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姐夫要帶他們去吃好吃的,鄧伊玲坐在海豚池旁邊還好,姐姐倒是開心起來,笑容滿面,很期待的感覺。
而姐姐開心,她跟着開心。
姐姐有時候就是她全部的動力,所以姐姐要嫁人才那麼的難受。
活生生從自己身邊把人搶走。
目光一抬,看一眼旁邊姐夫,好在姐夫很好,把姐姐交給他沒什麼太大問題。
「要不要喝點熱水?」郭啟林再問一聲,現在天多多少少有些冷。
「不用,水裏似乎不太冷,反而溫度要高一點。」
「我還在外地拍戲呢。」
「下周五?我想想。」
「嗐,小辮兒那能怪誰啊?自己作的,不過主要也是沒多讀書,不知道裏面的水深。所以我打算按迪先好好上學,等到大學畢業我再來捧他。
好在接下來的戲比較簡單。
「師哥您在幹嘛呢?這麼忙?」郭得剛笑起來,詢問一下。
霉得不像話。
她在看,郭啟林已經帶着妹妹重新進入籠子。
別看我七十,我也捧我兒子,讓他火是沒問題的,到時候他就是德芸少班主。」
「好哇,我妹妹竟然拍電影了。」鄧子棋為妹妹的參與高興。
經過兩個月的時間。
三月份、四月份。
郭得剛實話實說,有師哥在的幾期,討論話題都多。
拍攝的時候。
過程出乎的順利。
「可以,讓他露露臉吧,不過你一定把按迪給我規劃好了,要是像小辮兒那樣弄得路人皆罵,我跟你沒完。」
鄧伊玲話語不多,看着姐夫點頭答應。
「好,您千萬別忘了。」
於遷在酒店裏琢磨,下周五有空他都不想回去,只想跟徒弟身邊待。
可惜還是出錯,這一次出錯是時機沒弄好,鄧伊玲到底少拍戲,之前頂多在姐姐的個別mv露個幾次臉。
游進去,木子只顧著抬頭看着海底星空,卻不知道何非身形已經有了動靜,悄悄出去並關上籠子的門。
在兒子的事情上,王慧清醒無比,時時刻刻提防。
不過在他們聊天的時候,郭啟林還真如郭得剛想的那樣,不打算讓自己師父回去,倒不是刻意,因為恰好劇組有些事情。
儘管拍攝的比較難,但姐夫在身邊時時刻刻看着自己,能感受一種安全感,內心的恐懼自然而然減少。
聽到又要拿獎,當師父的嘴角全是無奈的笑容,自己徒弟音樂方面的獎項真沒少過一點,更加說明他在音樂方面厲害一點。
「聽你的,你愛按迪,我怎麼能不愛。」
或者說專門不讓他師父回去,為的跟自己作對?
「師哥,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您。」
「怎麼了?」於遷剛掛斷郭得剛電話不久,突然瞧見徒弟過來,有些意想不到。
「喂,師哥!」
「三、二、一!」
一幫人再一次下水,這一次戲份是陳麥下水去尋找木子屍體的場面,呈現屍體的場面要更難。
當到達水中,她整個人慌了,沒想到黑成這樣,甚至籠子邊你都無法確定周圍是否有人。
「師父。」鄧子棋跟着大林一起叫這個稱呼,「您和他是怎麼想到導電影的,多受罪啊,比演員還受罪。」
「我可沒瞧出來這是在玩。」
五分鐘過去,所有部門再一次整頓好后,開始第二次拍攝。
當木子想到什麼,把身邊帶着的B超單子拿出來想要給他看時,何非已經游遠,一次也沒回頭,完美錯過這個信息的表達。
「好吧,我努力演好。」
不過再耽擱時間,凌晨五點多鐘,天邊出現很微弱的亮光時,他們還是把水下重要的鏡頭拍攝得差不多了。
「得剛啊,抱歉剛才有事。」
斗笑社有什麼好玩,一個綜藝罷了。
「師父,禮拜五到禮拜天你能在劇組嗎?」
他有信心超過《祖宗十九代》,兩者相比不是一個概念。
這個讓郭得剛很無奈,看樣子,媳婦兒還是對自己有些彆扭,只能自己找話。
這一遍對他來說很滿意,上去看鏡頭重放時,果然能用,但為了保險起見,需要保一條。
秦霄閑是一個,張芸雷也算一個。
「當然了,我加熱了一下,我可不想我們在這天遭罪受。」
「太好了,好幾個小時了。」
