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得剛在發佈微博后,依舊沒有開通留言評論功能。
卻不妨礙網友們自己建立帖子討論起來。
郭得剛一看一個不對勁,自己不是道歉和罵了嗎?希望讓大夥兒一起監督監督。
畢竟一個孩子,哪裏知道對錯。
怎麼嘲諷說風涼話的人還多?
當即就明白了什麼事情。
不認為自己的偏袒,認為德芸社口碑就這樣了,經過好幾次的敗壞,降低到極點。
更何況不少人戴着有色眼鏡,不喜歡的就是不喜歡,不管怎麼做都會罵。
他當然明白,也不想爭取他們喜歡,只是需要挽救一下路人緣。
可惜這一招沒能挽救起來。
然而他哪清楚,自己對小兒子的偏袒已經刻印在骨子裏了,一言一行都丟不開,始終充滿著寵愛。
所以哪怕說和罵都完全和郭啟林不一樣。
他意識不到。
網友意識得到,才會出現如此多的話語和嘲諷。
兩個兒子完全兩個對待。
乾脆郭得剛不管了,着實小兒子闖禍給德芸社降低路人緣了。
別說他,當初張芸雷更利害。
不知道怎麼家裏來的兩個人才。
但是他不管,另外一邊德芸弟子卻同樣看得真切。
一般人看了頂多吐槽兩句,哪怕欒芸萍都是在家裏笑笑不說話,反正大林退出已經脫離家庭,奈何其中有一個人心頭越來越亂。
那就是馮照洋。
他算是郭汾楊的第一個受害者,好巧不巧的是,那天快要打起來的場景,正是在他的隊伍演出過程中。
不知道怎麼運氣那麼霉,全部讓他趕上。
今晚一看乾爹對小兒子闖禍的回應,心頭算是塵埃落定,覺得一切八九不離十,可以定一個性質了。
拿起手機來,給大林打一個電話。
他跟大林的關係不差,親師兄弟,同一天拜師。
無非退社后,又忙娛樂事業,不能經常在師父家住,才有一段時間沒怎麼見。
可惜電話打過去,大林還挺忙。
又怎麼不忙,昨天跟媳婦兒玩一天,今天該忙專輯了,整天都待在錄音棚錄製自己專輯的新歌,包括現在還和一些老師忙活。
接到電話,只匆匆跟他說了幾句,就要錄製。
瞧見這樣。
馮照洋跟師父打了一個電話,「師父,您現在忙嗎?我有點事情想要談一談。」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我過來說。」
「行。」
電話掛斷,於遷等著徒弟過來,今天他全程在關注馬賽,等人一來才取下眼鏡,把一些信息放在一邊。
「說吧,什麼事兒?」
家裏偌大的客廳只有於遷一個人,馮照洋進屋後有點好奇,左右打看,「師娘、小洋都睡了?」
「嗯。」
「其實吧這件事情還真難辦。」馮照洋原本以為自己會考慮一段時間,可真催着他心情不好受。
「是這樣,我覺得現在的德芸社夠嗆了。小孟、大林、鶴侖他們退社這些暫且不提,就算他們退社,帶走一波流量也不會讓德芸社怎麼樣,該演出就演出,開專場開巡演,海外演出同樣不耽誤,還是那麼多人喜歡德芸社。
可是您都退休了,未來我乾爹遲早有退休的一天,那時候一退休,剩下不了什麼。」
一股腦,馮照洋算是把憋了一天的話語告訴出來。
於遷見怪不怪,昨天就已經猜測一個八九不離十,一咂舌,「我明白,繼續說吧。」
「原本我想着我當隊長后,多努力多演出,我一個小相聲演員又不為什麼大火,乾爹要讓我上幾個節目也挺好,往後有沒有專場都可以。
我不在乎。
可以後乾爹退休,由郭汾楊拿着股份管理,我真沒心情,感覺瞬間沒什麼奔頭了。」
說着馮照洋冷不丁一笑,「或許最近我有點羨慕小孟、九量他們了。他們都是有奔頭的,不管去哪演出都開心。」
明白一個大概,於遷坐在沙發上覺得好玩。
果然是自己徒弟,是自己孩子。
一個個都要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着勸,實際哪勸過,一個字沒提。
