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會武功，你相信嗎？
「巴斯坦這邊不允許飲酒，我就以飲料敬你！」
張海山端著鮮榨甘蔗汁解釋到。
「我知道，沒事。」
姜勝端著鮮榨甘蔗汁跟張海山碰杯後，喝了口鮮甜的甘蔗汁，笑著說道。
上次去杜拜取黃金比特幣的時候，從伊巴邊境一直跑到中巴邊境，期間也從手機上了解了一些巴斯坦這邊的風土人情和禁忌。
不過因為巴斯坦這邊沿途有很多檢查站，都是持槍軍警站崗，為了避免麻煩，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從荒無人煙的小道上行走，連城市裡面都沒有去過。
包括首都蘭斯堡他也沒有來過，因為當時他的包裹是從波斯德黑藍飛機場直接寄到巴斯坦首都蘭斯堡國際機場的，根本就沒有進到市區裡面來。
兩個人邊吃邊聊學生時代的那些美好回憶。
等多年未見的隔閡漸漸消退之後，張海山才問出了內心的疑惑，「你這個臉怎麼弄得啊？跟小白臉一樣。之前在機場的時候我差點不敢認你。」
「不是，這個說來話說長，回頭慢慢跟伱講。
張海山點點頭，放下杯子笑問道：「你不是來這裡旅遊的，對吧？」
姜勝咧嘴笑道：「何以見得？」
「真正過來旅遊的人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但是你……」張海山說著用手指在自己眼睛上比劃了一下，「你眼睛裡面沒有任何好奇，非常平靜。」
姜勝笑說：「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這麼善於觀察啊。」
張海山夾菜吃了兩口後，說：「人是會變的嘛。」
「嗯！你看著確實不大像是建築工。」姜勝吃著菜說到。
「馬勒戈壁，這樣說話太累了。」張海山罵了一句，放下筷子點了根煙，笑說：「行了，我也不瞞你了，我他麼十年前就加入了私人僱傭兵。」
「我那個狗屁親戚，根本不是什麼建築工，他瘠薄就是私人保鏢，後來因為一次安全事故被辭退了。」
「然後他就帶著我加入了伊拉科的私人武裝力量組織，專門為中東地區的外國企業提供安保任務，主要是華企。」
「現在你也看到了，我混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頭目，有點小錢，認識一點人，僅此而已。」
姜勝哈哈大笑，「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事了，非要搞得神神秘秘的，我他麼以為你是緬B噶腰子集團巴斯坦分緬呢。」
「放屁！我TM再混蛋也不可能做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張海山說著吃了口菜，隨後笑道：「那幫小比崽子，也就敢在金三角嘚瑟，要是來這邊，早把他們骨灰揚了。」
「臥槽，你們這麼猛？」
張海山也沒有說太多，咧嘴笑道：「也就那樣吧。腦袋提在褲腰帶上，有今朝沒明天。」
「倒是你，嘴上說著牛逼，實際上眼睛裡面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你才是真的牛逼。能跟我講講，是什麼給你這麼大的底氣嘛？」
姜勝咧嘴笑道：「最近經歷了一些事情，但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跟你講。」
張海山「恍然」的點點頭，「行了行了，不用說了……」
張海山抬起蒲扇般的大手擺了擺，「在國外這麼多年，我就學會一樣東西，人不要太有好奇心，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總之有什麼地方需要兄弟幫忙，儘管開口。」
姜勝乾脆也沒有再解釋了，畢竟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了，「帶我到武器黑市去看看。」
……
「自從塔里班重新控制阿福汗後，阿福汗便重新成為了一個黑市武器輸出源頭。」
「大批原屬於阿福汗ZF軍的美式武器裝備，被走私商人從阿富汗運送到巴斯坦，在巴斯坦的武器黑市上，基本上你什麼武器都可以買到。」
「這些賣家們對誰購買這些武器從不過問，不管是犯罪分子、嘿幫亦或是普通人。只要你有錢，完全可以購買到一整支軍隊所需要的裝備。」
「雖然這些來自阿福汗的美式武器價格相對高昂，但在軍火黑市上依然供不應求，畢竟其質量更有保障……」
第二天一大早，張海山開車帶著姜勝來到蘭斯堡北面100多公里外，一個叫「阿德科米爾市」的軍火交易市場。
