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龍魂合一，改良毒功
儘管兩道龍魂已經神志不清，但他們畢竟曾是頂級神明，哪怕再怎麼虛弱，也有著無比神異的能力。
冰火兩儀眼因他們而生，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此地的法則。理論上，他們才是冰火兩儀眼真正的主人。
但如果把冰火兩儀眼看成一座陣法，亦或是一座小世界。那早已經隕落的他們，便絕稱不上主人，而是陣法的陣眼，亦或小世界的基石。
換言之，他們也只是冰火兩儀眼這個整體的一部分罷了。
而現在，玉辰藉助《太極心經》，將【太極領域】籠罩了整座山谷，繼而勾連了此地萬物的氣機。冰、火龍魂，也在出現的第一時間便成了領域內的一份子。
憑藉著頂級神明的本質，兩道龍魂很快便意識到【太極領域】對自己有很大好處。身處領域之內，他們得以更全面細緻地感受領域的道理與構成。
旋即，便也能粗淺地釋放出太極意境。
在玉辰驚訝的神情中，冰、火龍魂更是無師自通地聯合到了一起，將彼此釋放的太極意境融合。
如此，在籠罩了整個山谷的【太極領域】之內，又多出了一個小號的【太極領域雛形】。
與此同時，紅、藍雙龍聚而合一，裹挾著濤濤泉水螺旋升天。霎時間，一股高高在上，無可匹敵的氣勢陡然激盪而出。
玉辰：「…………」
煩死了！
他就想安心煉化體內藥力，怎麼這變故一茬接一茬，一直都不消停？
龍魂裹挾著濤濤泉水，而他，則被泉水裹挾。
雙龍合一，聚合泉水，形成了一頭紅白雙色，體長逾百丈的水龍。而他，正處於這頭水龍的頭顱位置，在水龍的腦袋裡沉沉浮浮。
山谷的邊緣，小舞和阿柔同時發出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驚呼。從玉辰跳進冰火兩儀眼的那一刻起，母女倆感覺自己受的精比過去一輩子還多。
一會兒一次異變，這讓什麼都不知道的她們怎麼受得了？
恩公，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另一邊。
「陛下？不對，你不是陛下？」
嗯？
玉辰一愣。
好傢夥，這倆龍魂合二為一，進入了類似武魂融合技的狀態後，難道找回了一點神智？
「不，是陛下。拜見陛下！」
意念傳話間，聚合而成的水龍竟然真的做出了拜伏的姿勢，低下了龐大的龍首，全然不管玉辰就在他們的腦子裡。
玉辰：「…………」
行叭，高看他們了。
「回到泉水中去。」他如是道。
於是，水龍便真的聽話地縮進了冰火兩儀眼。
自此一動不動，安靜地如同被隨意擺弄的玩偶。
這時候，玉辰才發現，處在水龍的頭顱里，自身的魂力運轉速度和藥力吸收速度，都又提升了一大截。
當下，他半點也不遲疑，繼續投入到修行當中。
時間一點點流逝。
轉眼，便從晨曦破曉，變為了日薄西山。
終於，玉辰初步完成了對冰、火兩株仙草的煉化。並非是原著中唐三對藥草的被動吸收，而是一口氣煉化了超過一半的藥力。
不過，剩下的一半，想要煉化就有些困難了。
原著中，唐三在冰火兩儀眼呆了半年以後，也沒能完全吸收兩株仙草的藥力。離開冰火兩儀眼後，原著更是不止一次提及，唐三煉化剩餘藥力所需花費的時間，可能是他接下來的一輩子。
玉辰當然也做不到一口氣完全煉化這兩株仙草，但卻有信心，在未來的一年以內，將之完全消化。
『現在，應龍的火屬性已經十分接近[極致之火]了；相比之下，水屬性卻離[極致之冰]差上不少。陰陽有些失衡……』
畢竟，應龍的火屬性本就強出水屬性不少；而八角玄冰草在將水屬性改造為極致之冰的過程中，還多了一個「水變冰」的過程，多消耗了一點藥力。
此消彼長，陰陽失衡也很正常。
但好在，差距不是太大，玉辰現在還能穩得住。
如此動念間，玉辰掙脫了水龍的頭顱，緩緩浮出了冰火兩儀眼。
排除掉那些力量上的收穫，吞服兩株仙品毒草給他帶來的最直接的好處，就是讓他在冰火兩儀眼內再也感受不到痛苦。
