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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盜墓:我,陳玉樓,一心修仙! - 第211~2章無苦寺了塵長老【五千六】字體大小: A+
     

    時間飛逝。

    轉眼間又過去十來天。

    隨着入秋,天氣也愈發清冷,早晚間已經漸漸有了寒意。

    這天,九江城外長江水巷古渡口划來一艘渡船。

    偌大的渡船上,只有寥寥六人,但在密密麻麻,千帆橫過的江面上,卻是讓人一眼就能記得住。

    原因無他。

    一行人無論男女,氣質皆是極為出眾。

    尤其是其中兩位女子,將冷艷和明媚、少女和成熟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且這行人裝扮也極為古怪。

    其中三位,身穿藍黑色長袍,長發束在腦後,分明就是深山道觀中修行的道人。

    至於剩下兩人,也都是身形高大,眸光灼灼。

    和周圍那些南下逃難走荒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很難讓人不注意到他們。

    「過了九江就快了。」

    站在船頭,目光眺望着身下遼闊的江面,陳玉樓輕聲道。

    聞言。

    周圍幾人明顯都是鬆了口氣。

    這一趟南下,當然不是為了遊山玩水,而是為了在無苦寺出家的了塵長老而來。

    除了鷓鴣哨師兄妹三人外。

    陳玉樓就只帶了楊方和紅姑娘兩人。

    崑崙和拐子則是留在庄內修行。

    那天聽說崑崙修道凝氣成功后,花瑪拐終於再不敢偷奸耍滑,下定決心要追上眾人的腳步。

    出發前。

    一連閉關了兩天,將氣息調整到最佳狀態后,便迫不及待的去請他護道。

    對此陳玉樓自然是樂見其成。

    花了一夜時間。

    幫着他熔煉了那枚流汞朱丹。

    不過徹底煉化還需要不少時間。

    只是借朱丹,在氣海中種下了一枚靈種,以便能夠源源不斷的吞吐天地靈氣。

    至於崑崙……

    想到那小子。

    船頭上的陳玉樓,眼裏都忍不住閃過一絲驚嘆。

    當日,李樹國如約從石君山趕回。

    足足大半個月時間,他終於不負所託,將那件蛟鱗重甲給打造了出來。

    以秘金為骨,蛟龍大筋為脈,龍鱗為甲葉。

    渾然一體。

    光澤璀璨。

    足有數十斤重。

    尋常刀槍劍戟根本無法穿透。

    送到莊子時,饒是陳玉樓都有些迫不及待,立刻帶着重甲去地下石窟尋找崑崙。

    等他穿上的那一刻。

    陳玉樓似乎就像是穿越千年歷史,出現在了朱仙鎮戰場,親眼見到了身穿重甲的背嵬軍猛將。

    近兩米身高,在這個時代本就少之又少。

    再加上開竅過後,臉色間再沒了往日的痴愚。

    覆以蛟鱗重甲。

    讓他看上去就如一頭遠古凶獸。

    凶戾之氣幾乎是洶湧而出,渾身上下每一寸都散發着令人心悸的迫人氣勢。

    尤其是配合身後那桿大戟。

    說是典韋重生都不為過。

    之所以一直謀求為他打造一件重甲。

    倒不是單純的好奇。

    而是彌補崑崙最後一塊短板,那就是由於身形過大,而導致的速度不夠。

    他在山野之間。

    身形自然無人能及。

    但生死廝殺時,尤其是面對同等甚至更強的對手時,哪怕一絲的耽誤,都有可能致命。

    有了這件重甲護住周身命脈。

    縱然速度上稍稍慢人一步,但也足以擋得住生死一擊,為他拖延時機沖陣反殺。

    當然,在陳玉樓看來,這件蛟鱗重甲仍舊不夠完美。

    還缺少最後一步。

    那就是天書籙文。

    而之前他一直沒有太多思路,直到見到了楊方手中那把打神鞭,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將迷霧盡數撥開。

