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暈胸,暈丁璐的胸。
看到丁璐站在面前,高博總是忍不住看她胸前的龐然兩物,神暈目眩,恰好他大腿中槍了,於是機智的高博同學靈光一閃,便『暈倒』在了丁璐的懷中。
故意佔便宜的人是禽獸,看到便宜不佔的人禽獸不如天理難容!
丁璐被嚇到了,剛才還好好的高博,怎麼就突然暈倒了?
男人雙手無力的掛在她肩膀上,緊閉雙眼的頭顱埋在她的胸前,不輕不重的壓力自胸口處傳來,就好像一波接一波的奇怪衝擊力,讓丁璐臉色瞬間通紅,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這個該死的高博,前天在警局那般肆無忌憚摸她胸的事情她還沒有找他算賬,今天居然得寸進尺,把整個頭都埋進了她這私密又最為驕傲的地方?
丁璐氣壞了,差點忍不住就一腳把高博踹出去了。
好在她終究沒有這麼做。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先送去醫院再說。」
丁璐看了一眼高博腿上的傷口,殷紅的鮮血還在狂流不止,當下她只好是暫且放下私人恩怨,招呼了兩個警員過來把高博抬上警車,留下幾人處理現場,然後飛速趕往醫院。
雖然這兩天丁璐對高博又重新的認識了一番,方才看到那上百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翻滾的畫面,她更是再次刷新了對高博實力的認知,但是,這些震撼都並不能阻礙高博的裝暈。
高博中槍了,失血過多暈倒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
丁璐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她想通之後對高博的行為一點都不生氣了,火急火燎的將其送上警車后,丁璐心情更是開始了擔心焦急。
他再厲害也是血肉之軀,流了這麼多血,會不會出事啊?
他要是出事了……
丁璐搖了搖頭,心裡有些懊惱,什麼情況?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這麼討厭的男人死了最好,再說我已經儘力在救他了,問心無愧!
然而丁璐還是對開車的司機喝道:「開快點不行嗎?踩油門的力氣有沒有?」
「隊長,我開的很快了啊,再快就要超速了。」司機委屈的說。
「超速怕什麼?我們現在是在救人,誰敢說話?」丁璐怒了。
「……」
司機偷偷撇嘴,大腿中槍又不是什麼致命傷,急什麼啊?
奈何在丁璐的脅迫下,他只能硬著頭皮超速行駛,穿紅燈,違規換道……司機臉上的皮肉僵硬,他們開的可是警車,這樣影響好嗎?
警車空間不大,正處於『昏迷狀態』的高博在後座和丁璐有些擠不下,為了讓高博舒服一些,所以丁璐暫時拋棄了男女的那些顧忌,將高博的頭放在自己腿上。
「反正他昏迷了不會有感覺。」丁璐心裡想著。
於是,在警車飛速的行駛下,車子難免會有些顛簸,丁璐的身體自然也會跟著起伏,胸口尤其肥碩的兩物則是隨著這種起伏,上下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會狠狠的砸在高博臉上。
高博緊閉著眼睛細細體味這種來之不易的『機遇』。
第一次,高博爽翻了,沒想到他的一個念想,會為他帶來後續這麼多好事。
第二次碰到,高博覺得自己身體忍不住有些反應了。
第三次,高博後悔了。
第四次,高博有點裝不下去了……
爽是爽,可是丁璐這樣三番五次的挑釁他,他卻不能睜開眼睛,哪怕連動一下都不合適,烈火在小腹中燃燒,憋著是真特么的難受啊!
本以為的幸福旅程,漸漸變成了一個折磨過程。
高博被丁璐折騰的生無可戀時,謝天謝地,終於到醫院了……
這個時間點,整個醫院都還在工作時間,所以高博一到醫院,很快便被推進了手術室,幾個醫生準備著要給高博打麻藥,取出大腿中的子彈。
高博睜開了眼睛,笑道:「麻藥就不用了,待會兒我還有事,打了麻藥就起不來了。」
帶著口罩的幾個醫生聽到高博說話紛紛嚇了一跳,送他來的美女警察不是說,他現在情況很不樂觀已經昏迷快半個小時了嗎?
怎麼聽語氣,像是個生龍活虎的完好男人?
「不打麻藥?」
接著,眾人聽清高博說的話,緩過神來更是吃驚,他瘋了吧?
