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空檔

  剛入學時，rika的繁忙程度超乎陳凌想像。

  選課，確認課程，還要為之後的免聽各種跑手續，根本沒辦法繼續展開歌手事業。

  所以周中都由陳凌一個人來處理事務，廣告，節目什麼的也要暫時延後，各種協調也忙到飛起。

  簡而言之，一個人讀大學，兩個人忙。

  剛開始的第一周周末，rika都沒有回家，當然，最低限度的樂隊練習不能斷。

  第一周，第二周的周六，陳凌和另外三人開車去東京大學附近的一處不錯的場所進行練習，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再趕回去，因為第二天陳凌也要繼續忙，山田和後藤也有一些個人上的表演之類。

  就水無千月，小老闆，最閒，所以總是由她來開車。

  「雖然是讀了大學，rika小姐給人的感覺還是那樣沉穩，不太像是大學生呢。」

  「喂喂喂，山田桑，你這是在夸rika還是在說她太老成？」

  陳凌眉毛一挑。

  「沒啦沒啦，明顯是在夸rika醬，南野桑這麼敏感幹嘛，還真是護著自己女朋友呢～」

  「那當然。」

  他是一點也不害臊啊，哪怕大小姐就在他身邊。

  一周見一次面的感覺多少讓人有些心酸。

  但陳凌知道，這是他自己「作」出來的狀況，含淚也要渡過。

  平時到是會打電話，或者視頻。

  不過每次都是陳凌被大小姐監督著學日語，很無語。

  遠程線上老師是吧，建議去做催債的美女老大。

  倒是大小姐，每次視頻看起來都是那副平平靜靜的模樣，也不知道有沒有想他，周末短暫的見面也是同樣的感覺，親親我我只在正常範圍內。

  陳凌也不敢逾矩，也不好意思問rika有沒有想他，這樣也太羞恥，太自以為是了，雖然感覺會是他的做法，但實際上真難說出口。

  「話說rika，我前兩天找的那位聲樂老師，感覺怎麼樣？」

  中場休息的大小姐點了點頭。

  「有收穫。」

  陳凌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個可不是系統的獎勵，是他到處打聽之後，花了不少代價請來的聲樂老師。

  據說有很多這個世界的音樂巨星都師出她門下。

  當然，同時也是雙向選擇，對方也同樣欣賞大小姐的天賦與水平，不過錢還是要給的，一周一節課，一節課一個小時，每節課的單價在五十萬日元左右。

  客觀來說，甚至有點貴，但既然大小姐說有收穫，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陳凌都捨不得弄這麼貴的老師，畢竟主心骨還是親愛的女朋友。

  如今已接近六月份，東京街頭偶爾已經能看見換上短衣短袖的打扮，陳凌在這座城市裡，即將迎來第二場初夏。

  「rika，學校那邊的免聽申請大概需要多久批准？」

  「大約一周後。」

  效率還行。

  果然是高等學府，老師們相對而言還是更加負責的，至於陳凌以前的經歷……不提也罷。

  「但我有儘量不想多錯過的課程。」

  陳凌撓了撓頭。

  意料之中，不然大小姐選擇這所大學的意義何在？

  「可以先跟我說一下，我提前規劃好行程，什麼時候可以恢復正常活動呢？」

  「免聽確認後就可以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旁邊有人，陳凌總覺得，自己與rika之間的距離，似乎並沒有以前那般近了。