    打神鞭本身也不過一把鐵器。

    但它之所以能夠鎮屍伏妖,便是陰刻在鞭身上那一道道符籙。

    來無苦寺一路上。

    陳玉樓特地從楊方那裏借了打神鞭觀摩。

    再加上他從周蛟手中得來的打鬼鞭。

    相互驗證。

    一點點研究。

    如今他心中思路已經愈發清晰。

    只等此行結束,重返陳家莊后,便打算着手嘗試陰刻籙文一事。

    「各位,到咯。」

    微微失神間。

    一道帶着濃濃口音的提醒聲,從身後傳來。

    陳玉樓下意識抬頭,這才發現,不知覺中身下渡船已經穿過了茫茫長江,停靠在了渡口碼頭。

    「老人家,不知從這前往虎背嶺要多久?」

    幾人牽馬順次下船。

    陳玉樓則是順勢跟擺渡的老頭打聽起了路程。

    「哪?」

    「廬山虎背嶺。」

    老人家一輩子沒出過九江,哪裏聽得懂湘音,陳玉樓只能嘗試着放緩語速。

    「虎背嶺吶,那不遠嘞。」

    聽到他們是去廬山,老頭頓時來了談興。

    反覆叮囑了路線不說。

    還熱情向他們推薦了仙人洞,說是那裏香火不絕,解簽也靈驗。

    估計是見到他們一行人里,鷓鴣哨師兄妹三人皆是道人打扮,以為他們是來拜訪名山道觀。

    「多謝老人家。」

    陳玉樓哭笑不得,又不好點破。

    只能耐著性子等他說完,這才拱了拱手。

    「不用不用。」

    老頭連連擺手,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要說這求仙問道,還得是龍虎山和三清山,你們要是有空,大可去走走。」

    聞言,陳玉樓心頭微微一動。

    對於後者他沒太多興緻。

    但龍虎山不同。

    崔老道可就是在那偷看的兩行半天書才得以入道。

    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觀摩一番。

    不過這念頭一起,饒是他都忍不住失聲發笑。

    要知道當年因為崔老道私自窺探天書,令龍虎山道人大怒,自此封鎖五雷殿,更是將鬼門天書徹底藏住。

    沒有天師手諭,都無權觀看。

    就算去了,大概率也是無功而返。

    「好,我記下了。」

    沖老頭點點頭。

    陳玉樓不再耽誤,牽着龍駒下船,與幾人匯合后,就在渡口隨意吃了點東西,之後便一路直奔虎背嶺。

    關於無苦寺所在。

    陳玉樓還是讓人在江湖上反覆打聽,這才得到了一絲線索。

    當年鐵磨頭在洛陽城外倒斗時,被喪門釘打中罩門身死。

    想到師傅臨終前的遺言。

    摸金校尉,合則生、分則死。

    飛天狻猊心灰意冷,帶着兩枚摸金符一路南下。

    直到過虎背嶺時遇到一座早已經荒廢的古廟,心有所感,於是毅然在寺中剃度出家。

    花了不少年時間。

    將荒廢的古廟清理出來。

    然後從心經那一句『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中取無苦二字,為古寺命名。

    兩世為人。

    這還是陳玉樓第一次過九江。

    此地古稱潯陽、江州,地處四省交界,素來就有『三江之口、七省通衙』的稱譽。

    除卻廬山外,鄱陽湖、東林寺以及白鹿洞書院皆在此處。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名人隱士往來其間。

    數月前,瓶山之行結束,鷓鴣哨師兄妹三人返回族地孔雀山,就是從湘省過江,繞行鄱陽湖,然後一路進入江浙。

    沒想到如今時隔幾個月。

    倒是又重走了一次。

    不過,對陳玉樓而言,讓他印象最深是九江不過一州之地,江邊古城,竟是有着近乎於長沙府城的繁華。

    穿行在小城裏。

    經常能夠見到西洋風格的高樓建築。

    甚至街頭巷尾,隨處可見身着西裝、碧眼捲髮的洋鬼子。

    看他們穿着打扮,並非傳道士那麼簡單。

    街上行人,對他們的存在似乎也早都司空見慣。

    問了下鷓鴣哨他才反應過來。

    因為天然的地理優勢,從晚清開始九江就開埠立市,藉著長江水運連通四地,那些洋鬼子也正是看中了這點,往來於此做生意。

    陳玉樓雖然有着遠超這個時代的眼界。

    但對此時的風土人情卻是不甚熟悉。

    一直穿城而過,熟悉的景象才一下撲面而來。

    即便已經入秋,但良田萬頃,青山碧水,令人不自覺放緩腳步。

    到了午後。

    視線中的田地才漸漸被起伏的山脈替代。

    山高入雲,仰頭望去,一座座奇峰拔地而起,壑谷、岩洞、怪石、急湍、飛瀑、溪澗、山中幽潭,隨處可見。

    見識過瓶山之粗獷,遮龍山之險峻。

    廬山則完美融合了二者,又兼雲遮霧繞,一眼望去,就是一副生動的水墨山水畫卷。

    只可惜,此行太過急促。

    陳玉樓等人並無暇駐足欣賞山景。

    只有偶爾遇到山民問路時,才會停下片刻,從蓮花洞一路進山,足足在山裏走了兩個多鐘頭,才終於進入峽谷。

    駐足危崖之間。

    看着身下那條綿延無盡,少說數十丈深的裂谷。

    饒是見多識廣的一行人。

    都不禁心生驚嘆。

    更為奇絕的是,橫跨峽谷,只有一座懸空木橋。

    聽進山採藥的山民說,這已經算是不錯了,早些年,只能涉險從裂谷大河中蹚水過去。

    見兩人身手矯健,經驗老道,陳玉樓隨口向他們打聽了下無苦寺所在。

    「無苦寺?」

    「你們是去燒香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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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紀稍大的那位,聽到無苦寺三個字,目光不由在一行人身上掃過。

