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獻出的愛（7k）
「凌，人是貪得無厭的。」
「誒？」
稚名莉香看著逐漸墜落的紅日，最後幾份火紅的日光照亮了她的臉。
「我得到了凌口中的自由，就想要更多。」
來自稚名家大小姐的野望。
「更多是指？」
「有凌的現在，有凌的未來。」
少女沒有對著陳凌做任何親密的動作，只是站在他的身邊望著海平面上那片火紅。
只是簡簡單單表達著自己的想法，卻能讓陳凌感受到他在對方心中獨一無二的地位。
「我現在，不就在rika的身邊嘛？」
「沒有人知道未來會如何，凌你是預言家？」
「額但可以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努力。」
沿著海岸線漫步，耳邊的風聲夾雜著自己與對方忽遠忽近的聲音。
「有些事情，一個人的努力並沒有太大意義。」
「啊？」
「就像凌，你永遠也不會在別人面前吻我一樣。」
她的眼眸注視著陳凌，沒有埋怨，也沒有傷心，仿佛只是陳述事實，安靜得讓陳凌感到心中發悶。
迄今以來，原來……都是我的行為，才讓rika如此苦惱，如此不安嗎？
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陳凌那遙遠的，有關戀愛的回憶。
想起來，當時對方主動提分手的理由，似乎和rika現在的說法有些相似。
瞻前顧後，不夠主動，直男
如果繼續這樣的話，那和過去又有什麼不一樣？
陳凌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太笨捏~
「不過在別人面前吻你實在是有些伱不會害羞嘛？」
黑髮少女面無表情地眨了眨眼。
「我只是，打個比方。」
「哦。」
上強度了老弟。
咦，沒有否認會害羞誒。
陳凌愣了一下。
「所以，rika你是想讓其他人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事到如今才明白？」
在這個瞬間，之前的事情都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大小姐總是在有暴露風險的狀況下和他故意進行『親密接觸』，在他剛才說出怕被其他三人發現之後，心情看起來也一直不是很好。
理由都在這裡。
嗯當然也不排除rika在這方面其實是那種愛尋求刺激的類型，如果真是這樣，陳凌就只能躺平等著被收菜捏。
雖然比大小姐年長几歲，但陳凌實際上偏保守一點。
5555報意思，我們四宅是這樣的呢。
「但是，如果真的公之於眾的話，肯定我們的事業上會受到不小的衝擊。」
陳凌雖然抽象，但還是明白在名分對於女朋友的重要性，而且，rika是屬於那種叛逆少女，越是做什麼不太好，她就越要卯足了勁去衝破一切障礙。
黑髮少女看著他，目光一點點失色，聲音也變得冷清了幾分。
「我知道。」
「不過我們可以慢慢來嘛，先讓身邊的人都知道，比如說早見同學，她的話……你之前已經說過了吧，我的朋友那邊，能說的話也會說的，那三位前輩，之後告訴吧，不過得讓她們嚴格保密才行。」
俗話說，不能一棒子打死，在可控範圍內，陳凌還是想盡力滿足rika的願望的。
之前只是想要謹慎起見，但是現在，很明顯，這樣做引起了自己女朋友的不滿。
知錯就改是好孩子，該官宣就不能含糊。
可黑髮少女沒有回應，她看著陳凌的臉，很少有人能明白她每分，每刻都在思考些什麼。
「人生的每一刻都在做著選擇與犧牲。」
她扭頭看了最後一眼，那即將墜入海里的、熾熱的光芒。
「有些事情，我不想委屈自己，也不願去犧牲，或委曲求全。」
這句話的意志，在第一次見面之後，在那個海邊，或是盛滿刺骨冰水的浴缸里，陳凌早有見識。
「人生苦短，我想要抓住每個我愛的，我想要的瞬間，以及雀躍的心情。」
她走到陳凌面前停下，看著腳下被自己踩出來的一個個小巧的腳印，朝自己心愛的人張開雙臂。
「凌，趁青春還在時，緊緊擁抱住我吧。」
……
陳凌忽然想起來，特喵的他的青春小鳥不是已經一去不回了嘛？
還有啥青春。
淚目了。
美少女jk的青春之力恐怖如斯，實在太容易打動人心，既然這樣，他陳凌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bushi）
太陽公公下山後，天就黑得很快了。
