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正陽門下小女人

  「你請我吃？你誰啊？」

  「我叫吳有德，院兒里新來的，就住中院兒西廂房。」

  「無德？嘿你小子，怎麼起了這麼個名兒啊？」

  「不是無德，是有德，我有！」

  「伱有還叫無德？」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瞅了吳有德兩眼，連連搖頭，「我看你小子挺機靈的，是個心眼兒活泛的，無德就無德吧，老太太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哎呦，這院兒里怎麼這麼臭啊？我正睡覺呢，都被熏起來了。」

  「誰家這麼缺德，拿院子當茅廁！」

  吳有德一臉黑線，心說這聾老太太果然不簡單。

  一照面兒，就給自己一個悶虧吃。

  隨著聾老太太的出現，這場鬧劇總算結束。

  何雨柱扶著她又回了後院兒，給她講講都發生了什麼事兒，其他人各回各家，此時天都黑了，大家都沒吃飯。

  不過今天晚上，全院兒的人都吃的不多。

  實在是下午的那場面，太過刺激！

  黃的、綠的、黑的，稀的、稠的，還有條狀的……

  無數的破碎片段，反覆在眾人腦中徘徊。

  這一晚，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在家裡大罵賈張氏活該！

  吳有德呢，他胃口也受到了影響，雖然事情一開始是他策劃的，可是事情的走向太過匪夷所思，令他也是始料未及。

  院兒里也暫時沒法待，臭烘烘的能熏死個人，跟個茅廁沒什麼兩樣。

  吳有德就出了四合院，打算在外面找點吃的，最好不帶顏色那種。

  出了四合院兒，沿著巷子一直往東……

  說起來，四合院兒這附近，吳有德還沒有好好的轉過呢。

  他就一邊晃悠，一邊走，沒多久，就來到了前門兒這塊。

  「咦？」

  突然，街邊一家店鋪的招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店鋪不大，大門也就兩開間，兩個各懸掛了一個燈籠，還有一個布番。

  東邊掛著的木招牌上面寫著：賀家老酒。

  賀家老酒？

  吳有德嘴裡喃喃自語，猶豫了一下，便抬腳走了進去。

  屋裡很熱鬧，也很亮堂。

  七八張八仙桌，每桌一盞油燈，此時已經有五桌客人，各自聊得都很高興，屋子裡人聲鼎沸。

  吳有德走進來，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

  他大概打量了一番，便走到櫃檯前面想看看都有什麼酒。

  「來了客官，您喝點什麼？」

  一個小眼睛謝頂的老頭立刻出聲問道，臉上笑眯眯的。

  「都有什麼？」吳有德問。

  「自家釀的女兒紅，祖傳的手藝！」

  「沒了？」

  「沒了！」

  嘿，就這一種酒，你問我喝什麼？

  吳有德有些無語，瞅著這老頭，怎麼看怎麼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行，先上半斤吧，有什麼吃的嗎？」

  「煮花生。」

  「沒了？」

  「沒了。」

  吳有德只好又要了兩斤水煮花生，找了張空桌子坐了下來。

  酒和花生都是現成的，分分鐘就上來。

  吳有德暫時不太想吃東西，就倒了一盅酒，端起一飲而盡。

  這酒……

  吳有德砸吧了兩下嘴，眉頭微皺，味道挺淡的的。

  難道這酒度數比較低？

  他心中暗自想到，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年頭各種工藝都比較落後，高度酒釀造難度很大。

  一個小小的私人作坊，很難搞出來。

  「賀老頭兒，你這酒館生意這麼好，也不找個續弦？夜裡幫你暖被窩，白天給你打酒收錢，一舉兩得這多好？」

  「哈哈哈，賀老頭兒肯定想，估計是兒子不同意，胳膊擰不過大腿！」

  「扯淡！兒子還能當老子的主？」

  一個中年人猛的拍了下桌子，喊道：「賀老頭兒你說，是不是永強那小子不同意你再找一房？」

  「要真是如此，明天你把他喊來，我和他談談！」

  「啊對，有牛爺呢，牛爺出馬，一個頂倆，準保讓賀老頭兒你開開心心再娶一房，來年再給生一大胖小子。」

  「哈哈哈……」

  眾人鬨笑一團，嘈雜不已。

  正喝酒的吳有德卻是猛的打了一個激靈，猛然抬頭去看剛才拍桌子那人。

  這人打扮的挺講究，沒錯就是講究。

  這大夏天的，大家都是穿的粗布短褂、或者是白背心，也有穿短袖的，可很少人還穿長袍。

  今天吳有德見了兩個，一個是陳長生，一個是聾老太太。

  現在這位牛爺也是，一身黑色長袍，盤扣扣到脖子下邊兒。

  那頭髮也是梳的一絲不苟，一半向左，一半向右。

  油頭！！

  這講究范兒，和聾老太太有的一拼。

  不過，最讓吳有德震驚的還是眾人對他的稱呼。

  牛爺？

  還有賀老頭的兒子，永強……

  賀永強。

  開酒館的。

  臥槽！

  這不是那……

  正陽門下小女人裡面的人嗎？？？

  吳有德打了一激靈，這個發現讓他有些震驚。

  看來，這裡不但有情滿四合院，還有正陽門下小女人。

  仔細想想也對，正陽門還有一個通稱，就叫前門兒，現在是一九五二年，自己又在前門兒，碰上這群人，也正常。

  默默的想了一會兒，吳有德就釋然了。

  管他呢，反正自己有系統，到哪不能擺爛。

  既然這裡也有正陽門下小女人，那好像就更有意思了啊……

  妖艷風騷、嫵媚妖嬈的陳雪茹。

  精明幹練、堅強不屈的徐慧珍。

  還有小村姑，假戲真做的綠茶徐慧芝……

  想著這些，吳有德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讓徐慧珍和徐慧芝姐妹倆同處一室，那會是怎樣一副場景？

  是互相競爭呢？

  還是同心協力？

  有點意思哈~

  吳有德又喝了一盅酒，酒味略淡，他現在也知道咋回事了，不是低度酒，而是兌水了。

  這是賀老頭兒常規操作。

  想喝不兌水的酒，得等他被氣死，徐慧珍接手酒館兒才行。

  一邊喝酒，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間，酒館兒里的人就少了大半。

  吳有德吃完最後一顆花生，起身晃晃悠悠而去。

  臨出門時，他突然又折了回去，來到櫃檯前。

  「賀老爺子，我永強兄弟成親了嗎？」

  「嗯？」

  賀老頭抬頭看著他，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搖頭。

  「沒呢，怎麼，你小子家裡有姐妹想介紹？」

  呵，想的挺美！

  吳有德樂了，笑道：「帶個二十歲的兒子要嗎？」

  說完，也不等賀老頭回話，他轉身就走了。

  賀老頭兒一個人再那裡琢磨了半天，這才想明白，帶個二十歲的兒子是什麼東西……

  「嘿，你個混小子，拿老子開涮呢不是？」

  「你給我回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