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鴿子市買票，聰明的秦淮茹
曹衛國可不知道易中海還有賈家在商量什麼。
他在查看自己的系統呢。
「情緒點【憤怒】：34670。」
炸天啊！
昨晚是18000多情緒點。
這才一天時間，漲了16000多個情緒點？
仔細想想，也正常。
傍晚，許大茂提刀要和傻柱拼命，還有後面許大茂的不孕不育被棒梗曝光，許大茂的【憤怒】是爆表的。
許大茂一個人估計就貢獻了10000點。
好兄弟啊！
「不過，說起來，等許大茂明天從警察局回來，冷靜下來，復盤今晚上的事。」
「他肯定會知道是我去讓劉海中盯著他家防止有人來偷，肯定會覺得太刻意。」
「弄不好，他能聯想到我借棒梗之手暴露他不孕不育的事實。」
………
可別小瞧許大茂這個壞種的智商。
又不是誰都是劉海中那樣沒腦子。
不過，曹衛國不怕。
呵，原本，自己也好，還是許大茂也好，所謂的稱兄道弟，都是虛與委蛇。
許大茂清楚，自己也清楚。
畢竟，許大茂欺負原身這麼多年，是這麼容易過去的？
「許大茂就算有所猜測，只要我一直夠強，他惹不起，那他的恨意就只能一直壓在心底！」
再說，傻柱才是許大茂真正意義上不死不休的那個人，有傻柱在前面頂著挺好。
曹衛國思考了片刻，不再想許大茂。
而是用花了5000情緒點買了180斤豬肉，分割成1斤、2斤、3斤這種份量。
「這些豬肉，拿去鴿子市賣掉，按照鴿子市現階段5倍乃至6倍的常規價格。」
「180斤豬肉，價值1000塊。」
「原本我就有差不多1000塊，然後這個月的採購任務的300元也在我手裡。」
「如果今晚能把180斤豬肉全賣了，手裡總計得有2300塊了。」
「錢得用來花才是錢，恩，首先是買各種票。」
曹衛國有了一些計劃。
事實上，很多東西他的系統商場裡都能買到。
可你買了不好交代，沒有正規來歷，會有人舉報你的。
例如自行車。
自行車這玩意，只有拿著錢和票去北新橋百貨商場那邊買，然後弄上鋼印啥的，才穩當。
票不可或缺。
曹衛國恨不得現在時間就飛躍20年，到1980年左右。
那時候，有系統在，又沒有了各種票的制約和起風10年的制約，靠著系統商場能瞬間起飛好不好？
大概是到了晚上10點半左右。
夜深人靜。
曹衛國悄悄摸摸的一個人出了四合院，朝著米市胡同那邊快速走去。
鴿子市就在米市胡同那邊。
曹衛國並不算擔心被抓。
鴿子市雖然一開始是為了釣敵特，但到了60年年底這個時間，敵特不多了。
鴿子市的交易也算是半明牌。
畢竟物資實在是短缺，上面睜隻眼閉隻眼，基本上十天半個月才會掃蕩一次。
小心點，還是安全的。
尤其是曹衛國有系統，他賣豬肉也好，還是在鴿子買各種票也好，都不存在被抓到物證。
不多時，他抵達鴿子市。
別說，大半夜人還不少。
曹衛國也不傻，用帽子、圍巾等等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就露出兩隻眼睛。
鴿子市上來往的人，也基本這樣的打扮，一個個神色緊張，隨時都做好逃走準備。
人不少，但各自交易的物資挺少，甚至是可憐的少。
也是。
現在是60年12月份。
荒年期間，鴿子市也落寞，哪裡有那麼多物資來交換？
一看這情形，實話說，曹衛國壓根不敢將提前準備好的180斤豬肉全拿出來賣，太扎眼。
想了想，他找了遠處黑暗中的大槐樹，躲在樹後面。
確定周圍沒有人後，心神一動，一個麻袋出現在手裡，其內只放了90斤豬肉。
等到曹衛國再次出現在鴿子市，將肉拿出來的那一剎那……
真的，一雙雙看著他的眼睛，就像是餓極了的狼的眼睛。
「兄弟，來……來5斤，多少錢一斤？」
「給我來3斤。」
「竟然有肉？是野豬嗎？」
「來5斤，不，是10斤。」
…………
簡直都算的上是哄搶了，曹衛國都要被圍住了。
「不要肉票，一斤5元，不還價。」曹衛國要了個行價。
非荒年的鴿子市，不要票的情況下，交易價格基本上是原價格的4倍交易。
現在是荒年，價格得達到6倍乃至7倍。
這還是鴿子市，如果是黑市的話，荒年的黑市上價格起步都是10倍。
可想而知這年頭的物資，到底匱乏到了何種地步？！
僅數分鐘，90斤肉就沒了。
曹衛國到手將近600塊。
還有幾個老婆子和幾個年輕人跑過來，問還有沒有肉？言語中的渴望簡直了。
曹衛國搖頭。
有兩個老婆子因為沒趕上買肉，哭哭啼啼。
曹衛國沒有多言，挪轉身形，在鴿子市上逛起。
眼睛快速掃著。
很快。
他看到了一個穿著軍便裝的年輕人，從氣質上看，對方應該不是胡同串子，弄不好有點來頭。
對方手裡緊攥著一些票，不斷地攔著一個又一個經過的人問人家要票嗎？
曹衛國欣喜，趕緊上前：「兄弟，都有什麼票？」
「布票、自行車票……」
「自行車票怎麼賣？」
「110元。」
「100元，我要了。」曹衛國還了價格，趁著對方思考中，又道：「布票你手裡有多少？」
「80多尺。」
還真不少。
