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發瘋的貝爾摩德
安室透現在頭大如斗。
但這和遠山扉的關係不大,王八蛋遠山是個什麼樣的人安室透再清楚不過。
這人有一股子獨特的惡趣味,自己越破防他就越開心。平日裏安室透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稍微表演一下破防,順便從遠山扉那裏混點情報。
干情報的和干娛樂圈的沒什麼區別,賣賣蠢就能得到某方面的支持,何樂而不為呢?
但這會兒安室透的頭是真的疼——東京地下隱藏一個組織已經夠要命的,再加上各方的卧底和此前鎩羽而歸的FBI,已經夠零組喝一壺的。
現在CIA又摻和進來.
FBI和CIA的出現對於安室透這個把國家當成戀人的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當面的NTR呢。
但柯南世界具體過去多久,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半個月里他過了三個情人節,兩個聖誕節和一個元旦。
遠山扉對安室透笑着說道,那模樣看起來就像一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
「你TMD可真是個混蛋。」安室透直接被氣笑,卻也沒有拒絕。
但安室透也沒反駁遠山扉的話,他很清楚遠山扉說的是對的。
安室透覺得他不怎麼快樂,甚至還為遠山扉沒能在杯戶城市酒店把CIA團滅而惋惜。
他當然知道遠山扉在影射什麼,頭上多出來個爹這種事他就算不想也改變不了現實。
「戀人」的頭上有個野爹已經很讓人鬱悶了,CIA要是再過來當爹,安室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當差的意義在哪。
你說你平時那麼能耐,怎麼就沒直接把人弄死呢?!
緊接着水無憐奈又找羅伯特要了一些剛結束培訓的「生瓜蛋子」。
「對了這次的情報算作促銷大禮包,伱幫我完成兩次組織的任務就行。
在杯戶城市酒店事件落幕後,水無憐奈也得償所願。盧卡·韋弗捅的簍子太大,再加上他本人已死。
你快樂嗎?
安室透看着遠山扉臉上的表情,心中直呼離譜。這麼一個奸詐狡猾的人居然能這麼寫實的表現出一個老實人的模樣。
雖然情報說了就不值錢,想要錢是不太可能了。但要安室透過來當苦力總沒問題吧?
剛好這還是安室透自己就能決定的,還用不了請示上級當託詞。
剛好我也不喜歡,我想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會讓我們的合作更加順利。」
如果你不想頭上多出一個爹來,有些事最好先做后說你懂吧?」
左右水無憐奈短時間內都沒有特別需要手下配合的行動,倒不如要一些「身家清白」的組員來從頭培養。
死去的盧卡·韋弗自動化身日本的平賬仙人,發揮出他最後的價值。
怎麼樣,這價格很優惠吧?」
羅伯特也是個厚道人,同時他也很看重水無憐奈的潛力。行動結束以後,羅伯特便推動水無憐奈從特工晉陞成高級特工。
好在零組作為警察廳的特別情報機關許可權還是很大的,等到有一天安室透真的兜不住這個簍子的時候直接甩給警察廳上層就是了。
柯南時間線,恐怖如斯!
遠山扉剛和甲斐禎丞見過一面,了解了一下軍火組最近的動向以後回到酒店。
可以說本堂滲透小組算是鳥槍換炮,終於變成盧卡·韋弗期待的模樣。
水無憐奈接受了遠山扉的建議,在詢問過宮野明美的意見以後,吸收她成為本堂滲透小組的第一名成員。
自己培養出來的人用着畢竟要比其他人派過來的放心一些,更何況東京、米花町從來都不會缺少給他們練手的機會和地方。
安室透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有了共同的敵人大家接下來的合作也會更愉快,更何況打擊共同的敵人有情報的出情報,有力的出力,這很合理吧?
積年的隱患被一掃而空,這次行動也有的賺。
誒嘿,你看這是你的「戀人」,我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還只能看着。
這玩意當兒子當孫子都可以忍一忍,但當重孫子還是遭人白眼的重孫子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的。
——
和安室透敲定未來幾個月針對CIA的大方向策略后,安室透就匆匆離去。
只可惜整個滲透小組除了水無憐奈就剩下一個不是自己人的宮野明美。
所以針對蘭利這樣的行動和計劃只能起於零組,也止於零組。
伊安·羅伯特雖然沒在行動中得到收益,但他獲得了一個不會反駁的平賬仙人。
不去影視圈掙大錢、揚名立萬真的是屈才了。
進入房間剛關上門,遠山扉瞬間警覺起來,順着第六感,他立即下蹲,順勢一個前滾翻然後抽出手槍來。
並繼承本堂滲透小組繼續執行卧底任務。
更何況安室透還準備以警察廳零組的許可權撬動警視廳公安部,那就更需要提前準備了。
當初盧卡·韋弗的心腹們全都成了組織和蘭利的槍下亡魂。
「承蒙誇獎~」遠山扉笑吟吟的沖着安室透舉了舉手上的礦泉水。
到時候木已成舟,就算上層有別的想法也執行不了,只能一條道跟着安室透走到黑。
和對軍火組有完全控制權的遠山扉不同,零組到底是國家機構,內里不能說派系林立,至少行動前也要通通氣。
不過現在看來我們應該達成一定的共識了。波本,你不喜歡蘭利對嗎?
不論遠山扉待在組織的目的到底是什麼,CIA是他們的敵人這點不會錯。
身為滲透小組組長的水無憐奈直接由羅伯特負責,一應待遇均按照同級別最高標準。
遠山扉一席話直接破滅了安室透想要白嫖他的美夢——開什麼玩笑,咱老遠是做賠本買賣的人?
「接下來我會用情報許可權通過組織把CIA的人找出來,你這邊到時候做好準備。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把我當成蘭博了?一整個人員齊備配合默契的戰鬥班,我能完好無損的撤離已經很不錯了。
這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說是過去半個月,只是遠山扉感知中的兩個星期。
房門口一個男人正舉着手槍目光不善的盯着他。
「貝爾摩德,你在搞什麼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