邊走邊給姜勝介紹。
時不時地會有武器商人朝張海山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顯然他是這裡的老主顧了。
而姜勝看著商鋪裡面整面牆的武器裝備，目不暇接。
雖然此前在網上了解了一些許多信息，但是當真正來到這裡後才知道，他所了解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這裡都不能叫黑市，因為所有的武器裝備都是光明正大的擺放在貨架上售賣，就像華國小商品市場一樣，連過道都是那樣狹窄，伸手可及。
不同的是，這裡不賣髮夾頭箍、襪子內褲、耳機燈具鐘錶、手套毛巾那些。
而是賣步槍、機槍、手槍、火箭筒、手榴彈、C四詐蛋，再到頭盔、防彈衣、夜視儀、通訊器材、軍服、軍靴、野戰口糧……
「你想要什麼武器？」
張海山帶著姜勝在阿德科米爾市的武器黑市上轉悠了一圈後，開口問到。
姜勝說道：「先來點手槍吧。」
張海山隨手從一家武器商的攤位上拿起一把手槍介紹道：「這是著名的馬卡洛夫手槍，簡稱PM手槍，使用的是9×18mm手槍彈。」
「這是貝瑞塔M9，使用的是9×19mm魯格彈。」
「這是M45，點45的口徑，阿美莉卡海軍陸戰隊專用手槍。」
「這是MK23，也是點45的口徑，海豹突擊隊專用。」
「這把就厲害了，大名鼎鼎的M1911，白朗寧公司生產的43毫米口徑半自動手槍，尺寸適中，既保證了握持舒適度，又便於攜帶。雖然它的彈容量只有7發，不如一些大型手槍，但在實戰中已經足夠使用。」
「此外，M1911的子彈射程遠、威力大，能夠在短時間內對敵人造成嚴重的傷害，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不二選擇……」
在張海山的介紹下，姜勝買了6把不同型號和口徑的手槍。
手槍因為隱蔽性強，易於攜帶，所以價格很高，尤其是美制的，在黑市上很受歡迎，一把手槍售價達到了300美刀，加上1000發子彈一共花掉了2000美刀，這還是看在張海山面子上。
像一般人過來買，隨便一把格洛克，都能賣到五六百，甚至上千美刀。
相反，AK突擊步槍的價格便宜到令人髮指的地步，市場價只需要100美刀，張海山去買的話，20美刀一把，要多少有多少。
用張海山的話說，一場戰鬥結束後，人會死，但槍擦一擦換個主子還能接著用。
特別是AK系列步槍，因為可靠性極好，在軍火庫裡面放個幾十年還能用，所以中東地區的AK泛濫成災。
一些小客戶訂貨後退貨，軍火商都懶得運回來，直接扔進河裡面，因為運回來的費用有時候都超過槍枝的價格。
所以在這裡網購AK是支持僅退款的。
……
除了手槍外，也買了幾把步槍、機槍。
200發子彈加槍，一共才100美刀，幾乎都是半賣半送。
「還要什麼武器？」
「再來點手榴彈吧。火箭筒和C四詐蛋也帶一些。」
既然來了，這些常規武器的威力，姜勝都想了解一下。
「目前這邊主要有三種型號手榴彈。第一種是M26防禦型手榴彈，50年代初開始在黴菌服役，主要用於陣地防禦和城市巷戰。」
說話間，張海山帶著姜勝來到一家店鋪，跟老闆要了一枚兩頭收窄的圓柱形手榴彈，拿在手裡上下拋了拋，「喏，就是這玩意。」
「全彈長99mm，重454g，延期時間5～5秒，殺傷半徑15米，投擲距離約40米。只要不放開保險片，手榴彈就不會爆炸，可以把拉環插回去，留著下次使用。」
如數家珍的介紹完，順手拋扔給了姜勝。
「你小心點。」
姜勝閃電般接住，生怕手雷不小心掉在地上炸掉。
雖然以他的的
張海山哈哈笑道：「放心好了，這東西安全的很，就算你用鐵錘砸都不會爆炸的。」
「……」
「第二種是M67防禦型手榴彈，他家沒有，M67外形是標準的圓球，也是翻板擊針式引爆。」
「全彈長7mm，重400g，裝藥184克高性能B炸藥，有效殺傷半徑15m，破片飛行可以達到250米，而投擲距離只有30-35米。使用方式和M26一樣。」
頓了一下張海山跟道：「M67之所以被稱為防禦型手榴彈，是因為裝藥量大、預製破片多，一旦爆炸，彈片散布範圍很大，能造成比較嚴重的殺傷，可以很好地阻遏敵人的進攻。」
「你看霉國電影裡的大兵，每次丟手榴彈的時候，都會先叫Fire in the hole，就是提醒周邊戰友馬上臥倒，因為殺傷半徑超過投擲距離，所以扔手榴彈後必須馬上臥倒或者躲在掩體後。」
姜勝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漲姿勢了。」
「另外還有一種MK3A2進攻型手榴彈……」