「小兄弟不要鬧,剛才給你拍的X光片中顯示,那顆子彈幾乎已經打進了你大腿骨的附近,要取齣子彈我們可是要割進去很多肉的,不打麻藥受不了的。」
那年長寫的主治醫生笑著勸導,他覺得高博可能是流血過多,有些神志不清了。
「無所謂的,總之別打麻藥就是了。」
高博卻是淡然笑道:「待會兒我是真的有事情,這些痛對我來講也沒什麼的……你們放心,如果出了事情我不會讓你們負責的,要我簽生死書都沒問題。」
主治醫生有些遲疑,他從醫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人。
只是高博執意如此,他也只好點頭:「好吧,生死書就不必了,那我們就先不打麻藥,如果手術過程中出現意外再打麻藥也可以,就是你多受點罪。」
「沒問題。」高博輕笑。
手術室中的幾人紛紛奇怪的看了高博一眼,接著各自調整心態呼吸,開始手術……
半個小時后,高博被護士從手術室中推出來,到一間病房中暫時觀察。
幾個參與手術的醫生走出來,無一不是面露驚嘆:「奇人,奇人啊,古有關二爺下棋刮骨,今有高博不打麻藥動手術……」
這個手術不是他們做過最難的手術,但無疑,會成為他們一生中最有印象的手術。
他們太震撼了。
一開始高博要求不打麻藥他們本身就是不支持的,生怕手術時高博因為痛覺亂動,只是高博執意如此他們沒辦法,心想大不了就多受點罪,反正要流血的不是他們。
結果,高博沒有打麻藥,在他們動刀的時候居然還真做到了一動不動,非但如此,在手術刀隔開他大腿皮肉的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情問護士助手的罩杯,把人家護士問的臉蛋紅彤彤的,心慌意亂差點導致手術出現意外……
他們難以想象,那皮開肉綻取子彈,又一針一針縫合,漫長的痛苦過程中不打麻藥還堅持住一動不動……高博,是妖怪嗎?
丁璐剛替高博辦完一系列手續,走到手術室就聽到幾個醫生驚嘆不止,漂亮的眉頭不由深深鎖起,不打麻藥?
「這麼危險的手術,怎麼可以不打麻藥?」
丁璐不高興了,於是她上前詢問起了幾個醫生,得知不用麻藥是高博自己的要求后她終於明白,原來高博先前的昏迷,是裝的!
「天殺的混蛋!」
想起一路過來給高博佔了那麼多便宜,丁璐又羞又怒,她目露凶光,咬著牙便往高博所在的病房衝去,而這時,一群警員則是趕來了。
「隊長,情況怎麼樣?」刑警隊新任副隊長林小傑第一時間問道。
因為前天的事情,刑警隊原先的副隊長宋國華受到了不輕打擊,沒有臉面再繼續待在警局裡上班,第二天便辭職離開了,念在林小傑立功不少,邵倫便讓他取代了宋國華的位置。
林小傑是打從心底感謝高博,要不是因為高博,宋國華不離開,他哪有什麼機會坐副隊長的位置?
所以見到高博中槍昏迷,林小傑心生擔憂,處理了現場的那上百名罪犯后,便帶著幾個警員飛速趕來醫院探看了。
「還沒死。」
丁璐冷冷的回了一句,抬起腳步繼續往病房行去:「都站在外面守著,不準讓任何人進來。」
丁璐心中早已怒火衝天,她準備待會兒把高博活活玩死,但她再怎麼說也是執法人員,要是被人看到她殘忍的一面那是極其不妥的,所以她要林小傑等人守在外面。
但這種情況落入林小傑等人的眼中,那意義就不太一樣了……
「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望著丁璐走進病房,大家想起方才送高博去醫院時,丁璐臉上露出的那一抹擔心,皆是心知肚明般的眯起了眼睛:「我想,隊長可能是戀愛了。」
要知道,他們和丁璐共事多年,可從未見她因為某個男人露出擔心的神色過……
得知剛才的一切旖旎都是高博偽裝故意製造的,丁璐恨不得見面就把高博給撕了,走進病房后她的這種想法就更加強烈了。
高博這廝,裝暈占她便宜不說,眼下剛剛從手術室推出來,居然還拉著那漂亮的護士小姐在病房聊天?
「你叫什麼?」
「葉溫柔。」
「葉溫柔?這名字真好聽,人如其名很溫柔。」
「是嗎?」
「難不成你覺得我這長相的人會說謊話?」
「不會……不過你真的好厲害哦,不打麻藥動手術,以前我連想都不敢想!」
「沒什麼的,身為一個男人,這點疼痛都受不了,有何臉面說自己是男人?」
「……」
他們聊得好開心好投機。
丁璐見了就更要雙眼噴火了,她簡直要被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