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
慕白雪看到自己又回到了新房,滿屋子都是紅色,跟血一樣紅,看起來非常瘮人。
周吱吱呢?
每次回到這個房間,她都能感覺死亡離自己更近一步。
男人出現了,看到她再次回來,朝著她陰森森地笑著,「竟然敢找人暗算我?」
「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敢在我的面前班門弄斧。」
慕白雪看到他靠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算是在夢裡,那種死亡的恐懼還是不斷地朝著她襲來,她感覺下一秒自己就要死了。
「寶貝,這次我可不會讓你回去了,我要你徹底成為我的老婆,以後要一輩子陪著我。」
「還有我們。」
除了新郎,又出現了幾個長得奇醜無比的鬼男人。
他們跟鬼新郎站在一起,朝著慕白雪笑得陰森恐怖。
「寶貝,你上次找人暗算我的事情,今天就一筆結清,只有給你一個教訓,你才能安心跟著我過日子。」
「誰要跟你過日子,人鬼殊途,你們不怕遭報應嗎?」
慕白雪發現他們每個人的臉都長得奇醜無比,丑到她這輩子可能都沒有辦法忘記。
現實生活中,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噁心的嘴臉。
「人鬼殊途,但是很快你就跟我們一樣了。」
鬼新郎嘿嘿一笑,滿嘴黃牙露出來,活著的時候一看就是大菸鬼。
他們一步步朝著慕白雪走過來,她心中忐忑,心中叫了無數次周吱吱的名字。
相信周大師。
有她在自己的身邊,應該不會有事。
她可是親眼見過周大師徒手抓鬼的本事,這群色鬼肯定不是周大師的對手!
心裡這麼想,看到他們走過來的時候,她心裡還是很恐懼。
「周吱吱!」
在鬼新郎快要靠近她的時候,她忍不住叫了周吱吱的名字。
周吱吱的身影出現在了喜床上,就躺在她的身邊。
她突然翻身抱住了周吱吱,「我擦!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死了!」
在夢裡見到熟人,誰懂啊。
還是大師,她感覺自己終於得救了。
看到突然出現的女人,鬼新郎「嘖」了一聲,「難道是母親為我新送過來的美人兒?」
他最近是託夢給了母親,說送過來的女人不聽話,竟然求了符對付他。
難道母親覺得慕白雪不聽話,重新給他找了一個漂亮小妞過來。
周吱吱從床上坐起來,把黏在身上的慕白雪扒開,「一邊玩去。」
「你會說話!」
慕白雪聽到她說話,比看到她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要激動。
「夢裡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不要大驚小怪。」
周吱吱瞎扯一通。
「原來如此。」
單純的慕白雪還信了。
「美人兒,你叫什麼名字?」鬼新郎朝著周吱吱露出了招牌猥瑣笑容。
比起慕白雪,眼前的女孩兒好像更符合他的口味,這次母親送了一個尤物過來。
那種純淨的氣息,只有女孩兒才有。
很好,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周吱吱。」
周吱吱從床上下來,腳上穿上了放在床邊的紅色高跟鞋。
「周吱吱……」鬼新郎嗤了一聲,「名字不怎麼樣,我賜你一個名字,怎麼樣?」
「不怎麼樣。」
周吱吱看到鬼新郎的身上已經開始冒煙了,他生氣了露出恐怖的面部出來嚇她。
周吱吱冷嗤一聲,「活人以陰香為媒介,跟死人溝通,還給死人配陰婚,有違天道,早晚橫死。」
給鬼新郎配陰婚的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新郎的臉色大變,往後退了一步,「你……你是誰?」
「人不好好做,鬼也不好好做,那就永墮十八層地獄!」
黃符飛出去,把新郎卷了起來,徹底被包裹住。
他的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臉上已經開始出現青青紫紫的黑點,厲鬼的真面目露了出來。
他朝著周吱吱撲過來,「原來就是你給慕白雪的符!我現在就要留你下來給我當媳婦!」
話剛說完,一道黃符打過來,把他的嘴直接打冒煙了。
「啊啊啊啊!」
新郎慘叫。
其他的鬼看到新郎已經快要廢了,到處逃竄。
有一隻鬼正準備開溜,另外一道黃符打過來,跟周吱吱用的符不同。
「啊啊啊!」
到處是悽厲的鬼叫聲。
慕白雪之前已經見過周吱吱抓鬼時候的殘暴程度,現在再看到這些髒東西,好像已經習慣了一般。
少年的身影出現,他背對著所有人,手執硃砂筆,在命薄上打了幾個叉叉。
「判官筆下,誅陰邪,判善惡。」
少年清冷的聲音落下。
那群正在悽厲鬼叫的色鬼彤彤煙消雲散。
周吱吱覺得少年的背影有些熟悉。
「這破活兒老子真是受夠了。」
清冷的聲音逐漸變得暴躁,「大半夜的熬人,老子的眼睛都要熬瞎了。」
「你是?」慕白雪看向了周吱吱,「你找來的幫手?」
但是看周吱吱的樣子,應該不需要幫手。
「是也不是。」
少年活動了一下脖頸,丟下一句話,「周吱吱,我們都在等你。」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夢境當中,周吱吱連他的臉都沒有見到。
等她?
等她幹什麼?
周吱吱有些困惑。
「你是誰?」
沒有人回應她。
「啊!」
周吱吱跟慕白雪同時甦醒。
看到慕白雪甦醒,手上拿著迷香的李西西臉色驟變,她心虛地將手上的迷香藏在了背後。
「白雪,你怎麼了?做噩夢了?」
她關切地問。
但是眼中的慌張之色是沒有辦法隱藏的。
慕白雪怎麼會突然醒了?
她不是陷入昏迷了嗎?
周吱吱從床上起來,穿上了自己的帆布鞋,看向了李西西,她額頭上的黑氣越來越重了。
厲鬼已除,李西西未來將會厄運產生。
她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她看向了慕白雪,打字:你自己處理,我該回去了。
看到周吱吱要走,李西西虛偽地挽留她,「既然來了,就跟白雪一起睡,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回去不安全。」
周吱吱看著她。
那眼神好像早已經把李西西看穿。
李西西被她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怎麼了?」
周吱吱送她四個字:厄運將至。
「什麼?」李西西不懂。
慕白雪也沒有看懂,但是她從床上起來,聲音冰冷:「李西西,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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