現在對他來說，寒極陰泉就像是冷水，而那熾熱陽泉也不過是溫水而已。浸泡在其中不但不會受到損害，反而非常舒暢。
簡言之，他已水火不侵！
同時，他也已百毒不侵！
『所有的魂力也都已經壓縮成了粘稠的液態……接下來，若要更進一步，有兩種方向。獨孤博誤打誤撞煉出的內丹，以及，萬年後正統的魂核之法……』
想到這裡時，玉辰正好翻身上岸。
而山谷邊緣的阿柔與小舞，早在他浮出水面的第一時間，就滿懷關切地靠近過來。
「吖——」
小舞忽然張大了雙眼，明明是只兔子，嗓音卻脆如黃鸝。
下一刻，阿柔的手便覆在了小舞的臉上：既然你這丫頭看了會害羞尖叫，那還是別看的好。
只有不會尖叫的人才能看，比如，媽媽。
目光欲拒還迎地落在玉辰的身體上，阿柔紅著臉說：
「恩公看起來很精神呢，看來這次一定收穫很大！」
精神？
很大？
玉辰感覺阿柔話裡有話。
突然間，他意識到了什麼，低頭看了看。
需知，他是脫了衣服才跳下冰火兩儀眼，所以剛上岸的現在，有如剛出生的嬰兒。當然，即使他穿著衣服跳下去，那些布料肯定也會被泉水的極致力量摧毀。
低頭一瞧，玉辰差點被自己嚇到。
嗯，果然很精神，也很大！
——沒錯，這就是陰陽失衡在他身上的一種體現！
「阿柔，你不避一避？」玉辰突然笑了起來。
「唔……」
阿柔睫毛微顫，似乎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趕忙扭過頭去。同時輕聲說道：
「恩公，獨孤雁小姐已經從學院回來了，正等著你呢，她還帶了一位葉泠泠小姐。既然恩公的修行已經告一段落，便快些穿好衣裳，與她們相見吧。」
在阿柔時不時偷看一兩眼的情況下，玉辰緩緩穿上了衣服。而小舞全程被媽媽蒙著眼睛，也不知有什麼心理活動。
很快，他們一起出了山谷。
恰在此時。
籠罩山谷的【太極領域】倏然消散，合二為一的冰火龍魂，也重新分化開來。
一藍一紅兩道龍魂相互對視，比起現身之初，它們的眸中都多出了些許靈動。
……
……
「啵~~~」
哪怕只是才一個白天不見，獨孤雁也已經思念的非常厲害。
面朝冰火兩儀眼的方向，剛看見玉辰的身影出現，她便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撲到了對方的懷裡。
旋即，旁若無人的送上香吻。
就站在少女身後不遠處的獨孤博，頓時露出了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臉色難看至極。
實話說，他不是對玉辰不滿意。相反，他對玉辰和孫女的結合很欣慰。但是，這種當著他的面秀恩愛的行為，就是很讓他難受，哪怕背著他呢？
好一會兒，獨孤雁的相思之苦才被解除。
這時，她如同才發現周圍有很多人一樣，白皙的臉龐上浮現出淡淡的紅霞。卻也僅此而已，沒有到羞於見人的地步。
害臊是有的，但卻不多。
甚至，在短暫的羞赧之後，獨孤雁還趾高氣昂的朝一旁的阿柔露出了勝利者針對失敗者的輕蔑：老女人，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
阿柔是十萬年魂獸之事，玉辰等知情人並未告訴獨孤雁。在獨孤雁的眼中，阿柔就只是一個被玉辰隨手救下的普通女子罷了。
讓少女比較生氣的是，這個老女人這段時間一直圍著玉辰轉，一口一個「恩公」的叫著，一看就知道她對玉辰有不良企圖！
所以，獨孤雁覺得自己適當的示威，非常有必要。
對此，阿柔只是笑笑不說話。
但另一旁的藍發少女就頗有些欲言又止了。
——雁雁，你真的只是在向那個老女人示威嗎？
「嗯？」
回過頭來，注意到自家好閨蜜的複雜表情時，獨孤雁不禁感到些許尷尬。壞了，好像誤傷到泠泠了。
不過……
這種事情無所謂吧？
獨孤雁的眼神陡然變得幽深。就算泠泠你跟我的關係非常好，但若是能被我誤傷，就說明你也有著不該有的心思！
念及此處，獨孤雁狀若無事地走到藍發少女跟前，拉起她的手，言笑晏晏：