  多了一絲生疏。

  可能長久未見，又可能是rika給人的感覺，冥冥中有些不一樣了。

  「rika也不容易呢，剛上大學，又要開始工作，感覺都快成了南野先生的賺錢機器。」

  陳凌瞥了一眼水無千月，翻了個白眼。

  你就喜歡跟我對著幹。

  又不是我強迫她的。

  不過如果rika沒有被拖下水……根本不會是這樣的現況。

  往事不再提，為的是更加努力前行。

  「待rika你在大學穩定一段時間之後，我們也該開啟巡迴演唱會之旅了。」

  歌手不開演唱會炒熱度賺錢怎麼能行？

  「時間？」

  「大概在伱暑假的時候，初定八月中旬左右，之前已經和她們三探討過了。」

  霓虹這邊的學校一年大約會放三到四次小長假，雖然不會有兩個月那麼久，但總數加起來還是比陳凌老家要幸福很多的。

  淚目了。

  八月中旬就在霓虹夏日的學校假期中。

  趁著今天五人能直接見面，開始淺聊之後的打算。

  「之後我會與這家錄音棚談合作，作為我們組合在這片區域的常駐練習室，關於之後的巡迴演唱會，我打算每一場演唱會都出一首新單曲，以此來獲得更高的熱度。」

  陳凌的豪言壯語一出，除了自家大小姐，其他人都不淡定了。

  「這是……認真的？」

  嫉妒陳凌才華與美貌的水無千月忍不住發問。

  「sodayo。」

  在下b王，有何貴幹？

  「每場演唱會的時間跨度為一個月至兩個月之間，歌曲這邊，我沒有問題，只是在合夥練習上需要花費時間。」

  沒人會覺得陳凌在畫大餅，因為他的產量有目共睹。

  連出品人都這麼拼，他們臭玩樂器的能有什麼理由抱怨？

  「加錢。」

  水無千月嘆了口氣。

  好，我陳凌決定，水無小老闆之後的外號就叫「加錢居士」，十分應景。

  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呢？明明已經實現財務自由了。

  「加，加大塊的！」

  為了快速提高真實粉絲數，他陳凌也拼了。

  「rika你有什麼想法嗎？」

  黑髮少女搖了搖頭，今晚她扎了個乾淨的馬尾，抬起頭來，黑色的髮絲在腦袋後面輕輕搖晃。

  這就是傳說中的東京女大學生啊～

  陳凌怎麼看怎麼不一樣，身份上的改變果然夠刺激。

  就像男生在xx時總會想要對方叫自己粑粑。

  同樣的道理，樂。

  「你安排就行。」

  彳亍吧。

  「那，繼續練習？」

  陳凌看了一眼時間，還能再練小半個小時。

  ……

  晚上八點半，「rika」組合樂隊結束了本周六的合練工作。

  「rika醬的唱商越來越好了。」

  「多謝誇獎。」

  哼，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呢。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走了。」

  五人離開這裡，前往附近停著他們三輛車的停車場。

  rika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不然如果讓陳凌去接的話，不是很方便，這意味著陳凌回家時還得先把rika送回去，再開車回家，繞路浪費很多時間。

  這裡離東大接近半小時的車程。

  三位女隊員上了水無千月的車，水無千月發動引擎，看了一眼站在白色奔馳旁邊的陳凌和稚名莉香二人。

  之前都是一起回去的，這次陳凌遲遲沒有進副駕駛，而是跟rika一起，杵在車門外。

  今天總覺得有些不舍。

  過了一兩分鐘，水無千月搖下車窗。

  「南野先生，我們先走了。」

  陳凌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我馬上跟過來。」

  水無千月的汽車開上車庫收費口，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

  光線不太敞亮的停車場，在這個時刻內，就只剩下陳凌和rika了。

  陳凌忍不住伸手拿起rika一年四季都有些涼涼的小手，一點一點婆娑著，揉捏著，好像要把記憶里有關這雙手的一切，都重新再回憶起來。

  第一周時，思念的情緒尚且可以忍受，可現在，已經滿到快要溢出來了。

  成年人，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但陳凌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管理有多爛。

  他抿了抿嘴，感覺有些邁不開步子。

  迎上黑髮少女那幽幽的目光，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卻又想起下次再能親手摸到這張臉時，又會是六天之後，不禁有些失落。

  雖然一個人在家，自由了，可以隨便熬夜到什麼時候，即使外放看動作電影也不會有人注意。

  但經歷之後才知道，陳凌寧願不要這樣的自由。

  每天晚上，仍然還會在大小姐的床上入睡。

  貪戀這份感覺並不可恥。

  他已經有四五天沒有自己做晚飯了。

  這就是廚子的自覺，自己給自己做飯吃，沒那成就感。

  「那，我走了？」

  陳凌拍了拍大小姐的小腦袋，可可愛愛。

  「嗯。」

  輕飄飄的聲音從她的嘴裡傳出。

  打開車門，坐進駕駛位，搖下車窗，系好安全帶。

  「rika，你也回自己車上吧，太晚了不安全。」

  「嗯。」

  空氣安靜了幾秒，陳凌看著黑髮少女還是將手放在車門上，凝視著自己，不太明亮的視線中，她臉上的表情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那你還靠在這裡幹什麼？」