陳凌與稚名莉香坐上了最後一趟回札幌的大巴，窗外漸黑的夜色中，陳凌看到了玻璃上倒映著的，黑髮少女清秀漂亮的眉眼。
她看著窗外，橘黃色的路燈一個接著一個掠過。
這裡不應該有女朋友困了，然後把腦袋靠在男朋友的肩膀上睡覺的經典劇情嗎？
原來故事裡都是騙人的。
在大巴上待了將近半個小時，現在已經八點出頭。
估計還得有二三十分鐘。
此刻，陳凌有些羨慕rika今天穿的衣服了。
稚名莉香穿著連帽衛衣，而他只是長袖襯衫，傍晚還在海邊吹了不少風，現在總覺得身上拔涼拔涼的。
還好大巴上沒開空調，不然萬一感冒，在臨近演唱會的時候那可是大事故。
「呼……」
陳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臂膀，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看信息，分散一下注意力。
五人群組裡，山田前輩下午發送了各種打卡照片，其中也有北海道大學，還好沒有和陳凌撞上，不然就……也罷，反正都決定要告訴她們了。
不過後藤果然和她一起啊，水無小老闆就不知道了。
後藤和山田的關係還是一等一的好，如果不是山田前輩有男朋友，他甚至懷疑這兩個女生是不是在進行什麼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愛戀。
爍子這兩天倒是沒發來信息，平日裡其實也只有陳凌找他的份，大學牲學業繁忙，加上女朋友也比較占上風，太苦了。
再看看後台信息。
沒過多久，陳凌拿手機的右手覆蓋上了一層涼涼的感覺，原來是rika大小姐的手心。
「冷？」
莉香輕輕的聲音飄進陳凌的耳朵里。
額，你手這麼涼是怎麼好意思問這個問題的？
「額，有點吧，剛才在海邊風有點大。」
陳凌裝作沒事兒一樣笑了笑，畢竟他們倆都沒穿外套，也就沒有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對方身上這種橋段了。
rika伸手捏了捏陳凌手臂上的布料，稍稍抿嘴，似乎在思考該怎樣解決這個問題。
「也不是那麼冷嘛，這車不也快到了。」
稚名莉香忽然從座位上起身，迎接陳凌驚訝的目光。
然後，跨了一步，在陳凌的大腿上稍稍側身坐了下來。
「？？？」
雖然大腿上的感覺不是很清晰，但是黑髮少女坐下來的這個瞬間，陳凌的思維直接飛上了月球。
什麼情況？
終將成為自己討厭的模樣？
陳凌以前坐公交最討厭這種公眾場合下摟摟抱抱的人，坐在男朋友身上……也不是沒見過，每次都是背地裡F鍵按爛。
現在他成了當事人。
活成了自己痛（ji）恨（du）的模樣。
不過關鍵是，rika現在這樣做的原因是？
毫無預兆的操作，直擊陳凌的直男心靈。
稚名莉香側著身，轉頭看著陳凌，表情上波瀾不驚，仿佛做這事兒的人不是她。
「rika，現在是……」
目光閃爍，陳凌的內心深處有些發麻。
自己的rika與眾不同，他知道，但還是會被一次次震撼到，到他措手不及的程度。
「你不抱我嗎？」
她的聲音更加輕了一點，但卻一點也不猶豫，帶著無法拒絕的反問。
「啊？」
「抱著，會暖一點。」
「……哦。」
好像還有一點點道理，下意識就跟著大小姐的邏輯走了。
長著禁慾臉，卻總是在做這種讓他陳凌臉紅心跳的事，罪大惡極。
「所以……凌，抱，還是不抱？」
真是容不得他有半點思考的餘地。
陳凌看了一眼周圍，一路上，公交車上的乘客已經下了不少，只有車角落還坐著一對小情侶，也是你儂我儂的，根本沒空關心他們倆之間的距離或者行動。
至於司機大叔，人家晚上開車需要全神貫注，哪有空……
額，好像剛才和他在後視鏡里對上了視線。
算了，大家之後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放飛一下自我又如何。
思考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陳凌已經伸出雙手，環住坐在大腿上的，rika的腰，只需稍稍用力，她的身體就側倒在了自己的懷中。
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黑髮少女腰間纖細的弧度。
摸起來柔軟細膩，當然，陳凌沒有故意動手摸，只是單純地環在她的腰間，不過也能有上述感觸。
