人謝男也終於走了上來,開口說道;「感謝唐王先生和童飛小姐,給我們帶來了精彩演出。」謝男說著帶頭再次鼓起掌來。
「接下來由我們今晚最幸福的一對準新人,來表演歌曲《縴夫的愛》。」謝男說完接著帶頭鼓掌。
這時吳四爺穿著一身中國古代新郎官的衣服走上台來,而且身上還拉著一條紅布條緞帶,緞帶的另一頭是穿著古代新娘服的劉思思,她坐在一個四人抬著的肩輿上,頭上還蓋上了一個紅紗織成的紅蓋頭。
接著音樂就響了起來,抬轎的四人還喊著口號道:「吼嘿喉!」
接著四爺彎腰做拉縴狀后,就開口唱了起來。
「妹妹你坐船頭哦!哥哥……」
他這一開口不管聽沒聽過這首歌的人,逗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出道至今的吳四爺,一直都是走時尚路線的他,會唱出這麼接地氣的歌曲。
這樣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就連他的直系親屬可能都沒見過,只見吳四爺的媽媽已經笑得捂著肚子了,而幾個子侄輩的孩子們,已經笑的坐在了地上。
吳四爺看著台下,已經笑倒成一片的人,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以前他表演節目都是一些尖叫聲吶喊聲,就是故意幽默一下,也沒有今天的這些人笑得那麼開心,那麼徹底。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應該也改一改自己,以後的發展路線,像剛才唐王那樣該搞笑的時候,就徹底一點,放棄自己的包袱,可後來想了想剛才唐王那個賤樣,又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他還真的拉我不下那個臉,去做那種表演,今天的這種表演已經夠讓他苦惱的了。
想到這裡他就想尋找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但發現他正捂著肚子在那裡笑呢,見自己看他,還向自己揮手叫好呢。
唐王和童飛表演結束后,就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等看到吳四爺一出場的時候,他就在那裡笑了起來,因為這是他在前世想也想不到的畫面,而且這一切的主導者還是他自己,他能不開心嗎!後來見吳四爺唱著唱著,還用眼睛瞪著自己,他就馬上站了起來,給四爺揮手叫好。因為還他以為,四爺這是想跟他互動呢。
在眾人的笑聲中,兩人唱完了這首歌曲,接著謝男擦著眼淚走上台前開口道:「真是震撼性的表演啊!你們說這次婚禮你們參加的值不值?」
「值。」眾人大喊道。
「我也覺得很值,不然怎麼能看到這樣的表演。好了,讓新郎新娘先休息一下,接下來由新郎的老朋友,書有朋和陳志朋來表演個節目,你們歡不歡迎?」
「歡迎!」
「那好,我們掌聲有請二位。」
兩人上台後,合唱了一首唐王沒有聽過的歌曲,他們表演結束后,新郎新娘繼續上台演唱歌曲《知心愛人》,接著伴娘團又上去表演了一首歌曲。她們演唱結束后,每個參加婚禮的明星,都集體或者個人表演了一個節目,最後在新郎新娘合唱一首《水晶》之後,所有的表演就全部結束了。
等宴會散場之後,唐王沒有跟著伴郎團一起走,而是一個人走向了酒店裡的花叢方向。
「唐先生等一下!」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追了上來,後邊還跟著兩個,看著像是他的手下的人。
「您們是?」唐王回身等三人走到他身前後開口問道。
「唐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婚禮的總策劃甄缺得。這兩位是我的手下。」說著甄缺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的唐王。
「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唐王接過名片后,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唐先生,您和童飛小姐剛才演唱的歌曲實在是太棒了,太適合這個婚禮了,所以我想把這首歌曲,做成明天的婚禮背景音樂,不知道您是否同意?」
「這事啊!沒問題!」
「那您能不能在這個授權的合同上籤個字,這樣也省得以後出什麼麻煩,我們也不會白用你的歌曲的,我們會適當的給您一些報酬。」甄缺得說著從手下人的手裡,拿出一份合同遞給了唐王說道。
「報酬什麼的就免了吧。這合同具體什麼意思,你給我說說吧?你這寫了一堆,我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啊?」唐王接過合同看了翻看了幾眼后,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都是一些必須說的廢話,主要的意思就是,您把這首歌授權給我們,用於這場婚禮的使用。」甄缺得笑呵呵的說道。
「只是這場婚禮嗎?」
「是的!只是這場婚禮。」
「那好把筆拿來,我簽給你們就是了!」
兩人把合同簽完后,甄缺得說道;「那您先忙,我這就走了!」
「我的那份合同呢,你別都拿走了啊?」
「這呢,這呢。您拿好,您看,我這一著急,哎,我真的走了,那邊還有事情需要我去處理呢!」
「別著急走啊?你從我表演結束之後,就一直偷偷的盯著我,難道現在沒時間了嗎?」
「後來我向別人打聽你,才知道你是這次婚禮的總策劃,可我又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老一直偷偷的盯著我呢?就連我特么去洗手間你也跟著去了,我那時特么差點以為,你是個老玻璃呢!」
「哈哈!」「這特么蚊子也太多了!我都被叮了一個大包。」「你才一個,我被叮了好幾個。」這時從唐王身後的花叢里,站起兩人笑著說道,其中一人還拿著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