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淑雲看著戴藜天,現在他就已經是她的保護傘了。
可笑的是,她都還不知道他是誰?
僅僅就是一個陌生人。
可是,卻不妨礙她對他產生這份無形的好感和信任。
張馳看著他的背影頓了頓眼神。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莫名感覺對方真的很有氣質。特別是有一種冷淡又疏離的貴氣。
說不定對方真有特殊才能,能搞到大單。
那他們這一組,就妥妥能起飛了!
試想,東哥能因為業績暗地裡唆使他做掉張強,保不准有一天,他業績不達標也會被另一個人做掉……
所以,業績,就是他的續命符!
「你們快點挖坑,別耽誤時間!」張馳心煩意躁地吼了聲。
藏在某一處草叢裡面的女孩皺了皺秀眉頭。
她算是一直隱藏得很好,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精明剔透的眼神咕嚕一轉。
心中暗戳,去TMD鬼了,這要是去到了kk園區了,那她打進佤邦司令部老窩的計劃還怎麼實施呢?
不行,得把這幫小伙們全乾沒了!
任何人也不能阻擋她的目的!
想到這些,夜傾焱迅速地將小手伸進了自己的屁股後口袋,從裡面掏出了一把手槍。
正準備行動時。
突然。
一道電話打到了張馳的手機上。
「東哥啊!你好你好。」張馳一臉興奮地說道。
戴藜天看著他。
電話那頭人物大概就是,他剛才和他的那個兄弟張強對話的 Kk園區老闆東哥?
而這個老闆,確實也是個極陰險的貨。
只見張馳唯唯諾諾,把那份奴才相演繹到極致。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我這就讓兄弟們趕緊回來,好好的布置會場,迎接佤幫丁司令和 A局陳局長的大駕光臨!」
張馳連連說道。很快,這份電話便掛斷了。
他整個人就像是得到了一份極大的犒賞,朝向幾個正在挖坑的兄弟們看去。
「別挖了,沒時間了,隨便把他埋了!我們趕緊回去!有大人物要來視察!東哥說了,我們所有人都要好好表現!表現好了可以為園區免稅!」
戴藜天看向溫淑雲。
只見對方臉色慌亂不已,一層郁白更是籠罩在她額頭上。
心中尋思,看來這女人是真的和陳晏初有事。
「既然沒有選擇的路,還不如往下走了,看看再說。」戴藜天清冷低沉的話飄在了女人耳邊。
溫淑雲聽了一怔,望向對方。這種眼神複雜萬般,似乎有萬種苦都訴不出來。
戴藜天也從她的眼神裡面讀出了很多難言之隱。
但現在,他並沒有什麼表態。
對於一些不熟悉的人,也不想去介入。
很快,小弟們聽了張馳的話,馬上就把張強的屍體扔進了還沒挖好的土坑裡,然後,七手八腳的一埋。
一群人就準備離開。
「走了走了,回園區!」張馳說著,看向戴藜天。
「以後咱們就兄弟相稱,你姓什麼?」
戴藜天掃了他一眼,暗黑深邃眸子冷漠得很。
不過還是回了一個姓名。「黎霸。」
張馳聽得愣了一下。你……爸?
「黎明的黎,霸氣的霸。」戴藜天淡淡的解釋。
馬上,張馳豎著大拇指,「哦哦,好名字!」
心中想著,這名字跟他的人一樣,果然是氣質非凡。
感覺他就像個大佬!
「走走,上車,你就坐我身邊!以後我們兄弟好好沖業績!由我照顧你,沒人敢對你怎麼樣!」張馳說著。
心中的直覺再次告訴他,此人非同小可。
說不定真能帶來滔天業績。
戴藜天沒說什麼,但是餘光微微傾斜了一下。
身上背著一個工兵包,裡面裝的是他須要的藥液瓶子。
但是,就這樣分開的話……
若是說不擔心女孩的安全,那真的有點假。
可一個女孩,若是落單的話,又能怎麼能夠在這四處虎狼兇險的緬北逃生?
正在猶豫間。
「哈欠,好煩人啊,是誰在吵老子瞌睡?」
所有人一驚,眾人很快的朝著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掃去。
「是誰?誰在說話?」張馳喝了聲。
馬上。
不遠處的黑暗中,草木叢伸出了一雙小手。
開始是捏著拳頭的,慢慢拳頭展開了。
一片恐怖值在這個夜間猛然飆升。
所有人都像是見了鬼似的,將眼睛瞪大成了桌球。
「我的媽呀,只有一雙手??該不會是鬼吧?」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好煩啊,你才是鬼呀!老子我不過打個呵欠而已!便把你們嚇死了?」夜傾城露出了腦袋身子,十分不屑地看著那前方的一眾人。
拍拍屁股起來,朝他們走了過來。
所有人都被夜傾城的這頓操作給弄得懵逼了。
還有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夜傾城掃了一眼眾人,接著看向戴藜天。
「你什麼時候醒的都不喊我?」
眼神間帶著渾然天成的驕縱和一份嬌羞可愛。
「你們認識?」張馳很快反應了過來。
心中卻暗喜,哇塞,又多了一個人頭!
今天是走什麼狗屎運?
要知道這行走的人民幣真的太讓人稀罕了。
旁邊的溫淑雲也看得一臉懵。
但是直覺,這女孩跟他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而且這女孩真的好美啊。
看著自己都有點妒忌。
「我是……」夜傾城正準備說話。
「她是我妹妹。」戴藜天迅速說道,目光深邃,臉色平靜極了。
「對,我是他妹妹,黎獁。」夜傾城笑著接下話。
心中暗忖,妹?妹個頭啊妹。
親了就忘?
這男人找打。
「你……媽?」張馳徹底的有點懵逼。
這是你媽,你爸都湊齊了麼?
「黎明的黎,猛獁象牙的獁。」夜傾城笑眯眯的說著,接著挽住了戴藜天的胳膊肘兒。
「以後可不能一個人醒哦~更不能一個人走。」
接著一隻小手微微的勾下了他的脖子,聲線更是壓低。
「你不怕你走了以後,放我一人待在這裡,會被狼吃掉的呀!」
戴藜天一聽,淡淡地一笑,回道。
「好,走哪兒都帶著。」
「這還差不多。」女孩俏皮地揚起嘴角。
「腰部掛件?」戴藜天看了看她。
「 No,胸部掛件。」夜傾城湊在他耳朵窩,又十分親昵的補充。
「我要把我的名字刻在你心上,永遠掉不了!這就叫做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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