側躺時，仿佛是一隻蜷縮在他懷中的小動物，雖然它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但現在卻安安分分。
相互取暖的擁抱比較克制，並無太多更加親密的接觸。
黑色的髮絲在陳凌胸前散開，少女的臉朝向窗外，但時而帶來的黑暗，讓陳凌時不時就能從窗戶中瞧見rika的臉。
大巴在引擎聲中繼續行駛，陳凌感覺時間一下子慢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稚名莉香在他耳邊輕聲發問：「暖和一點了嗎？」
「啊……嗯。」
陳凌老老實實點頭。
真的，一個擁抱，就能帶來溫暖。
放在少女腰間的手剛開始還有些拘謹，現在也變得自然起來，只是搭在她的腹前，傳達著彼此的體溫。
不過陳凌感覺有些過於溫暖，以至於有點熱到有些難以忍受了。
路途並不總是平穩的，也會有顛簸的時候，這樣……大腿之上rika柔軟嬌俏的身體也會隨著發生挪動。
這就很搞陳凌心態了。
要說大小姐身體的重量，肯定算不上重，但這樣時不時動那麼一兩下，總會有人頂不住的。
嘗試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但隨後就收到了眼前少女困惑的視線。
「我太重了？」
陳凌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沒有啊，就是……算了，沒什麼。」
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rika，謝謝你的幫助。」
她漂亮的眼眸盡在陳凌眼底，在時而明亮，時而昏暗的光線中，像黑夜中微弱的星辰。
「嗯哼。」
不過陳凌真的有些頂不住了，或者說，頂得住的話，就不是剛在一起的小情侶了。
世界和平，我佛慈悲，大慈大悲觀音菩薩……
不頂用。
rika忽然對他眨了眨眼，然後慢慢把自己的屁股從陳凌的大腿上挪了下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但身體還是靠在陳凌的懷裡。
「這樣的話，也行。」
她小聲嘟囔著，陳凌聽得清清楚楚。
tnd，為什麼感覺有點羞恥呢？
「那個，rika，你不要誤會，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的生理現象。」
陳凌想要為自己的身體解釋一下。
大小姐快速瞟了他一下，稍稍點頭。
「我知道。」
她也注意著沒有再用自己碰到陳凌的「絕對領域」。
有點尷尬啊。
「凌。」
「嗯？」
「H」
「……」
好好好，我身體的鍋，我來背，沒毛病昂。
……
這輛大巴在札幌市內停了下來，然而這裡離他們住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
剛下車，陳凌就感受到了來自霓虹北方城市的夜晚，這股夏夜裡嗖嗖的涼意。
「臥槽好冷。」
札幌夜晚的街頭也是十分繁華的，畢竟這是霓虹北方最大的都市之一。
「凌，有帶厚一點的衣服嗎？」
陳凌搖了搖頭。
「除了演出服裝厚一點，其他的沒有。」
他沒想到晚上會有這麼冷。
「哦。」
大小姐好像沒有打車直接回酒店的想法。
「那，現在去幹嘛？」
rika牽住陳凌的手，然後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買衣服。」
「好～」
真是的，rika醬太愛我了呢。
rika帶著陳凌去商場裡買了兩件外套，照大小姐的消費習慣，本來是想買高檔貨的，不過在陳凌的勸說下還是買的比一般要過那麼一點點的好品牌。
之後又打車去有名的蟹本家吃了一頓，價格不算太貴。
其實對於普通人還是高端層次了，只不過現在陳凌和稚名莉香都不缺錢。
陳凌還專門po了一兩張照片發在群組裡，甚至rika有出現在鏡頭一點點。
不過山田與後藤也許喝醉了，或者在這方面不夠敏銳，並沒有發現這幾張照片裡的細節。
只是一個勁地秀自己在居酒屋豪飲的照片，然後說陳凌在的這家螃蟹店，她們明天也要來打卡。
行，走到哪裡都離不開酒是吧。
【你們倆不要喝太醉，到時候誰來接你們？】
【沒關係，沒關係～水無小姐今天沒有喝酒。】
所以你們三個人開趴不叫我們兩個？
然後水無千月發來自己的視角。
估計是晚上被臨時叫過去，白天還是在各玩各的。
不過講道理，她們三個人的酒量都很了得。