  稚名莉香垂下眼瞼，一言不發。

  陳凌卻有些開心，終於在她的表情里看見了不舍，大小姐的心裡原來還是有他的啊！

  一本滿足。

  「哎呀，不就是區區七天嘛，時間不會將我們衝散的，安心啦。」

  rika輕抿嘴唇。

  「親愛的，今晚不回去吧。」

  陳凌愣了一下。

  「啊？」

  大小姐眼神篤定，語氣毋庸置疑：「我說，今晚，和我一起，睡覺。」

  「什麼南野桑今晚不跟我們一起回去了？」

  山田一時間太過震驚，導致自己的表情管理沒有做到位。

  倒是水無千月一副早就料到如此的模樣。

  「反正他是這麼說的。」

  水無千月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手邊，剛才陳凌跟她打電話交代了這件事。

  「哇，原來南野桑是這樣的人！」

  山田大驚小怪。

  「客觀而言，並無不妥，不是嗎？」

  「咦，到這個時候，水無前輩又在替南野桑開脫，意外呢。」

  「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也是呢，想當初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才兩個月就還是我主動的嘛，可以當做我什麼也沒說嘛？」

  山田的臉在發燒。

  陳凌心情複雜地帶著rika來到了附近一家比較高檔的酒店，兩人都全副武裝，雖然很容易讓人懷疑，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萬一被別人發現跟『陌生男子』一同進出酒店，粉絲們會瘋掉的。

  在前台堪稱懵逼的表情下，陳凌收回自己與rika的身份證明，拉低了帽檐。

  「你知道應該怎麼辦吧？」

  前台小姐雖然很震驚，但還是露出很專業的笑容：「南野先生，維護客人的私人信息是酒店必須遵守的規定，還請您放心。」

  霓虹在這方面的法規相當嚴格，這一點還是挺好的，不然陳凌還真挺擔心身份暴露。

  拿了房卡，跟rika一起上電梯。

  「宿舍那邊沒有問題嗎？」

  「剛才已經說過了。」

  說自己跟男朋友開房去了？

  樂。

  說實話，陳凌真的很意外，rika會這樣直白地將這件事提了出來。

  當然他覺得大小姐應該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內心裡仍然還抱有這一絲不切實際的期待。

  胡思亂想中，大小姐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穩得一。

  刷卡進了房間。

  頂級豪華套房沒的說，有時候身份顯赫的人選擇這樣的房間並不是為了享受，而是房間本身具有不錯的隔音能力，而且這種價位的房間所處的位置和大部分人分開了，也更加安全一些。

  豪華套房有好幾個臥室，但陳凌不會讓rika有提出分床睡的想法和機會的。

  「rika，今天我們還是不要分床睡吧。」

  鼓起勇氣，一瀉而下。

  「我有說過要分開嗎？」

  這手反問給陳凌干懵了，今晚的大小姐好像比平時還要更加直白。

  好吧

  「那，我們先去洗澡？」

  暫時坐在椅子上的大小姐投來目光。

  「我們？」

  「我是指，先去洗澡，然後睡覺。」

  感覺rika的思維莫名有些跳躍。

  陳凌忽然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事出突然，他陳凌可是什麼都沒有帶的。

  這意味著沒有換洗的衣服，外衣還好，內衣呢？

  大小姐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神色有些不自然。

  「內衣的話，房間裡有洗衣機和烘乾機，今晚可以先洗。」

  rika沒有回答陳凌的話。

  「那我先去吧，rika你可以去另外一個房間，配置應該都是一樣的。」

  陳凌溜去浴室了，也不知道大小姐是什麼打算。

  總不能不洗澡吧。

  大概十分鐘後，陳凌裹著浴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沒有看見rika，另外一個房間裡還有水聲，應該還在洗澡。

  女孩子洗澡要慢一點，很正常。

  還好浴袍比較穩固，雖然裡面掛空擋，但目前為止還能接受。

  陳凌挪進了被窩裡。

  然後，他的大腦忽然意識到了另外一件能讓全身沸騰的事：所以今晚和rika同時掛空當睡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