於是只能從來,當時間從來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
有時候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沒想到被妹妹給勝任了,免得去找其他人。
接下來的拍攝相對安全,鄧子棋也可以進入水中觀看。
郭得剛拿起客廳裏面的茶水喝了一口,同時看一眼帶孩子的王慧。
一天便解決一大半,接下來就算補一些鏡頭,加在一起佔用池子的時間也絕對不超過三四天,完全能在海豚過來前騰地方。
提什麼王慧都產生不了興趣,唯獨自己的兒子不一樣。
幾乎刻在本能裏面的動作。
但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於遷沒空了,要跟着郭啟林一起拍電影,所以除去第一期第二期的斗笑社,之後他基本不怎麼過來,頂多有空回去錄製一期,但十幾期里,他露臉的次數不超過四次。
然後再一次出水。
「太感謝了,今天要不是你們過來,劇組沒有順利的時候。」
「咔!過!!」
郭啟林跟師父全部在忙電影的拍攝,當忙到五月份,電影便要結尾殺青。
那種危機感十分強烈,怪不得大林他們遇到難題,對女生來說太難了。
「謝謝你了伊玲,要不順利的話,我們水下的戲又耽誤時間又耽誤錢,這樣應該能加快步子。休息二十分鐘,二十分鐘我們拍下一幕戲。」
郭得剛內心的擔憂一掃而光,就怕郭啟林不放人,如果郭啟林不放人,他郭得剛實錘郭啟林和他作對的想法。
「姑娘,別擔心了,坐着吧。大林帶着所有人不會出什麼事情。」
王慧不可能再和她冷戰,已經回來,只是回來歸回來,夫妻倆之間的相處已然變了味道。
在水下比了一個動作,他和一幫人立刻游過去幫鄧伊玲戴上呼吸機。
二十分鐘一過。
「五月份了,又有一個hito流行音樂獎,所以我必須過去一趟。」
吱呀一聲。
斗笑社在沒了郭啟林熱度的打壓還算好,能吸引自家粉絲的喜歡。
聽到動靜,木子詫異尋着聲音看去,快速來到籠子邊大力地拍了拍,可是已經來不及,何非已經鎖好門。
妹妹沒說什麼,面帶笑容,過程有些難,卻很興奮,第一次拍電影,還是姐夫的電影。
其中自然把鄧伊玲的事情宣傳了出去,當知道鄧子棋妹妹參與電影,夫妻倆的粉絲越發期待。
「對,角色只能她來擔任了。」
拍的過程中,有跟組記者,跟組記者為的是在拍攝期間宣傳。
酒店房門前,郭啟林看着姐妹倆開口。
表演不多說,早早知道的事情,導演起來竟然也不差,十分的讓人匪夷所思。
郭啟林同樣拍了不少次,但最終因為妹妹的出色,在凌晨一點鐘完成了這幾個最難的鏡頭。
至於捧其他人,比如燒餅、張鶴侖他們,結果愣是沒太大反應,倒是秦霄閑通過節目人氣提升不少。
不管怎麼說,妹妹和他們關係好,想看看她的表現。
可惜張芸雷自己玩脫,不然靠着他的女性粉絲,能攪動起一些東西。
到這裏,郭啟林結束了拍攝,用一個手勢來說明。
「咔!」
格登一下,郭得剛的心情瞬間不美好了,竟然還在拍,郭啟林一個戲要拍多久。
找其他人很不保險,萬一也不成功,白白耽擱幾天。
就這樣,帶着劇組郭啟林踏踏實實在這邊拍戲,拍完水下的戲,先把妹妹的戲份拍了。
「那您先忙着。」
「太好了。」
打了第一個電話沒通,打了第二個才接。
「哎,這個斗笑社弄的,不知道算是失敗還是成功,最後一期了,怎麼也得讓師哥露露臉啊。沒了師哥,效果都差很多。」
郭啟林笑了笑,「過了!」
這種年紀了,還能怎麼樣,頂多生生悶氣,勸勸就好。
於遷樂了,「玩嘛。」
「不用,我也不知道我多久回來,可能提前,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哪有和徒弟一同弄一個電影開心。
郭啟林穿着潛水服認認真真看攝影機裏面的畫面,同時已經多派幾個人在籠子周圍,怕的是出錯。
她算是老來得子,接近四十歲生的,不愛怎麼可能。
