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看王主任對劉海中的處理已經完畢，便小心翼翼的詢問。

  「王主任，既然已經撤掉了劉海中二大爺的職位，是不是再選一位接任？」

  王主任還真忽略了這一點，認真想了想開口說道：

  「閻老師說的有道理，現在空缺一位大爺的人選，應該及時填充。

  我再次聲明一點，管事大爺沒有高低之分。

  只負責傳遞街道辦的指示，調節大院裡的矛盾，預防敵特的滲透和破壞。

  這次我就不指定人選了，由大伙兒推薦，也可以毛遂自薦，競選全憑自願。」

  四合院眾人面面相覷，好一會才相互討論起來。

  「前院的張師傅應該可以，電工等級不低。」

  「人是不錯，就是有點沉默寡言，應該不行。」

  「後院的陳師傅老成持重，做事公平公正，倒是有希望。」

  「…………」

  就在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三大爺舉薦道：

  「我推薦何雨柱擔任新的管事大爺，他是軋鋼廠食堂的主廚。

  以往有些混不吝，但從結婚以後改變了許多，平時沒少幫助街坊鄰里做事。

  最主要的是，他在四合院裡威望足夠，說話能讓人信服。」

  眾人都很驚訝，沒想到三大爺會主動推薦人選。

  只有韓國棟看見了傻柱給三大爺塞了一盒煙。

  沒想到這倆人竟敢在王主任眼皮底下搞小動作。

  四合院眾人沒有直接反對的，議論的話題也開始轉向。

  「傻柱當管事大爺也不錯，最起碼尊老愛幼，互幫互助能做到。」

  「以後誰再炸刺，讓傻柱揍他。」

  「…………」

  大家都議論傻柱時，許大茂坐不住了，他對大爺的職位也感興趣。

  看沒人推薦他，只好自己上前幾步，毛遂自薦。

  「王主任，我是軋鋼廠的放映員，我叫許大茂。

  我毛遂自薦競選院裡大爺的職位。

  您說的大爺職責我都能辦到。

  最主要的是我家在後院，符合每院一個大爺的傳統。」

  王主任看大家都很積極顯得很高興，這表示大家對大爺這個職位的認可。

  變相表明在四合院設立管理大爺的決定是正確的。

  「還有沒有要推薦的？毛遂自薦也行。」

  通過大家討論研究最後報上四個名字。

  傻柱，許大茂，前院張大爺，後院陳大爺。

  王主任看著手裡的名單，對辦事員吩咐道：

  「每戶發一張紙，匿名投票選舉，舉手表決不合適。」

  辦事員接到命令，就去組織眾人填寫選票了。

  王主任利用這段時間，對劉海中教育道：

  「劉海中，接下來一個月，每天早起兩個小時，帶你媳婦去掃大街。

  不要偷奸耍滑，我會每天檢查的。

  晚上去學習班，接受兩個小時的思想教育，什麼時候認識到錯誤什麼時候結束。

  如果讓我發現你屢教不改，就不是掃大街這麼簡單了。」

  劉海中連連答應，態度良好，沒有表現出忤逆的態度。

  片刻時間，辦事員把選票都收回，放在了王主任面前。

  總共二十一張。

  由兩位大爺和兩名辦事員一起唱票登記，最後結果是：

  許大茂兩票，張大爺六票，陳大爺六票，傻柱七票。

  王主任宣布結果。

  「新任二大爺人選是何雨柱同志。」

  傻柱咧著大嘴，眯著眼睛，雙手向眾鄰居作揖感謝。

  「謝謝大家的信任，我會努力做好分內之事，請大伙兒監督。」

  大家都鼓掌祝賀，只有許大茂小臉顯得不是很高興。

  他和傻柱的差距越來越大了，有些不平衡。

  王主任對傻柱鼓勵一番就帶著人撤了，大家也都散去。

  眾人對劉海中的遭遇也是津津樂道。

  「二大爺可是倒大霉了，連續被兒子坑兩次。」

  「他不是二大爺了，現在的二大爺是傻柱。」

  「這能怪誰？誰讓他把孩子往死里打的，這也是報應。」

  「軋鋼廠還指不定怎麼處罰他呢，這次劉海中在劫難逃。」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啊，他家孩子也不咋地。」

  「…………」

  韓國棟回到家裡向奶奶報告後院發生的事，奶奶聽完也感慨道：

  「劉海中教育孩子的確有問題，現在還好說，等他老了，看他指望誰養老。」

  「還能指望誰？他還對劉光齊抱有幻想呢，否則也不會對那哥倆下死手。」

  奶奶看的比較透徹，分析道：

  「劉光齊既然選擇離開，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他們夫妻一起去的，只要有了房子，生了孩子哪有那麼容易回來？

  再說了，他們的戶口都轉走了，回來還能做什麼？

  除非劉海中有辦法把他們戶口轉回來。」

  韓國棟聽聞搖頭苦笑，在過兩年都開始往外強制趕人了，還想回來，簡直白日做夢。

  ————

  劉海中夫妻倆回到家裡，看見劉光福和劉光天正坐在客廳里，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老兩口。

  沒了往日的怯懦和畏懼，滿滿的小人得志的嘴臉。

  劉海中習慣性的想解腰帶，想到今天的處罰，硬生生忍住了。

  「你們可真行，現在高興了？我和你媽要掃一月的大街，都是拜你們所賜。」

  劉母也咬牙切齒道：

  「第一次聽說兒子去告老子的，你們可真孝順，也不想想是誰把你們拉扯這麼大的。

  忘恩負義，沒良心，狼心狗肺的東西，連你大哥一根指頭都比不上。」

  劉光福沒敢說話，只是低著頭聽著。

  劉光天卻不以為然，還大咧咧道：

  「王主任可是說了，罵人也是犯錯誤的。

  您說我們不如大哥，那大哥也沒把你們當回事啊，早早就離家出走了。

  您二老還是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吧，不能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

  劉海中氣的火冒三丈，就是不敢再動手打人，只是冷冷的對媳婦說：

  「從今以後，只要不餓死他們就行。

  他們這麼有能耐，少吃點飯應該沒問題，只要我們不打不罵，街道辦也沒辦法。」

  劉母附和道：「我看他們也是吃飽了撐的，就該餓他們兩天長長記性。」

  說完老兩口回自己屋了。

  劉光福兩兄弟相互對視一眼，感覺以後的日子也不一定好過。

  不挨打，但是挨餓也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