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話落,對方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沫邁步,對方走在她身側。
蘇沫手機上的位置共享,跟男人帶她進的單元樓,明顯不是一棟。
她瞧了眼手機,極輕地笑了一聲。
是譏諷。
老樓,沒有電梯。
走至三樓,男人停下腳步看向蘇沫,「蘇師傅,我需要沒收你的手機。」
蘇沫聞言,大方遞給他。
不僅把手機遞給了他,甚至把自己手裏拎着的包都遞給了他。
正好,她也懶得拎。
男人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大方,瞧見她遞過來的包,整個人一愣。
蘇沫,「拿着吧,萬一裏面有監聽設備或者什麼兇器呢。」
男人低聲接話,「蘇師傅,對不住了。」
蘇沫似笑非笑,「沒什麼對不住的。」
都『兵刃相接』了,還談什麼仁義道德。
片刻后,男人走到房門口敲門。
不多會兒,門從裏面打開,出來一個看起來四十齣頭的女人。
女人保養得當,穿着方面奢華且誇張。
光脖子上戴的鑽石項鏈,就有鵝卵石那麼大。
男人,「馮姐,人帶來了。」
女人唇角掛着輕蔑的笑在蘇沫臉上打量,「長得確實漂亮,難怪會讓錢少丟了命。」
說着,女人伸手往蘇沫身上摸。
蘇沫挑眉。
女人唇角含笑,笑意卻不及眼底,「例行檢查。」
蘇沫冷笑,「信不過我?」
女人嗤笑,「蘇師傅是聰明人,在你手上折了人可不少,不得不防。」
蘇沫神情坦然,任由女人檢查,順便還跟女人搭話,「哦?誰折我身上了,我怎麼不知道?」
女人手摸到她後背,悠悠地說,「傅進,錢凱,葉冉,折在蘇師傅身上的人還少嗎?」
蘇沫偏過頭看她,「這都能算我頭上?」
女人,「不然呢?在你沒出現之前,他們可活得一個比一個活蹦亂跳。」
說着,女人再次走到蘇沫跟前,「蘇師傅,勞煩你脫一下外衣。」
女人話畢,蘇沫不動也不說話。
女人跟蘇沫對視。
兩人眼神里皆是厲色。
下一秒,女人忽地一笑,「蘇師傅,你既然不配合,那我只能對不住了。」
說罷,女人朝蘇沫用強動手。
可惜,她手還沒碰到蘇沫衣角,就被她抓住手臂一個過肩摔甩在了地上。
緊接着,蘇沫蹲下身子,單膝跪在她胸口壓着,手掐着她脖子說,「想扒光我?我身材這麼好,誰知道你扒光我會不會對我起色心。」
老樓的樓道都是水泥地。
這一個過肩摔下去,女人被摔得不輕。
腦袋都嗡嗡作響。
不等女人接話,站在一旁的男人蹙眉,「蘇師傅,馮姐取向正常。」
蘇沫譏笑,「她正常就能扒光我?我取向也正常,我是不是也能當着你的面扒光她?」
說完,蘇沫轉頭看向屋內,「侯館長,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侯國良這會兒人不在客廳,在卧室躲著呢。
聽到蘇沫的話,侯國良從卧室走出。
看到被蘇沫壓在地上的馮靜柔,一張滿是精明算計的臉上堆起笑,「蘇師傅,誤會,都是誤會。」
蘇沫,「是嗎?」
侯國良走近,朝蘇沫伸手,試圖拉她起身,「蘇師傅,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談,別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蘇沫冷嗤,站起身,「我跟侯館長還有和氣?」
綁架了她的人,又讓人對她動手。
和氣?
無非是想掂量掂量她有幾斤幾兩。
蘇沫話音落,侯國良沒接她這個話茬,而是轉移話題說,「蘇師傅,我想知道,李濤現在是不是在五哥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