    「那倒不是。」

    「我們這一趟是專程為拜訪了塵長老而來。」

    陳玉樓搖搖頭。

    老葯農雖然刻意壓住情緒,但一旁的年輕人,看模樣與他幾乎是一個骨子裏刻出,想來應該是他兒子。

    警惕和審視卻幾乎是寫在了臉上。

    一看兩人反應,陳玉樓心裏就大概有了數。

    「你們認識了塵長老……」

    「閉嘴。」

    年輕人一喜,但話音未落,就被老葯農冷聲打斷。

    感受到老爹眼神變化,年輕人稍一思索,立馬也就回過神來。

    要知道,從前朝亂起,廬山內便有多股匪寇流竄,匪患最嚴重的時候,一百七十幾座峰頭,幾乎都被人佔山為王。

    這幫人攔道打劫,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周圍村寨、山民,苦匪寇之禍久矣。

    尤其是那些養了閨女的人家。

    更是整日惶恐難安。

    不得已背井離鄉,去往他處謀生。

    這種情形,一直持續到那年了塵法師前來,原本誰也沒有當回事,在廬山結廬修行的隱士無數,不過要麼死於山匪之手,要麼下山逃命。

    但了塵法師不同。

    見到山民落難。

    他並未袖手旁觀。

    而是以一人之力平定了廬山匪患。

    僅僅是被他說服放下屠刀者就不計其數,至於那些執迷不悟之輩,則是死的死逃的逃。

    因此,山民都傳言了塵法師既有菩薩心腸,也有金剛怒目。

    但無論如何,他們這些人對了塵崇敬萬分,皆言他是救百姓於水火的降世真佛。

    而今眼前這行人來歷不明。

    萬一對了塵法師心存敵意,他們父子兩個豈不是要成罪人?

    畢竟當年剿匪之舉。

    讓無數人懷恨在心,那些人雖然已經遠走江湖,但難保會回來報復。

    想通這一點。

    年輕人當即閉上嘴巴,再不肯多說一句。

    「老丈多慮了,我們乃是了塵長老故人之後,這位楊方兄弟,與他更是一脈相承,算起來還是了塵法師的師侄。」

    見此情形,陳玉樓哪會不懂,只是溫聲解釋道。

    「真的?」

    老葯農目光里透著幾分懷疑。

    「當然,老丈要是不信,不如這樣。」

    陳玉樓退了一步,「讓這位兄弟,帶上信物,獨自一人去尋了塵長老,我們就留在此處不動,等法師看過信物,自然知道真假。」

    聽到這話。

    採藥人父子兩人不禁相視一眼。

    顯然是對這個方案動了心思。

    「好,我信你一次,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了塵法師在匡廬山名望極高,你們若是不懷好意,到時候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老農認認真真打量了幾人一眼。

