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老娘撕了你!」
丁璐是真的好氣啊,剛才她還在擔心高博會不會生氣了,誰知道,他居然發來這麼一條簡訊。
他接二連三的打電話,不是因為著急她,是有急事找她……丁璐心裡好失落,失落加上高博的那些不堪言語,那就是徹底的憤怒。
而高博在聽到丁璐這道撕心裂肺的吼聲時,他已經來到一家還算高端的燒烤店,一個人待在一間包廂裡面。
開玩笑,求人辦事,當然要捨得花錢來好點的地方了啊。
「嘿嘿,丁警官生這麼大氣幹什麼?那個誰誰誰說了,女人頻繁生氣會提早衰老的。」高博訕笑著說道。
「你才會提前衰老,你全家都會提前衰老!」
丁璐的語氣中充滿了火藥味:「你剛才簡訊了說了什麼?有本事你再給我說一遍!」
「丁警官,我那是開玩笑的啊,呵呵,快點出來玩啊,我已經開了包廂就等你過來燒烤了,想吃什麼?我先給你點,我請客!」高博笑道。
「還吃燒烤?我現在恨不得撕了你!」
「就算要撕了我,那你也得出來和我見面,才能撕了我吧?」高博淡笑。
「……」
那邊的丁璐想了想,好像隔著電話的確沒辦法把高博給撕了……
「你給我等著,在哪?」
丁璐狠狠的說道,一邊下了床,一手接著電話,一邊脫掉身上的睡衣,露出了那豐滿又勝過璞玉潔白光滑的體軀。
等高博說了地址,丁璐咬著牙從衣櫃里找出一套運動裝,打人嘛,運動裝更合適!
…………
高博在包廂里等了沒多久,丁璐就到場了。
淡灰色的運動套裝,清爽幹練,英姿颯爽,鞋墊頗厚的高跟鞋,將其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是墊高了一些,長腿妙曼,肥胸挺拔,恍若兩座巨山,令人好像鑽進那兩座山中間的深壑……
高博看的有點出神,穿運動裝都掩蓋不了她絕世的胸器……貌似於悅比起她,規模終究還是略輸一籌。
「混蛋,老娘撕了你!」
一進包廂,丁璐壓抑著的火氣就瞬間上來了,當下嬌叱一聲,頓時整個人就朝著高博撲了過去。
跟著進來的一個服務生看的有點啞然,不會吧,這女人看上去好漂亮的,怎麼……這麼暴力?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高博神色微變,急忙一個側身,躲開丁璐攻來的兩隻小拳頭。
但是丁璐含怒出手,根本就沒有想過後路,高博這樣一躲,她胸前沉重的兩物就徹底成了累贅,拉著她飛速下沉,眼見就要摔倒在地。
高博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伸手攬住丁璐那猶如楊柳枝的細腰,輕輕一提,將其抱在了懷中。
緊緊抱著。
肥碩兩物被狠狠的擠壓著,壓在高博的胸口上,也強行推著丁璐的臉部和高博保持一定的距離,一種奇妙的感覺自胸口傳來,丁璐更是火上澆油。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掙脫不開高博的懷抱,丁璐大罵。
「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就算要撕了我,那也得等酒足飯飽先吧?」高博笑道。
「……你先放開我。」
「你先保證我們先吃燒烤。」
「你先放開我!」
「那我們就這樣抱著吧,反正我不介意。」
「……」
丁璐覺察到那站在門口的服務員的怪異眼神,臉頰泛紅,這才冷靜了一點,咬著牙點頭:「好,那就先吃燒烤!」
高博吐了口氣,這才放開丁璐,好在丁璐雖然脾氣火爆,倒也是個說到做到的女人,被高博鬆開后她就紅著臉坐在了位置上。
高博看向那門口站著的服務員,笑道:「她就這脾氣,別怕,我們不會鬧出人命的……剛才我點的東西先上來吧。」
「好的先生,請稍等。」女服務員尷尬的笑了笑,急忙跑出去。
丁璐則是心裡更生氣了,誰、誰願意跟你鬧出人命啊?還、還是在這種地方……要生孩子找別人去,老娘才不會讓你碰!
……
不一會兒,高博點的好多燒烤都上來了。
「還需要什麼?儘管點。」高博看向丁璐,大方的笑道。
「這麼大方?」
丁璐狐疑的看了高博一眼,扭頭對服務員說道:「再來兩打啤酒。」
「好的。」服務員走了出去。
「還喝酒?」高博眉頭一挑。
「不行啊?」丁璐冷聲反問。
「行行行。」
高博連連點頭,喝酒好啊,喝的不省人事,那就什麼都好辦了……
丁璐捕捉到高博那一抹詭異的眼神,心裡有點發虛,這傢伙,不會是真想在這裡和她玩能整出新生命的事情吧?
不怕,她酒量好,高博應該也不敢!