是德芸社人心逐漸地散了,尤其郭汾楊就是人心中藏着的一個炸彈,對他沒信心也不看好。
最近一鬧事情,算是先把馮照洋心中的炸彈給點燃,要不然不會這麼想。
也算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你也打算去大林那邊嗎?」直接了當,於遷把話語捅破。
捅破后,馮照洋坐在師父身邊,臉上不大好看。
孟鶴糖當初說的時候不好開口,他更不好開口,因為多了一個二十年的合同。
想走又怎麼樣?束縛在這。
總不能讓大林給違約金,他不是那麼缺德的人。
「我只是這麼一說,跟您抱怨抱怨,抱怨實在沒過去好了。而且最近發生的這些個事情,讓我有些不舒服。
到底不管怎麼說,乾爹太寵小兒子了,未來註定達不到大林的高度,甚至我估計還可能寵出更大的事情來。」
還在遮掩,於遷哪不知道就是想走了,無語的慌,「得了,還跟我這遮遮掩掩。想走就走,回頭再跟大林談談,人各有志,硬是憋著在德芸社待上二十年也不叫事情,只能湊活一個工作餓不死。」
馮照洋尷尬起來,勉強給出笑容,「可是,我這走不了,合同在這呢。」
「不就是合同嗎?人啊,為自己一個開心,在一個地方待着寒心不開心,給的錢和資源再多都沒用,我理解感受,當初在曲藝團我就這樣。
完全不想待,就自己找活演戲了。
所以你要真想走,違約金我給你出了,你是我徒弟,哪能不管你。」
咯噔一下,馮照洋大腦被刺激了一下,感動不已。
師徒如父子這句話並非假的,尤其還是於遷這一支的師徒,真是當自己孩子對待。
要不然一個個不會什麼事情都跟他說,大林更是因為有師父這一個保障才斷絕關係和退社,要沒師父保障,當時也不敢退。
但要知道這一次的違約金不是小事了,儘管還可以其他辦法處理違約金,不過又怎麼可能跟當初大林一樣打官司。
於遷才不會那麼麻煩,又不缺錢。
能快就快。
所以我的徒弟,我給違約金撈出來就是,有什麼大不了。
再多錢,再是百萬級別的違約金,他於遷不在乎。
一點錢罷了。
光是他馬場的打理,一年都不止百萬。
可馮照洋哪裏干,「這樣的話我覺得反而沒必要了,我值當用百萬撈出來?」
於遷默默嘆出一口氣,徒弟孩子當中,要說最猶豫的最數他了。
的確年紀不小,今年都三十七了,要折騰折騰不動的年紀。當師父的乾脆道。
「如果你不想走就算了,但如果想走,其實也用不到違約金,我賣一賣我最後的面子,得剛會放你走的,但這面子也就能用一回。
也幸虧,我的孩子只你一個在裏面了,剛好的事情。」
知道不用違約金,馮照洋來了信心,真要師父給違約金,他說什麼都不走,如果師父還有其他辦法,就有點想走。
「真的嗎?」
「沒問題,等哪天我跟他說說。」
「好嘞,師父,麻煩您了。」見這樣解決,馮照洋就不猶豫了,「我反正是覺得德芸社沒什麼希望,去到大林那邊最好,等什麼時候退社,我給您弄一個大禮物來孝敬孝敬您。」
「得了,不算什麼事情。」
一時間,師徒倆好好地聊了聊。
就為退社的事情。
但如果退社,德芸社又要少一個隊長。
關鍵本來隊長就是閻鶴相的,閻鶴相走了,馮照洋補上,現在連他都要走,不知道的還以為四隊隊長有毒,誰干誰走。
誰叫現在的德芸社的確有點不好看了。
其原因全是郭得剛一手造成。
一晚上過去,事情商量好。
於遷準備處理這件事情,處理起來並不着急,有的是時間,所以先頓了一兩天。
就是這麼一頓,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出現了。
之前跟吳驚喝酒吃飯的時候,提到過電影獎項快來了,其中電影金雞獎恰好不好在附近的幾天。
娛樂圈裏面一大波電影人被邀請。
郭啟林《人生大事》的劇組同樣在內,於是陸陸續續奔赴廈門海峽大劇院,這一次頒獎典禮在這。