應該不會喝太醉，明天還有一天可以玩，總不能直接宿醉到第二天下午。
可惜，陳凌明天就沒有這麼好的福氣，他下午得去處理之後演唱會的事情。
這事兒都還沒給rika說起過呢。
【彳亍吧，注意安全。】
發完信息之後，陳凌發現自己的盤子裡多出一條肥碩的蟹腿肉，rika眼前多了一堆蟹殼，第二條蟹腿已經快要剝好了。
這是什麼無情的剝蟹機器？
難不成大小姐是蟹肉愛好者，並且已經吃過相當次數的螃蟹？
放在她的家世面前，倒也還算正常。
「rika，你這技術，是練過嗎？」
陳凌說了一句「阿里嘎多」，然後把這條蟹腿蘸上蟹醋，一口大滿足，再從嘴裡吧腿里的蟹線撈出來。
「之前需要修行的課程之一。」
啊？
又是那個什麼……新娘修行？
這會不會太過細化了，連如何為丈夫快速剝螃蟹都得學？咦，為啥這麼快就自我代入了。
她把第二條蟹腿的小殼子都弄乾淨，然後準備把蟹肉放在陳凌盤子裡。
「啊不不不，rika你吃吧，我自己可以的。」
大小姐給他一個有些犀利的眼神，陳凌立馬閉嘴，乖乖接受著女朋友的投喂，直到她將整隻螃蟹的腳都替陳凌剝乾淨之後，才開始給自己剝。
什麼啊，職業病犯了？
之前只是在做飯上有感受到大小姐在女子力上的實力，做得一手好日料，現在連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也有她自己的特點。
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陳凌還是覺得烤蟹最好吃，他就是吃不了細糠，樂。
吃完晚飯，又到處逛了一下，感受札幌夏天的夜晚。
兩人還找了個遊戲廳打了一會兒拳皇97，不出意外，陳凌又被胖揍了。
雖然是同一個遊戲，但在陌生城市裡和身邊親密的人再打時，心裡總會蹦出來一種很新奇的感覺。
打車回酒店，到門口時已經接近晚上十點半了。
也不過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陳凌差點在車上睡著。
可能是有些受涼了吧，回去洗個頭，在蓄滿熱水的浴缸里狠狠泡一個澡，第二天起來肯定精神抖擻。
下車後，陳凌還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沒有三小隻的身影。
別人出門旅遊，回酒店都是大包小包的，到陳凌和大小姐這兒，就一個提著陳凌衣服的袋子。
兩人口袋裡還揣著幾張大頭貼。
這是剛才在遊戲廳里rika提出要拍的，她和陳凌同框，但是都得做鬼臉。
這讓陳凌想到了之前突發奇想給rika送的，自己的大頭貼，現在想來，那可太自我意識過剩了。
尋常男生根本想不出來這種禮物我超。
而且今晚拍照的時候，陳凌還有被大小姐cue到，因為她做的表情，全是陳凌之前自己拍的時候做過的鬼臉，羞恥程度拉滿。
不得不說，大小姐的記憶也太好了吧，過目不忘？
反正他陳凌認輸了。
不過以大小姐這樣美的臉蛋去做那些鬼臉，總覺得，挺讓人忍俊不禁的，字面意義上，真的很可愛。
陳凌決定要從中挑一張最有意思的，夾在自己的錢包里。
霓虹沒有那麼多線上支付，一般都用現金，所以錢包必不可少，你總不能每天褲兜里揣著好幾萬，以及銀行卡出去溜達吧，什麼時候丟了都不知道。
「走吧。」
陳凌本想鬆開手，但大小姐還是沒那個想法，不給機會。
這就是牽手星人，與接吻星人！
結果還是被大小姐帶著在酒店一樓的中庭里逛了一圈才打算上樓。
這裡的酒店偏日式風格，並不是現代大樓，樓層不高，都靠步行。
陳凌在三樓，而女生們的房間在第四層。
「要不，我送你上去吧？」
「嗯。」
戀愛中的少女，總會因為對方的一個下意識的行為而感到雀躍。
雖然臉上看起來還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樣。
四樓不是女生專屬，陳凌上來也什麼問題，總不能老是讓大小姐下樓見他，而他卻沒想過上樓吧？
送到rika的房間門口。
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談起回房間的事，他們靠在房間外的欄杆上，外面是酒店中庭，燈火通明，卻依然有些許蟬鳴，但並不刺耳，只讓人覺得，這應該是夏天夜晚該有的聲音。
趴在欄杆上低頭往下看時，是中庭的假山，和一汪清泉，泉水流動，雖看不清水中鯉魚，但可以看見水中的月兒。
抬頭能看見懸掛在夜空中的真月。
讓陳凌不禁想到飛上月球這首歌。
