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過後。
善良之神面無表情,頗為平靜。
她之所以沒有出聲辱罵,並未心中的憎恨消失,而是已經麻木。
邪惡這個畜生,她是恨透到了骨子裡。
「夫人,快起來,不要坐在地上了,如果你生病,我可會心疼的。」
曹孟德裝模裝樣,伸出手去攙扶善良之神。
善良之神冷著臉,無視他伸過來的手,獨自一人從地上起身。
「簽字吧。」
她的聲音很小,卻充滿了絕望與悲涼。
曹孟德漫不經心地撓了撓耳朵。
「離婚,我是不可能離婚的,畢竟夫人這麼美,我還沒有吃夠呢。」
不錯。
要說簽字,也是邪惡之神去簽。
而絕非他自己。
「夫人,你休息吧,我去看一看我其他相好的,晚上我再來陪你。」
曹孟德離開後。
善良之默不作聲,她的心已經徹底死了。
待休息了一陣過後。
她從大殿中走了出來,直奔邪惡殿。
既然對方不願意簽字,那她只有主動找上去。
不管是受到什麼折磨,哪怕是又被對方侵犯,她也要離婚,與這個惡魔劃清界限。
「嗯?夫人,你怎麼來了?」
邪惡之神剛從臥室走出來,就看到善良之神進入大殿。
他立刻主動迎了上去。
並伸出手要去拉對方。
奈何善良之神眉頭一皺,轉身躲開了。
「簽字吧,離婚。」
一邊說著。
善良之神重新將婚書甩到桌子上。
什麼情況?
邪惡之神直接懵了。
他還以為對方是來和他說清楚的,沒想到還是離婚?
「夫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能不能告訴我?」
善良之神忍無可忍。
猛然轉身,憤怒地咆哮道,「你還在惺惺作態,你知道你這幅模樣有多噁心嗎?簽字,別廢話了。」
邪惡之神也是一腔憋屈。
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氣了,他也大聲氣道。
「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啊,你給我說清楚,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善良之神無比震怒。
他還有臉大聲質問自己?
「你自己做的什麼,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問我做什麼?」
「我不想再和你生活在一起了,簽字。」
言罷。
善良之神將婚書拿了起來,直接亮在對方的臉上。
不管邪惡之神再說什麼,她都無動於衷。
此番前來,她就是要和邪惡之神斷絕關係。
「這……」
邪惡之神快崩潰了。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善良之神要和他離婚啊?
眼見對方執意如此,這其中定有誤會。
「夫人,你給我三天時間,就三天。」
「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要是換做平常,善良之神肯定會答應。
可她經歷了什麼,只有自己知道,至於邪惡的無信,已經是三番兩次,她根本不會相信,認為就是對方戲弄她的手段。
「你別演戲了,簽字。」
不錯。
無論邪惡之神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執意叫對方簽字。
邪惡之神接過婚書。
心裡始終覺得有問題,但他已經沒有去調查的時間了。
「好,我給你簽字,但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一定會查清楚,弄明白。」
邪惡之神洋洋灑灑,帶著憤怒簽字。
當他落完筆的那刻,善良之神一把奪來婚書,頭也不回地離去。
同時。
她的心裡也終於平復。
「從此以後,咱倆再無瓜葛,不許再來找我。」
說完。
善良之神的人影就不見了。
直到回去自己的大殿中,她順勢坐在一個凳子上,失魂落魄。
想起這幾天的遭遇,真是五味雜陳。
看來時間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
不管是強制侵犯她,還是言而無信,或者和其他女人有染,這些東西沒有一個能原諒的。
善良之神不後悔。
她感覺與這種人劃清界限,絕對是對的。
「請問,善良之神在嗎?」
隨著聲音響起。
曹孟德以自己的面貌示人,走進大殿。
「曹孟德,你來做什麼?」善良之神想不到曹孟德會來,眉宇間有些不悅。
畢竟此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在神界委員會大殿調戲過她。
「我是來找夫人道歉的。」曹孟德由衷地說道,並且微微低頭,表示尊重。
道歉?
這話叫善良之神疑惑不解。
曹孟德霸道蠻橫,豈會變的這麼有禮數了?
他所謂的道歉,又是什麼呢?
曹孟德見時機差不多了,便開口道,「前幾天,我當中調戲夫人你,絕非本意,實屬無奈啊,要知道,我欲掌控神界,就必須樹立威信,這才對夫人無禮,我知道這種方式很無恥,因此,這才來向夫人道歉。」
聽完曹孟德的敘述。
善良之神幡然醒悟,但她沒有興趣過多關懷什麼了。
畢竟她現在受到的傷害,已經遠遠大於那件事。
「我並沒有生氣。」善良之神淡淡的說道。
接著。
她就擺了擺手,示意曹孟德離開。
曹孟德並未離去,而是柔聲問道,「夫人,我看你心情不好,是遇見什麼事了嗎?我現在掌管神界,如果需要幫忙,夫人儘管開口。」
幫忙?
善良之神呆了呆。
她和曹孟德初次相識,也不是她訴苦的對象。
至於幫忙,那就更加談不上了。
她和邪惡之神已經分別,還能幫什麼呢?
「以後不要叫我夫人了,這個稱呼不準確。」
她已經和邪惡之神離婚,已經屬於單身,這點必須說清楚。
「哦?為什麼?」
善良之神並未解釋,只是揮揮手,叫對方自便。
曹孟德便不再多說,「那我先走了,日後需要幫助,隨時叫我。」
聲音落下後。
曹孟德就離開了大殿,只是他走著走著,相貌就發生了變化。
通過神技的偽裝,變化成邪惡之神的樣子。
緊接著。
他就原路返回,重新走進善良之神的大殿。
「夫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啊?」
聽見這聲音。
善良之神就厭惡至極,她連頭都沒有抬。
「你又來做什麼?我已經和你離婚了。」
曹孟德聳了聳肩膀,繼續破壞邪惡之神的形象。
「離婚了怎麼了?你也是我的前妻,現在天色晚了,我想在前妻這裡過夜,難道不行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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