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試婚丫鬟» 第103章 折辱2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試婚丫鬟 - 第103章 折辱2字體大小: A+
     
      男人去而復返,揚手放下幔帳,遮住外面的殘陽。

      身影壓下,似能遮天蔽日,輕輕一抽,便扯去了外衣,沒了阻礙,她如初生嬰孩,居於身下,露出一身的豐腴媚態。

      趙非荀卻不細看。

      視線只落在她的面上,探入她眼底,不容她有任何閃躲。

      小丫鬟很快敗下陣來。

      她厭惡自己的怯弱,可身子實在太痛了…痛到幾乎要將她的靈魂一併貫穿,她再也承受不住第二次。

      眼前的男人卻不打算放過她。

      「大公子…」她低聲哀求。

      男人伏低下身,嗯了一聲算是應她,手往下探去,她敏銳萬分,察覺到他的意圖,雙腿緊緊併攏以此抵抗,眼底騰起大片的懼色,淚色瀲灩,「不——」

      男女力氣之差,豈是她能抵抗的。

      趙非荀手上動作強硬地將她分開,氣息炙熱、言語極厲,「今日你已經拒絕了三回,事不過三,記住了嗎——」

      話音落下,驚起她面上駭色。

      隨之,便是他的侵入。

      粘膩的膏藥有些不慎刮蹭到了大腿內側,絲絲涼意開始蔓延,一併混入縷清涼辛甜的香氣,她的身子卻開始發熱,越來越燙,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燒盡。

      縱使她心中羞憤難忍,可身子的反應無法掩蓋,正意亂神迷時,又被他吻住,深深淺淺的試探。

      助興的媚藥極烈。

      她想要推開他、痛斥他的手段,用這些下流的藥物來折辱自己!但從喉間發出的聲音纏著喘息,眼梢催生春色纏綿,她的心與身,被分成了兩瓣,一處身在絕望,另一處置身於煉獄…

      春情似燎遍山野的大火,丞待甘霖。

      趙非荀微微支起些身子,從她的唇上移開,吻至耳後,濕濡向下探去,小丫鬟渾身潮紅,眼眸微微下垂著,媚色如潮,層層湧來,瀲灩的逼人眼,卻仍咬著唇,哪怕唇瓣幾乎要被咬破,也不肯鬆口。

      他的氣息灼熱,眸色濃墨,手繼續而下。

      一寸寸挑斷她的堅韌。

      小丫鬟的抵抗,在他眼中柔弱的不敢一提,輕而易舉便能擊破,男人的手指不同於女子的小巧,骨節粗大指腹粗糙,從不曾觸及過這些境地,每一步探索,於女子而言皆是要命的折磨,那些忍耐已至極限…

      掠過一處,小丫鬟臉頰猛地漲紅,雙唇微微張啟,背脊繃緊,抵在他胸前的手指用力抓緊,眼眸霧色迷離,媚色大綻:「大公子…不…求您……」她的嗓音不再嬌柔,逐漸清亮尖銳,「求您…」

      男人沉哼一聲,喉結滾動,像是挑准了她的弱處:「求我什麼?」

      不…

      不要…

      她急促的喘息著,繃緊的身子宣洩著渴望。

      但尚存一份廉恥之心的理智。

      不願讓自己徹底淪為玩弄之物…

      「求您…」

      他忽然抽身離開,停下所有動作,撐著胳膊,視線自上而下將她的承歡盡收眼中,仿佛是耐心的聽著她的回話。

      而這一刻——

      媚藥藥性催生到了極限。

      空虛與折磨瞬間摧毀了她僅存的廉恥,眼底的理智崩潰,被春情覆滅,徹底墮落。

      「疼疼…」她眼眸微微眯起,眼梢滑落一滴眼淚,眼尾爛漫旖旎,「奴婢…」

      「求誰。」

      男人壓低身子,近到鼻尖相觸。

      「求大公子…」小丫鬟難受的眉心蹙起,咬字嬌軟又糯氣,眉眼春色如畫。

      「大公子是誰?」

      他仍吊著她,不令其滿足。

      小丫鬟眼角染上濕潤,唇瓣張合著,已徹底被媚藥支配,紅唇皓齒,輕輕吐字:「是趙…將軍…」難受的抬起手,想要觸碰眼前的男人,想要降下身上的灼熱,撫平心底的燥熱,仿佛再慢一些,她都快被慾火燒成灰燼。