《fly me to the moon》
某動漫里令陳凌一周才緩過神的遺憾。
qaq如果他們可以一起飄上月球的話……
「怎麼了？」
側過頭，就能看見rika的臉，那雙眼睛永遠都能給予陳凌受關注的感覺。
「沒啥，就，觸景生情吧。」
明明中文只需要來一個詞語，但是用日語表達起來就變成了一句話，為啥不能精簡一點呢？
原來現在他陳凌的日語，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啊。
少女沒有說話，她也抬頭看著被月光點亮些許的天空，晚風吹動著她額間的黑髮。
「可今天是圓月。」
月圓，在陳凌老家應該是好的意象。
但不好意思，他是二刺猿。
「嘛，都不重要啦，其實和我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
只是希望，與rika之間，如果可以的話，不要留有這樣的遺憾。
「這樣嗎？」
夜逐漸深了，樓下也陸續響起開門關門的聲音。
也有住四樓的情侶回房間，看見站在門外賞夜景的陳凌二人。
大小姐給他的感覺，就是提出兩人同住一間房，或許她都不會拒絕。
當然，肯定是雙人間，綠色交往，主打情感上的培養和遞進。
陳凌願意再等等。
「時間也不早了，rika你先回房間吧。」
黑髮少女沒有說話，她耳邊的小辮子之前在公交車上也解開了，畢竟海風也差不多吹散了大部分。
她回到房間門口，拿出房卡，卻遲遲沒有刷門。
陳凌側頭看著她，忍不住伸手去撫摸那及腰的青絲，柔順，帶著芬芳。
少女抬眼看著他，眼眸里倒映著月色與陳凌的容顏。
黑色髮絲從指縫間划過，陳凌的手穿過發間，指腹輕輕觸碰到rika的臉頰，輕輕婆娑時，感受到的溫度讓他的心跳不禁漏跳半拍。
毫無疑問，他喜歡著眼前的少女，她髮絲的觸感，臉頰的溫度，還有唇間觸碰時的柔軟，都是難以割捨的記憶。
伸手撥了撥她臉旁有些俏皮的髮絲，陳凌慢慢彎下腰，想讓這張曾經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臉更加清晰地刻入自己的腦海中。
少女的雙眼一點，一點閉上，她抬起頭，意義明確。
陳凌第一次，向她主動獻出自己的愛意。
攬腰擁吻，深沉的情意像火焰一樣在彼此之間燃燒。
他是主動的一方，這是一個具有侵略性的吻。
是大人的吻，是更加讓人無法自拔的吻。
齒間被撬開，舌尖與舌尖的觸碰像是靈魂之間的交流與沉淪。
這裡並不是rika的房間，也不是什麼絕對隱秘的地方。
可誰又在乎呢？
愛，是足夠讓一個人失去其他所有感官的毒藥，彼此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對方的行動上。
擁抱得越來越緊，直到胸前覆蓋上一層絕對的柔軟。
大腦在享受這種稍稍缺氧的感覺，陳凌感覺自己與rika的意識仿佛要一起飄上了月球。
直到不遠處忽然傳來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陳凌迅速在虛無中拉回自己的道德羞恥感，鬆開抱住稚名莉香的手，後退了一步。
黑髮少女不見一絲慌亂，她水汪動人的眼眸循著剛才聲音的方向看去，是山田前輩和後藤前輩瞠目結舌的表情。
她們相互依偎著，似乎是喝多了，但很明顯，兩人都知道自己剛才看到了什麼，下午逛街買的東西也掉在了地上。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過了幾秒，她們的身後忽然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
「不是說好等我買水回來一起上樓嗎？怎麼……東西也掉在地上了。」
水無千月也注意到了rika房間門口的二人。
「rika小姐，還有，南野先生？」
她提著幾瓶水，想必是在留下的自動販賣機買的。
陳凌用袖口抹了一把嘴角，看了一眼眼前的美少女，出了呼吸有些急促，嘴唇有些紅潤以外，沒啥其他的改變。
強撐著露出尷尬的笑容。
「啊，真巧呢，晚上好，各位女士～」
我好不容易主動一次，你卻讓我輸得，這麼徹底……
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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