看了兩三秒,何非表情木然,向後退去,他一退,裏面只剩下了驚恐掙扎的木子。
「能。」
「不會。」
「慧兒,最後一期了,師哥要回來錄製。我看把按迪也安排進去露臉怎麼樣?讓大夥兒瞧瞧他的可愛。」
這一拍拍了兩三天。
郭啟林扮演的何非把木子帶到籠子邊,打開后兩個人一起游進去。
很期盼到時候的票房。
這下整個劇組算是高興了,立刻進行接下來的拍攝。
瞧見她的動作,還有不斷想要夠出來的手,郭啟林飾演的角色溫柔平靜,像是看待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郭啟林要的那種感覺和鏡頭到了。
見門打不開,妹妹這時候飾演角色開始做手語,手語她再熟悉不過。
不知道妹妹怎麼完成的。
「這還差不多,不過你別給他弄這個頭銜。你那大兒子多厲害,德芸社裏面沒有一個不服他,到時候頭銜給出來百分百給我兒子招惹是非。」
結果他第二期自己摔斷腿,導致剛好把一季斗笑社錯過。
鄧伊玲卻還是不自信,「能行嗎?我根本沒有表演經驗,今天就差點不行。」
時間差不多。
小辮兒的處境實在是慘,網絡上他只要露頭就罵,之前的代言合作,早就在他沒腦子侵權的時候撤銷了。
只是也未必,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拍戲,他於遷意外發現孩子在電影方面有着自己的才能。
見徒弟下水,於遷在岸邊顯得從容,很放心。
「下周五斗笑社最後一期了,不知道您有沒有空,最後一期沒您不行啊。有您在的幾期,播放量都高。」
「可是我這邊剛好答應德芸社參加斗笑社,同樣是下周五。」
電話掛斷。
「我可以教你,不要有負擔,你非常適合。」
「大林子,這麼說木子角色是我妹妹的了?」鄧子棋忽然明白什麼。
因為幾乎要漂浮在水中一動不動,為了達到完美的一個鏡頭。
想捧的一個沒火,不想捧的,全部自己火了。
「但是才開始呢。」郭啟林坐在邊上瞧一眼妹妹,「後面的還能堅持嗎?」
除了師哥沒在預料之內,孔芸龍也沒再預料之內,孔芸龍因為扒馬褂火,想要捧他。
於是時間快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多說話,頂多遇到一些事情才聊聊,聊完便互相不管對方,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重新剛才的流程,拍攝進行。
「下周五我來接您。」
接下來等著斗笑社最後一期就是。
「早點休息,天快亮了。」
見終於讓媳婦兒多說幾句話,郭得剛開心起來,只要有轉機就好,要不然一直這樣相處,他很夠嗆。
「你說。」
郭啟林現在有錢,不在乎成本,加熱為了所有人方便,畢竟別說演員,就是攝影師和其他人員都要經常在水中。
鄧子棋一直待在旁邊擔心,在水下取呼吸機,不代表沒有危險,希望大林子能好好照顧妹妹。
「有空!」於遷不得不違著心說出兩個字,最後一期,他不可能還不露臉,畢竟郭得剛都親自打來電話,而且他不管怎麼說還是德芸社的人。
他們要結尾,另外一邊德芸社的斗笑社同樣如此。
郭得剛不得不承認師哥的重要,在家裏拿出手機想聯繫聯繫,看他有沒有時間。
「怎麼樣?」鄧子棋關切地問,不僅他,於遷背着雙手同樣關心。
鄧子棋哪能理解他們玩的心態,一個勁在水面看。
把她們送到房間,郭啟林回自己房間坐下,坐下的時候,吐出一口氣。
一般劇組一幕接着一幕戲不可能給這麼多休息時間,但是郭啟林不着急了。
「這樣啊,那算了吧,反正最近只剩下補拍鏡頭,耽擱幾天而已。」
郭啟林不想師父為難,徑直出去酒店房間,準備安排到時候的事情,以及讓劇組休息幾天。
然而還沒出去房門,於遷卻想到什麼沒來由的喊一聲,「等會兒徒弟,我有事情和你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