要知道，現階段，四九城有定量的人，一個月的布票也就不到2尺。
全家四五口人湊一下，湊8尺布票，才能勉強買一件衣服。
這年頭，滿大街就沒有穿新衣服的。
縫一年，補一年，縫縫補補又一年。
哪怕是城裡人，挨家挨戶也是大的衣服穿到不能穿後，又改成小衣服。
被子破的實在是沒法用了，也用來改衣服。
哪怕去打補丁，補丁上那丁點的布都要布票。
這還只是今年，到了明年，也就是61年6月份左右，荒年的物資匱乏會達到極限。
到時候四九城都開始不發肉票了，是的，一點定量都沒了。
布票等其他票，同樣有各種程度上的定量縮減。
「80多尺的布票，我全要了。」曹衛國毫不客氣。
80多尺能買10件左右的新衣服，以後給雨水還有丁秋楠、於海棠、秦淮茹什麼的買新衣服，不缺票了。
男人嘛，想要嘿嘿嘿，少不得花錢。
曹衛國也不是摳搜的人。
「都要了？那可不便宜，80多尺的布票我收伱210元，自行車票算你100元，總共給300元就行。」
「給。」曹衛國付錢。
「兄弟，你夠大氣的，交個朋友，我是板磚。」交易完，那人和曹衛國握了握手。
原本，他這些票怕是得交易一晚上，至少得找十個八個人才能搞定。
沒想到曹衛國一人全包了，心情不錯。
「哈哈哈，有緣再見。」曹衛國打了個哈哈。
交個屁的朋友，連真名都不敢說，板磚？
我還錘子呢！
對方離開後，曹衛國繼續轉悠，很快，又找到了幾個賣票的人。
一共花了400多元。
又一沓子票到手，都一些糧票、肉票什麼的。
雖然他不太需要糧票、肉票，畢竟有系統商場，這些糧啊、肉啊又不是自行車。
他小心些，一點一點小規模的自己拿出來吃應該沒啥問題。
但他又不可能永遠一個人在家偷偷的吃，有時候還得下館子吧？
例如帶女孩子約會什麼的，看完電影、逛完街，順便在飯店吃個飯，沒毛病吧。
所以，糧票、肉票缺不得。
曹衛國回去的路上，還遇到了熟人。
雖然聾老太太和傻柱都蒙個臉，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沒有驚動這二人。
心底不奇怪，在《禽滿》電視劇中，就有傻柱背著聾老太去倒賣糧票的劇情。
別說，就這個事記著，說不定哪天聾老太惹自己了，給想辦法捅出來。
雖然傷不了聾老太根基，頂死她被批評一下，但對打擊這個所謂的老祖宗的威信還是有效果的。
次日。
曹衛國還在睡夢中。
一大早，許大茂就回來了，臉依舊拉長的和驢臉一樣，臭的不行。
「許大茂回來了，淮茹，還不去讓曹衛國趕緊搞定許大茂，不然的話，許大茂要是下鄉去了，不得幾天才能回來？」
賈張氏破天荒的沒有睡懶覺，一直盯著許大茂家房門，終於看到了許大茂從警局回來了。
秦淮茹趕緊起來，但沒有直接去找曹衛國。
而是在賈張氏和賈東旭欲言又止、臉色難看的注視下，她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髮型。
似乎是想要打扮的好看一點。
賈東旭沉默著，總覺得頭頂發綠，但又沒法說什麼。
畢竟有求於曹衛國。
而曹衛國和傻柱對秦淮茹什麼心思，全院所有人都知道。
秦淮茹打扮好看一點，把曹衛國迷住了，曹衛國也能答應幫忙。
「秦淮茹，你注意分寸，要是真敢和曹衛國有什麼，看我不打死你？」賈東旭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警告了一句。
「要不放心，你去？」
秦淮茹極為罕見的頂了一句，賈東旭差點想要動手。
賈東旭事實上膽子比較小，但偶爾也會打老婆。
別說，這個年代，打老婆似乎是很常見的事。
很快，秦淮茹走出家門，朝著前院去了。
她很有信心。
想了一晚上，已經想明白，有不小的把握搞定曹衛國。
「曹衛國最近好像是變了一個人，我想要再哭一下或者哀求一下，什麼都不付出，就讓他無條件答應我，不可能。」
「我能拿出手的，也就是給他占點便宜。」
「但，曹衛國這個人又有點矯情，他似乎很反感我拿被他占便宜這種事直接擺在檯面上和他交換什麼。」
「否則的話，昨天我去要紅燒肉就不會空著碗回來了。」
所以。
聰明的秦淮茹想來想去，有辦法了。
她決定，先上門，決口不提什麼讓他去說服許大茂開具諒解書的事。
先給他點甜頭，哄哄他，求安慰，反正這兩天也沒少被他占便宜，心理上都習慣了。
等到他開心了、高興了，再趁機說出自己的事。
這就不算是交易了吧？
曹衛國高興之下，幫忙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曹衛國骨子裡絕對不是那種冷漠絕情的人。
不得不說，有些人天生是有些狐媚子天賦的。
秦淮茹就是。
不僅長相和氣質，連心思和智商方面都充斥著狐媚子天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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