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戴藜天疼得從輪椅上再次翻倒在地上。
剛剛簽的協議紙似乎也應聲而落,那麼脆弱蒼白的飄在地上。
仿佛預示著這份協議只不過是一張可有可無的廢紙。
就算他付出了大把的金錢,可最終能決定結果的決定權,不在他手上。
這才是讓人最無法接受的!
夜傾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凝視著他,瀲灩冷酷的眼神裡面全部是囂張的女王霸氣。
「現在搞明白了吧?你是個什麼情況?你要是再跟我對著來,可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戴藜天一雙手按在地板上,使勁地摩擦,緩緩捏起拳頭。
好一會,他才抬過頭顱,還是似有若無的點了點。
「謝謝你的提醒,我明白了。」男人妥協的說道,也不打算去跟她硬碰硬。
大概傻子都會有這樣的選擇吧。
他絕不會去選擇傷害自己的身體。
「那你自己能起來嗎?」夜傾焱看著他,凌然的眼神裡面帶著一份不明的物質。
「可以。」
男人回應道,慢慢準備從地上爬起來。
但這一次,他竟發現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還是很困難。
女孩見狀,一個彎腰低頭。
果斷,一把就要將男人公主抱的抱起來。
「住手!」戴藜天整個劍眉頭都皺成了死疙瘩。
這絕對是侮辱!
「你又不能自己起來?我幫你怎麼了?」夜傾焱冷笑的看著他。
突然覺得這人有點好笑至極。
他是非要氣得自己把他的腿徹底打斷,就好了嗎?
「誰說我不能自己起來?」戴藜天冷冷地懟道,俊臉鐵青的厲害。
夜傾焱一聽,一隻小手帶力的在他腿上一揪,同時放開了他,起身。
不意外,她再次看到了男人痛的牙齒打顫,而她渾身都透著一種報復性的快感。
「行啊,那你自己起來。快點啊,要是超過10秒,就莫怪我要動手了。」
夜傾焱整個眼神里都透出了一種惡魔般的惡趣味。
還從兜里掏出了手機。
「我給你數個數,1098765,4321……」
她故意把數數的極快。
男人都還陷在那一份腿部疼痛襲擊到全身的氛圍中,都還沒緩過勁來。
聽著她的耳邊的數字聲,整個汗毛都有點發涼了。
完全阻止不了女孩再一次的彎下腰身,一把穿透了他的腰和他的後膝蓋。
嗖,小臂用上力氣。
夜傾焱迅速的就將男人給抱了起來,放在了輪椅上。
「唉,你還真沉……」夜傾焱笑著說道。不過對上他臉孔的時候,發現他臉臭的很。
一時間又讓她的心情由一秒轉換。
媽的!這傢伙是不是就不懂看人臉色行事?
「你這什麼眼神?還怪我幫你了?」夜傾焱馬上就有點火大了,一雙瞳孔十分凌厲狠颯。
「沒有。」戴藜天很平靜的說道,儘量讓自己沒有什麼語氣的起伏。
夜傾焱馬上伸出一隻小手,一把抬起了他的下巴,嗤笑。
「你這話說的,怕是連你自己都不信吧?戴藜天,你真的是很會惹爺生氣啊?」
「夜火,按照協議,你現在就應該去做一些製藥的準備工作,而不是在這裡跟我耗著。」戴藜天努力壓著性子說道。
這要換做在以前,怎麼可能?
索性這不是在a國,更不是在戴氏家族,沒有人看到他如此狼狽窘迫的狀態。
「喲,還跟我在這安排工作呢?」夜傾焱笑的誇張極了。面具下的嘴角化開了一抹彎彎的小月牙。
馬上,另一小手帶著手勁猛拍他的大腿,啪啪啪,連三下重擊。
每一下都擲地有聲!
「你TM……」男人痛的開始想飆髒話。
很快。
女孩低頭,一把吻住他的嘴唇,帶著一股子撕扯的咬住……
她猶如一頭完全不講道理,不聽指揮的野蠻獅子。
直到女孩聞到了那股子鮮血的味道,才滿意的放開了他。
戴藜天的嘴唇,疼的厲害,當然他這完全不僅是嘴疼,腿疼,神經痛,全身都有點麻木發抖。
但很快,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看向對方,漆黑的雙眼中滲透出滿滿的憎恨。
偏偏此刻,他又刻意平靜了下來,什麼話都沒說。
或許他心中很明白,此時此刻,無論他說什麼話,都會引來對方對自己身體上的折磨。
因為,這個女人,就是妥妥的BT!
「呵呵,以後,聰明一點,別再惹我生氣,否則我可不慣你這嬌少爺的臭毛病~」
夜傾焱淡淡地微笑了起來,大方的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
「阿木!」
很快,門口的男人這才推開門進來。
雖然剛剛裡面有不小的動靜,但是,未經傳喚,他可不敢隨便的進來。
「火爺,有何吩咐?」
「把中餐端過來,我今天就在這裡吃,讓戴少爺陪著我。」夜傾焱慢悠悠說著,還特意瞟了一眼戴藜天。
不過對方沒啥表情,但剛剛那一閃而過的憎恨視線倒是收斂了許多鋒芒。
「是。」阿木看了一眼對方,迅速的便退了下去。
心中其實真的很羨慕戴藜天。
能夠跟火爺坐在一起吃飯,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不過就在阿木去到廚房時,看到紀星辭剛巧從裡面出來。
「紀少爺,你怎麼在這裡啊?」一般紀少爺是從不會到廚房來的啊?
「我在哪還要向你匯報啊?」紀星辭不耐煩的懟了他一眼。
「不用。」阿木很快的低過頭。
紀星辭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根本也沒再去理會他。但那一層黯藍的眼神深處卻透出了一抹寒涼與陰謀。
阿木並沒有多想,迅速的讓廚房裡的侍從們將菜飯都端到「塞納雲屋」戴少爺的房間。
……
中午。
豐盛的食物都陸陸續續的端上來了。
夜傾焱也很滿意的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一大堆菜。
「這些都是我讓人特別準備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戴藜天看了一眼,表情冷淡極了,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夜傾焱見狀,故意抬過一隻小手,準備朝他大腿上拍過來。
「還可以。」戴藜天一怔,迅速的回應了一句。
但脊梁背心卻滲出了一份涔涔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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