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琛就在隔壁,蘇沫不由得挑了下眼尾。
不是去赴樊六的約嗎?
什麼時候回來的?
幾分鐘后,蘇沫出現在秦琛辦公室。
她推門而入,秦琛剛好掐滅一根煙。
兩人對視,秦琛率先開口,「聽說師母來找麻煩?」
蘇沫邁步上前,神色淡然,「嗯。」
秦琛,「走了?」
蘇沫,「走了。」
秦琛倚坐在辦公桌上看蘇沫,兩條大長腿交疊,一隻手抵著桌面輕敲。
有那麼一瞬間,房間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最後還是蘇沫提唇打破了僵局,「師叔那邊什麼情況?」
秦琛道,「不承認師父的事跟他和師母有關,但變向承認了博物館調包的事跟他有所牽扯」
蘇沫說,「看來是急了。」
秦琛點頭,「嗯。」
蘇沫,「師父如果在天有靈,希望能保佑我們早點調查出真相。」
秦琛不說話,過了幾秒問蘇沫,「師母沒為難你?」
蘇沫聳了聳肩,「你看我像是被為難過的樣子?」
秦琛目光如炬,深邃中帶有幾分探究,「你演技好,不好說。」
蘇沫聞言眯起眼,兩人對視,一時間誰都沒說話。
晚上。
蘇沫陪阮卉參加相親,秦琛那邊約了許融拿葯。
好巧不巧,幾個人約在了同一家餐廳。
蘇沫和阮卉剛下車,就碰到了同樣剛下車的秦琛跟許融。
四人八目相對,阮卉抬手故作摸鼻尖,用另一隻手拉蘇沫衣角,小聲問,「什麼情況?秦琛劈腿了?」
蘇沫漾笑,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接話,「他姐。」
阮卉詫異,「他什麼時候有的姐姐?」
蘇沫說,「要不你問問他?」
阮卉輕咳,「大可不必。」
阮卉話落,蘇沫沒理她,朝許融笑笑,「許醫生。」
許融回笑伸手,「弟妹,我們又見面了。」
蘇沫,「呵呵。」
許融說,「一起?」
蘇沫挽住阮卉手臂,「怕是不太方便,我閨蜜今天相親。」
許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落眼在阮卉身上,眼神里又流露出幾分不解,「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還需要相親嗎?」
許融是會聊天的,阮卉一開始還把人當蘇沫的情敵佩戴有色眼鏡呢。
聽到許融的話,態度馬上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笑吟吟地伸手跟許融握手,「五哥的姐姐是吧?」
許融,「你好,許融。」
阮卉說,「姐姐今年二十幾?」
許融憋不住笑,「三十六。」
阮卉表情誇張,「怎麼可能?姐姐你說二十六都像是為了我們的自尊心謊報年齡。」
事實證明。
甜言蜜語絕對是拉近兩個陌生人關係的第一步。
不管是異性還是同性。
許誇誇和阮誇誇。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情同姐妹。
蘇沫和秦琛靜靜地看着兩人的表現,對視一眼,又很快錯開視線。
主要是蘇沫錯開。
秦琛直直盯着她看,目光半點沒移。
過了一會兒,四人進餐廳,挑選了緊鄰的兩個位置。
點餐的空擋,阮卉低聲說話,「秦琛那位姐姐是醫生?」
蘇沫輕哼,似笑非笑看她,「有病需要看?」
阮卉,「去你的。」
兩人正聊著,一道身影出現在她們桌前。
察覺到有陰影投下來,兩人齊齊抬頭。
看到對方,阮卉率先起身,笑着做介紹,「沫沫,這位是范警官,范良。」
蘇沫神情微愣幾秒,把目光投在秦琛身上。
好巧不巧,秦琛和許融那邊也正往這邊瞧,看得出,兩人表情跟蘇沫一樣錯愕。
尤其是許融,看起來還有些微僵。
「好巧。」
蘇沫唇角綻開一抹笑,起身跟范良握手。
范良,之前在醫院說他看婦科的那位警官。
蓉城還真是不大,兜兜轉轉,就在這個圈子裏打轉兒。
范良顯然也沒想到會遇到蘇沫,神情略顯不自然,跟她握手,「巧。」
蘇沫抬抬下頜,「秦琛在那邊。」
范良順着蘇沫示意的方向看去,在看到許融后,下頜緊繃。
見狀,蘇沫朝阮卉挑眉。
阮卉會意,同樣挑眉: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