    最終還是決定冒險一次。

    主要是他們身上並無煞氣,尤其是陳玉樓,面色溫和,氣質出眾,說話慢條斯理,絲毫沒有半點不耐,和城裏那些教書先生似的。

    真要是那種一眼看透的壞種。

    今天就算是死。

    他也不會引狼入室。

    畢竟,當年若不是了塵長老,他們這些人哪有半點活路。

    「那是自然。」

    陳玉樓對此並無意外。

    從兩人提及了塵時的語氣神態,就知道後者在此地聲望之高。

    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隨後才轉身看向背着打神鞭的楊方。

    「楊方兄弟,你那可有師門信物?」

    「這個算不算?」

    楊方琢磨了下,從口袋裏摸出一枚扁平的金珠。

    大概指尖大小,中間還有一道孔洞。

    陳玉樓一看,立刻就明白過來,那分明就是一枚算珠。

    金算盤世代商賈出身,行走江湖,一架純金打造的算盤從不離身。

    不過他的算盤可不是拿來算賬計數。

    算盤珠和框架上刻滿了天干地支之數,專以演算五行術數,占測八門方位。

    接過放在手中,低頭一看。

    金珠上果然陰刻着一個庚字。

    「當然能算。」

    此物估計是當日下山時,金算盤贈予他。

    一個是做個念想。

    另外一個,未必沒有擔心徒弟行走江湖,落難窮困潦倒時,也能用這枚金算珠去典當行,換取一些銀錢度難。

    「小兄弟,喏,你就拿着它去尋了塵長老。」

    「就說是故人之後。」

    年輕人先是看了眼父親,見後者點頭,他才小心接過,鄭重其事的收在口袋裏。

    「快去快回。」

    老葯農提醒了一句。

    年輕人點點頭,放下竹簍和葯鋤,隨即便大步穿過懸橋,沒多大一會功夫便消失在茫茫深山當中。

    他一路奔行。

    身形矯捷,猶如猿猴。

    差不多半個鐘頭后,便來到了虎背嶺半山腰處。

    只見那一片怪石嶙峋,有瀑布深潭,奇峰危崖,最為驚奇的是,山坳當中生長著大片竹林,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

    恍然一片綠海。

    竹林外,一條青石小徑往裏延伸。

    看到它的一剎那,年輕人不由鬆了口氣。

    壓下心緒,順着小徑飛快往裏趕去。

    沒多久,竹海深處便出現了一座古廟,看上去已經有不少年頭,外牆斑駁,長滿了藤蔓,不過廟內青煙裊裊,讓它看上去頗有種世外隱秘之感。

    見到古廟。

    年輕人臉色頓時肅然起來。

    一連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呼吸,這才上前敲門。

    「門沒關,進來吧。」

    隨着扣扣的敲門聲落下。

    一道蒼老,卻異常溫和的聲音響起。

    年輕人心神一振,小心推開院門,古寺不大,前殿後院。

    抬頭望去。

    殿外一位身穿僧袍的老和尚,正平靜的看向自己。

    「法師……」

    見到他,年輕人立刻快步上前,將之前山外經歷簡單說了下。

    「故人之後?」

    了塵長老目露詫異。

    他獨自在此修行多年,青燈黃卷,遠離喧囂。

    何況,從遁入空門的那一刻起,以往江湖上的人情往來都已經自行斬斷。

    這故人究竟是誰?

    一時間他還真沒猜到。

    「哦對了,他給了一件信物。」

    年輕人忽然一拍額頭,趕忙從口袋裏摸出那枚金珠遞了過去。

    只是剛一取出。

    還未遞出去。

    了塵那雙古井無波的眼裏,已經掀起一陣滔天巨浪。

    清修多年的心境。

    在見到那枚算珠的一刻,一下為之破功。

    「師弟……」

    「法師,您……您這是怎麼了?」

    察覺到異樣,雙手捧著算珠的年輕人,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山民們心中奉若神佛的了塵法師。

    此刻竟是一臉蒼白。

    瘦削的身子止不住的顫動。

    「他們人在何處?」

    回過神來的了塵,取過那枚金算珠,手指輕輕摩挲著其中陰刻的字跡,心中已然有了十二分的肯定,忍不住問道。

    「在裂谷懸橋那邊。」

    「帶我去。」

    「啊?」

    年輕人一下愣住。

    周圍山民誰不知道,隨着年紀漸長,了塵法師已經有些年頭不曾下山。

    更別說親自下山迎人。

    這簡直聞所未聞。

    「那些人對貧僧極為重要,你在前邊帶路。」

    「哦……好。」

    聽到法師這麼說,年輕人這才徹底確定,那幫人並未胡說。

    點點頭下意識往外走去。

    但走了幾步又察覺不對,轉過身就要去攙扶了塵。

    「不必,貧僧還走得動。」

    了塵搖搖頭,謝絕他的好意。

    他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沒有老到走不動的時候。

    之所以多年不曾下山,非是不能而是不願,無苦寺就像是他為自己畫下的一座牢房。

    「速速趕路就好。」

    年輕人再不敢耽誤。

    帶着他一路往山外走去。

    他甚至都沒察覺,這一趟返程比來時更快,在他心中已老的了塵法師,不但沒有落後半步,一路山路崎嶇,連氣息都不曾紊亂。

    畢竟是在入摸金門前,就名動江湖的飛天狻猊。

    在四人中,身手當之無愧的第一。

    縱然是鐵磨頭都遠遠不如。

    等走過一段危崖,進入懸橋的一刻,了塵遠遠就望見橋頭對面,一行六七人正席地而坐,與老葯農說着話。

    陳玉樓第一個察覺到動靜。

    下意識起身望去。

    即便身下隔着百米的裂谷。

    了塵模樣還是被他清晰收入眼中。

    與想像中的幾乎一模一樣。

    「法師……竟然下山來了?」

    察覺到他異樣,身邊眾人也都紛紛回頭看去。

    看清了塵的一剎那。

    老葯農頓時動容,忍不住驚呼出聲。

    「道兄,楊方兄弟,了塵長老都已經親自下山來迎,我們也該上前拜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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