      可她不諳情事。

      柔軟的指尖到處縱火,不得其法,被男人一把攥住,拉高,抵在頭頂,她嚶嚀一聲,似是銜著哭聲,又用身子去蹭他,胡亂的攀附他。

      這般模樣的小丫鬟,令趙非荀徹底失了分寸二字。

      他控住人,眼底猩紅:「我再問一遍,是誰——」

      「趙…非荀……」

      「趙非荀——」

      「趙非…荀……」

      她嬌顫著一遍遍喚出他的名字,換來他的狠狠征服,隱忍的慾火爆發,小丫鬟神色不過饜足的了一瞬,便痛的要縮,可肩頭被摁住,只能任由他擺弄。

      藥性之下,痛楚逐漸淡去,另有快意湧來。

      趙非荀卻不令她滿足,逼得她淒聲哀求,逼著她說出句句難以啟齒的言語,看著她落淚,喘息,可憐可愛地令他生出愈發失控——單是折斷她的翅,可她仍有腳想要往外逃,他能抓回來一次、兩次,也能懲戒她,讓她恐懼。

      若她還不死心,又要逃呢?

      他排兵布陣,最是厭煩無用之法。

      既然如此,索性這般將她囚在小院之中,成為只有他能見、能碰的狸奴。

      一如他母親養在膝下的貓兒。

      養的日子久了,見了主人自會上前討好撒嬌。

      他便將小丫鬟養在這方院子裡,養的日子久了,她定也會像那隻貓,見了他來會上前撒嬌,會對他笑,一如他夢中那般模樣。

      一心一意守在院中,眼中只有他一人。

      會面紅、會羞怯,亦會對他柔柔一笑,似春風和煦,熨帖著他的心生出一絲暖意。

      而不是像如今那般,只會躲他、畏懼他。

      ……

      這一段記憶,與錦鳶而言,在清醒過後,於煉獄無異。

      趙非荀在晨初時醒來。

      昏暗之中,他視物清晰,眸色幽邃,從小丫鬟面上掃過。

      禁錮在身側的小丫鬟閉著眼仍在昏睡,即便睡著時,她的眉間亦微微蹙著,眼皮紅腫,閉著的雙唇嫣紅,似乎用力再碰一下就要破皮滲血。

      今夜是他失控。

      不知是媚藥影響了他,還是因小丫鬟這一副身段。

      他生性冷漠、克制,從未如此沉溺於情事。

      獨獨這一女子,令他頻頻失控。

      趙非荀抬手,手指從輕輕擦過她的雙唇,引來她睫毛細顫,又從喉間滲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聲,他低笑一聲,收回手,披衣起身,入耳房清洗後方才離開。

      啞婆婆年紀大了,醒的早,在趙非荀出主屋時,她已經提著水桶在澆院子裡的一叢花樹,聽見趙非荀的腳步聲,放下水桶,福了一福。

      趙非荀抬手,很快免了她的禮。

      腳下只停了一瞬,目不斜視朝門外走去,留下一句吩咐:「錦氏還在屋裡睡著,多留意些。」

      啞婆婆頷首,目送他離開。

      又回頭看了眼主屋,一聲嘆息幽幽。

      她啞卻不聾,昨晚折騰出的那些動靜多多少少也傳入些耳中,將軍又是何苦,這般折騰一個姑娘家。

      主屋裡,在趙非荀離去不再折返後,『昏睡』的錦鳶緩緩掀起眼瞼,眼底空洞無物。

      





    上一頁 ←    → 下一頁

    媽咪17歲:天才兒子腹影視世界旅行家特種歲月斗羅大陸隨機懲罰一名幸運觀眾
    洪荒歷異界極品紈?我修的可能是假仙我統領狐族那些年一劍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