「泠泠，這下你還要為那個消失了兩年半的傢伙打抱不平嗎？你看看他，是不是半點不遜色兩年半前的那傢伙。」
豈止是不遜色？
簡直一模一樣。
在獨孤雁從玉辰身邊離開後，葉泠泠終於得以將玉辰的身形完整收入眼底。此時，少女眼波流轉，海藍色的美麗眼瞳中，水意橫生。
即使身高體型方面，玉辰和兩年多以前已經有很大不同，但他的氣質與容貌未改，葉泠泠一眼就認出了他。
「玉辰……」
女孩剛喊出他的名字，便立即閉緊了唇——她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帶上了哭腔。不僅如此，淚水似乎也快溢出眼眶。
正當她想要閉上眼睛，調整一下情緒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掌覆在了她的頭頂：
「嗯，我在。」
走到葉泠泠的面前，玉辰含笑溫聲。
…
…
冰火兩儀眼附近，原本只有一個草廬，用作獨孤博的別府。但現在，另外又建立起三座草廬。
一座歸屬玉辰，一座歸屬小舞和阿柔，一座歸屬柳二龍。
其中，柳二龍雖然基本是個甩手掌柜，但藍霸學院也還是經常有事需要她過問。因而，草廬雖然為她建好，她目前卻還不能久住，需等學院放假才行。
這些時日，若是獨孤雁來到這裡，晚上便睡在她的草廬中。
但此時，獨孤雁的聲音卻從玉辰的草廬里傳出，而且，奇奇怪怪：
「唔~~~」
「啾~~~」
月上中天，獨孤博卻杳無睡意。以封號斗羅之靈覺，這點聲音根本瞞不過他的耳朵。
過分，真的太過分了！
白天還沒親夠，晚上還要偷偷的？
雁雁，爺爺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緩緩踱步至玉辰的屋外，獨孤博發出重重的一聲咳嗽。繼而，狀若隨意地說：
「臭小子，你對我獨孤家的毒功，改良到什麼程度了？」
不久。
一道人影徐徐走出。
「爺爺，這件事我本準備明天處理的。但既然你開口了，不如我們今晚便把它徹底解決吧。」
「喔？」獨孤博一愣，轉瞬立即答應下來，「行，那我們現在就到藥圃那邊去？」
甭管玉辰能不能幫他徹底解決問題，能讓他跟雁雁分開，就是大好事兒！
卻聽玉辰笑著開口：
「不必，我的修行有了些許進展。毒功這事，現在不去冰火兩儀眼也可以。」
話音剛落，太極領域之雛形便被玉辰展開。隨後，接近極致的冰、火之力就在領域雛形的帶領下，侵入獨孤博體內。
儘管已經一舉把《太極心經》推演至第三層，可以施展出完整的太極領域。但那對玉辰的消耗太大，如果不藉助冰火兩儀眼，他平日裡最好還是只使用領域雛形。
據玉辰推算，大概要等他的魂力突破五十級時，才能將【太極領域】維持成常態。
言歸正傳。
還在教皇殿之時，玉辰便為獨孤博的毒功改良打好了多個腹稿。但他不在獨孤博身邊，腹稿再多，也只是空想。
而今，重新得到了觀察獨孤博的機會，那些腹稿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爺爺，你還記得你體內的[丹珠]是如何煉成的嗎？」
「當初就是機緣巧合。」獨孤博臉色微繃，「莫名其妙就煉出來了。」
「行吧。接下來，爺爺你記好一會兒的魂力運行路線。爺爺你一身毒功，那丹珠卻偏偏沒毒，成了天材地寶一樣的東西，顯然是走岔了路。」
「或許當初在形成之際，它就應該匯集爺爺你體內的毒素。只可惜，不知哪一步出了問題，毒素非但沒能聚集到一起，反而被其排斥到了你的四肢百骸。」
「這套功法，便以那丹珠為核心，改變其性質，從無毒之物，變為醫、毒一體之物。」
在玉辰的解釋中，獨孤博順著他的指引運轉功法，很快便驚異無比的發現，那些潛藏在自己體內的毒素有了被調動的跡象。
困擾他多年的問題，居然就這樣有了解決的可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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