酒上來了,高博動手給丁璐和自己開了一瓶,為表好爽,高博直接把一瓶給吹了:「丁警官,這算是我罰酒了,為表剛才對你出言不敬的歉意。」
丁璐黛眉動了動,心裡愈發感覺今天的高博怪怪的,同時也有點暗氣,一開始就吹瓶,這樣很傷胃的啊!
「有什麼事情直說吧。」丁璐不耐煩的說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待會兒再說吧。」
高博擺了擺手,笑道:「要不……咱們玩個遊戲?」
「玩遊戲?」
「兩個人吃燒烤也有點太無聊了,玩點遊戲解解悶。」高博笑道。
「好啊,什麼遊戲。」丁璐嘴角輕掀,她最喜歡玩遊戲了。
高博在周圍掃視一番,看到桌上有一個骰子筒,於是便笑道:「就玩骰子,你覺得怎麼樣?」
「骰子?」
丁璐樂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啊,玩骰子我可從來沒輸過!」
「喲,這麼巧?我也沒輸過。」
高博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那這樣最好,高手遇高手,咱們再來點賭注,你覺得怎麼樣?」
「賭注?來啊,誰怕誰?」丁璐也興奮了。
「那咱們的賭注,就脫衣服?輸一次,脫一件,敢不敢?」高博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笑道。
「脫衣服?」
丁璐眉頭緊緊蹙了起來:「你想得美!」
「哈哈,我也就是開個玩笑,你是肯定玩不過我的,要脫衣服,沒幾下你就脫光了,那不是欺負你么。」高博大笑。
不得不說,激將法在丁璐身上是很管用的。
她臉色一沉,一咬牙:「脫衣服就脫衣服,誰怕誰?哼,小心你把內褲都給輸了!」
「我內褲不用輸,你要想看,你只要開口我自己就脫了。」高博笑道。
「流氓……」
「開始?」
「開始!」
「你先來。」
「你丑你先。」
「……」
高博撇了撇嘴,玩個遊戲而已,犯得著這樣污衊人么?
高博拿來骰子筒,檢查了三顆骰子,也讓丁璐看了一眼,然後一副很會玩的樣子,學著電視裡面那些搖骰子的姿勢,逼格十足的搖了起來。
啪!
骰子筒按在桌子上,高博嘴角輕挑:「丁警官,是大還是小?」
「一聽就知道是小,開吧。」丁璐冷笑道。
高博打開骰子筒,一看,一二三小!
丁璐眼神戲謔的看著高博:「哼,跟我玩骰子,也不到警局裡打聽打聽,我可是骰子王……別耍賴啊,給我把衣服脫了。」
「脫就脫。」
高博撇了撇嘴,把褲腰帶抽了下來。
「喂,脫衣服好不好?你抽一根腰帶是幾個意思?」丁璐眉頭一挑。
「這樣才公平啊,我全身上下就三件衣服,但你加上胸罩有四件,我要是不把腰帶算上去,那我不是吃虧了?」高博撇嘴說道。
「……」
丁璐俏臉微紅,冷哼道:「行行行,就讓你耍賴一次,繼續。」
「你來。」高博把骰子筒推到丁璐面前。
「不用,每人三把再換。」丁璐說道。
「好吧。」
高博聳了聳肩,再次搖骰子。
啪!
骰子筒落下,高博笑道:「猜?」
「一二四,小。」丁璐想了一會兒,說道。
高博打開一看,還真是一二四。
「我去,你連點數都能猜出來?」高博一臉吃驚的看著丁璐。
丁璐心裡得意極了,表面上卻是雲淡風輕的說道:「這算什麼?待會兒等我搖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脫吧,第二件準備脫哪?」
高博心裡暗笑,先讓你高興一會兒,也不啰嗦,把身上的t恤給脫了。
看到高博健壯的上半身,丁璐還沒來得及發笑,臉色就沉了下來:「你身上怎麼有這麼多傷疤?」
「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總之不是干違法犯法事情留下來的。」高博笑道。
丁璐看了高博一眼,捕捉到他嘴角的那一抹苦澀,心裡有些心疼,這麼多子彈孔和傷疤,他一定承受過不少傷痛吧?
那紋身,好奇怪……
「丁警官,我要搖骰子了啊,好好聽著。」
高博笑了笑,第三次拿起骰子筒搖了起來,最後,和前兩次一樣落在了桌子上。
「猜。」
「三五六,大。」丁璐眯著大眼睛笑道。
打開一看,丁璐又猜准了!
高博相信她是骰子王了,不用丁璐多說,就把褲子給脫了。
有兩瓶啤酒下肚的丁璐臉色有些泛紅,膽子也大了許多,她瞄了高博內褲鼓起的位置一眼,冷笑道:「還要不要繼續玩下去啊?再輸一次,你可就要一無所剩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