知道孩子參加頒獎典禮。
當天晚上,於遷是很高興的,作為這部電影的副導演,他同樣跟着。
但不像過去領影帝獎項的時候穿着大褂,他現在退休,已經沒理由穿跟大林一樣都穿了一身西裝。
西裝這東西,男生越年輕穿着越好,於遷以前穿過,老了基本不碰,這一次算是破例。
而郭啟林穿着這一身早已經習慣,畢竟歌曲、電影方面都領取了不少獎項,什麼晚會頒獎典禮都參加很多。
別說這些重要的頒獎晚會。
就是一些稍微不重要的頒獎典禮,都有參加過。
「收拾得怎麼樣?」
打酒店房間進來,於遷問一聲,這麼一問看着徒弟覺得高興。
怪不得一個個都想過來,大林的事業看着就是越來越紅火。
不管今天怎麼樣,他是絕對能得一些獎項的。
電影口碑很不錯,他導演的技術更是爐火純青。
「師父,我覺得您還是穿大褂好看。」
師父穿着的西裝不如大褂好,穿上也有點逛大街的狀態。
好在成熟男人的味道很加分。
比他郭啟林這個年輕人有很大的反差。
「就這樣,誰叫我退休得早呢。」
「去找恩友吧。」
出去房間,郭啟林去找自己電影的小女主角。
大人參加晚會穿禮服,小女孩同樣穿着一身漂亮的裙子。
丫頭一從房間出來,看着人,雙眼瞪大了,「呀,大林哥哥,你好好看。」
「廢話,以前就不好看了是嗎?」
「拍戲的時候你剃了頭髮。」楊恩友有理有據道。
「還讓你給評價上了,咱們走吧。」
牽着恩友的小手,爺仨和劇組成員一同下樓坐車前往大劇場頒獎晚會的現場。
到達之後,場面極其熱鬧。
圈中電影演員、大佬、導演一波接着一波走紅毯亮相,亮相完簽完名,再進入劇院。
當郭啟林、於遷、楊恩友從車子下來,露面在拍攝的攝像機面前時,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喲,遷兒哥,大林,你們來了?」
說話的是吳驚,他在電影方面同樣不容小覷,不可能不參加。
況且關係是真的好。
快走幾步,幾個人便並肩而行。
走過紅毯來到位置拍照簽名亮相,吳驚終於忍不住開口,「這一次來的人不少,不過說實話遷兒哥,我還真沒想到這裏都還能遇見你。」
在電影頒獎晚會碰到遷兒哥,吳驚的狀態很興奮。
因為沒有過,遷兒哥之前除了那一個老師好,基本和電影界無緣,不參加什麼電影頒獎。
於遷比吳驚還開心,要不是託了徒弟的福,怎麼能過來一塊兒湊湊熱鬧。
只是當經過通道,來到劇院大廳入座的時候,才發現這一次金雞獎晚會了不得。
真不愧是含金量最高的獎項之一,來的明星大腕不少。
前幾排最為顯著。
而且不管男女皆為精緻盛裝打扮。
比如張一謀、升騰、陳道名、倪妮、林偉健、高園園、鄧超、黃勃、張曉斐、
這還只是第一眼瞧見的,目光一轉。
又是大片大片熟悉的人物。
就連劉得華、劉青芸這些老一輩人物,都不少在場。
當然目前的流量小花小生也有不少。
無非位置比較靠後。
於遷和徒弟一同走向靠前的位置,並和一些人簡單的打了一下招呼。
人緣方面沒弱過。
很和一些明星大腕說了一會兒。
只是說着說着當師父的總覺得徒弟這電影,能不能從中脫穎而出很是問題。
包括電影導演方面的人都不少。
但好在徒弟同樣不弱,兩部電影兩部大賣,又塑造了不少深入人心的角色。
不光他自己電影的,其他導演手下的電影同樣如此。
簡單聊完天,師徒倆入座。
一入座,前後左右皆是大火的熟悉面孔,鏡頭一掃,如果直播現在就開啟的話,一定會發現根據這個座位,就已經看出郭啟林在電影圈中有了一定的含金量。
比起同年紀的小花小生強橫太多。
因為前後左右除了小恩友,沒有一個不是前輩或者有影響力的大腕,這一刻,他郭啟林坐在這反而有些驚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