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倫納教授,阿美莉卡的頂級科學家之一。
一直以來,他都是人體基因學方面的權威。
而在二十年前,他更是以首席科學家的身份,參與並且主導了政府的「人造超凡者」項目。
並靠著阿美莉卡官方提供的資源,以及自身的能力。
布倫納教授,成功的創造出了一批成功的「人造超凡者」。
其中就有小11.
某種程度上,這個布倫納教授,才是小11的父親。
不過,隨著「人造超凡者」項目逐漸遇到了瓶頸,加上人類的時代所剩無幾。
由布倫納教授主導的「人造超凡者」項目,經費漸漸的少了很多。
直到五年前,被阿美莉卡官方徹底放棄。
這也是布倫納教授,這些年一直都沒有來找小11的原因。
別以為小11隱藏的很好。
她所謂的隱藏,在阿美莉卡官方情報機構眼裡,就跟一個笑話一樣。
小11之所以能平靜的生活這麼久,只是因為沒人來管她罷了。
但是最近,情況不同了。
就在上個月,布倫納教授成功的和「洛哈特基因工程集團」搭上了線。
並且獲得了「洛哈特基因工程集團」提供的一大票資金和技術支持。
靠著這些支持,布倫納教授完全有信心,將「人造超凡者」項目徹底落實。
而「人造超凡者」項目的核心,就是小11.
她是現在僅存的,唯一一個成功個體。
只要得到小11,解析她的底層基因,再搭配上「洛哈特基因工程集團」提供的技術。
布倫納教授有信心,開創一個真正屬於人類超凡者時代。
到時候,什麼諸神?什麼天使惡魔,都得匍匐在人類腳下。
就算是諸神,面對數以億計的超凡者,怕也只能躲在自己的神國里瑟瑟發抖吧。
當然,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得得到小11.
只有拿到了小11,並以此為樣本,這個「人造超凡者」計劃,才有可能真正的落地。
......
對於自己能不能得到小11,布倫納教授一點都不擔心。
別看小11,在普通人的視角里是個戰神。
但是在強大的「洛哈特基因工程集團」面前,小11脆弱的和兔子沒什麼區別。
本來應該是如此的。
但是現在,出現意外了。
那就是許秀。
許秀就是那個布倫納教授掌控不了的意外。
「怎麼樣,公司那邊怎麼說?」
一家高端酒店裡,布倫納教授對著隨行的「洛哈特基因工程集團」的人問到。
「查出來了,那個叫許秀的有點難搞。」
「他自身的實力就很強,不是一般的超凡者可以比擬的,而且在他的身後,還有著一位堪稱神明的大法師。」
「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放棄吧。」
「放棄是不可能的, 公司那邊已經派人過來了。」
「但公司的意思是,我們先和這個許秀溝通好,弄清楚他的目的。」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還是不要和他發生太多衝突為好。」
聽到這話,布倫納教授有些憤怒,特麼的都當狗了,怎麼還要顧這顧那啊。
但沒法,誰讓他在公司眼裡,就只是一個工具人呢。
工具人沒人權啊。
所以他只能認命,同意了公司的安排。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了。
祈禱許秀不是衝著小11來的。
....
事實上,許秀確實不是衝著小11來的。
他的目標是「逆世界」,是奪心魔。
小11,只不過是幫他達成目的的工具人而已。
也就小11身份特殊,是「逆世界」最初的錨點,對於許秀掌控或者消滅逆世界有幫助。
不然的話,許秀才不會管小十一呢。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強。
不然許秀不會用這些手段,直接就莽上去了。
他的本質,其實還是個莽夫,靠拳頭說話,才是許秀最擅長的事情。
布局什麼的,太麻煩了,不適合他。
「到了,這裡就是小十一現在讀的學校。」
「不過,我之前跟她打電話,她可能不是很想見到我們。」
「她沒得選。」
看著許秀認真的神色,吉姆警長點了點頭。
是的,沒得選!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吉姆警長不再猶豫,帶著許秀就進入了學校里。
不過很快,他們就聽到了一個壞消息。
那就是小十一,早在他們到來的一個小時前,就離開了。
跑了。
許秀對此倒是無所謂,但吉姆警長的臉色明顯痛苦了不少。
任誰看著自己辛苦養大的女兒,有一天躲著自己,都會痛苦吧。
「能麻煩你帶我們去小十一平時的座位上看一眼嗎?」
面對這個提議,小十一的老師有些警惕。
「你們要做什麼?這裡可是學校,你們可不能亂來。」
許秀懶得解釋,直接亮出自己高級探員的證件。
看到這個證件後,老師就不說話了。
「走吧,在這邊,我帶你們過去。」
只能說,阿美莉卡人,也是懂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的。
片刻後,許秀帶著吉姆警長來到了小十一平時的座位上。
許秀隨手拿起一個小十一的物品,放在鼻子下方輕嗅起來。
老實說,這一刻的他,還挺像是一個變態的。
以至于吉姆警長都有些懷疑。
但事實上,許秀這是在熟悉小十一的氣味。
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找到小十一。
很快,許秀就記住了自己想要的氣味。
隨後就對吉姆警長說道:「走吧,我想我已經找到她了。」
「這?這麼神奇?」
吉姆警長這才意識到,許秀剛才不是變態。
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人類的嗅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誇張了?
不過想到自家閨女小十一更加神奇,吉姆警長的疑慮又放回了心裡。
嗯,跟憑空將一輛裝甲車,捏成一團鐵球的小十一比起來。
超級嗅覺已經很正常了。
而此時的小十一,正一個人躲在一棟樓頂的天台上,兩手抱著雙腿,臉埋在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實在不明白,自己就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忘掉曾經的夢魘,就有那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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