姜勝聽完之後說到：「行，M26、M67還有MK3A2各來十枚。」
「行，跟我來。」
張海山帶著姜勝來到其中一家店裡，也沒跟老闆打招呼，徑直朝店鋪內部後面走去。
走過長長的通道，又在後面狹長曲折的巷道穿行了幾分鐘，終於來到一個小型的兵工廠。
這裡的工人正在用車床製作手槍，地面上擺放了許多套筒、槍管等等。
來到辦公室，用當地方言和老闆說明來意，老闆二話沒說，從後面院子裡面搬來三個小木箱子，打開後，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三十枚M26、M67還有MK3A2手榴彈。
張海山和老闆交流了片刻，然後從皮夾子裡掏出一沓100面值的美金，數了15張給老闆。
老闆拿著美金對著張海山嘰哩哇啦的說著，顯然嫌少了。
「走啦。」張海山根本沒有跟老闆廢話，招呼了一聲姜勝，抱著箱子便離開了。
老闆跟在後面嘰哩哇啦的喊著，眼看張海山頭也不回，只能又嘰哩哇啦的抱怨著回去了。
……
一直到了車上，姜勝還是感覺難以置信。
「臥槽，這個手榴彈價格也太便宜了吧？我查了價格，這些美式手榴彈的價格很貴，一顆都要四五百美刀。」
張海山哈哈笑道：「沒那麼貴，這東西正常市場價就是50美刀一顆。不過你要是來買的話，他最少跟你要100美刀，甚至200美刀一顆也有可能。」
頓了一下張海山說道：「對了，火箭筒和C四詐蛋要等兩天才有貨。」
姜勝點點頭，從包裡面把帶來的2萬美刀遞給張海山，「兄弟，謝謝啦，這些你先拿著。」
張海山一把把他手臂拍開，「行了，少來噁心人，我不缺你這點錢。」
姜勝想了想還是收了起來，「也好，咱們來日方長。」
「說實話，這些年我賺了不少錢，可惜現在已經無法脫身了。」張海山感慨的說道，「人在外面時間長了，總是不自覺的想家，還有家鄉的人和事，你來巴斯坦願意找我，比什麼都強。」
富貴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
此前在路上，張海山透露過一些信息，他這輩子大概率回不了家鄉了，所以才有如此感慨。
「別灰心，以後得事情說不準的。」
姜勝笑著安慰到。
「算了，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走，我帶你去實戰演練一下……」
張海山拉著姜勝來到阿德科米爾市東部一個部落武裝根據地，借用了一個訓練場地，然後手把手教姜勝打槍、投擲手雷。
姜勝臂力超強，別說手槍那點後坐力了，就算是單手拿著加特林都會有任何問題。
再加上他的《暗器術》已經練到了LV2，所以張海山稍微講解一下手槍的使用方法後，他便能熟稔的開槍射擊了。
「乓乓乓乓乓乓……」
「7環。」
「9環。」
「10環。」
「10環。」
「10環。」
「……」
姜勝一口氣打光格洛克彈匣裡面的17發子彈，除了一開始不熟悉靶子和子彈的性能而稍微打偏了一些，後面槍槍10環，17發子彈打出了166環的恐怖成績。
張海山聽到電子靶傳來的播報聲，整個人都傻掉了。
等靶紙傳過來後，上面除了7環和9環兩個彈孔外，剩下的只有靶心上面一個孔了。
張海山轉頭看著姜勝，震驚的問道：「你……你怎麼做到的？」
不僅僅是因為姜勝打出了166環的恐怖成績，還因為姜勝手臂從頭到尾穩如泰山，就好像握著手槍的不是一支血肉手臂，而是一隻鋼鐵鑄就的機械臂。
姜勝咧嘴笑道：「說來話長。我會武功，你相信嗎？」
張海山看看他的表情，再看看靶紙，一時間面面相覷。
姜勝笑道：「之前我想跟你說來著，但是解釋起來太麻煩了，而且有些東西光靠嘴說你肯定也不相信。你現在拿出手機在中文網際網路搜索一下我的名字，我再跟你慢慢解釋。」
張海山下意識從口袋裡面拿出一部華威mate60Pro，開始搜索姜勝的名字。
很快張海山便知道了姜勝現在的情況，一臉驚訝道：「你……你真是馬拉松世界冠軍啊？」
「如假包換。」姜勝咧嘴笑道。
隨後姜勝和張海山說了一些東西，謊稱自己無意間練出了內炁，期間開始練武，並且武功突飛猛進。
聽到姜勝的一番解釋，張海山第一感覺感覺就是荒誕，無比的荒唐。
理智告訴他姜勝在說謊，但事實勝於雄辯，無論是馬拉松世界紀錄保持者，還是剛剛他恐怖的射擊精度和手腕力量，都屬於世界頂尖純在。
姜勝完全沒有必要欺騙他。
……
張海山和羅嘉君一樣，都是每天在刀尖上跳舞的人，心臟十分強大，儘管被姜勝現在的能力和身份給驚到了，但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武功？」
「不急，遲一點還需要你幫忙呢，到時候你會看到的。」
姜勝說著拿起PM，乓乓乓打光彈匣，彈無虛發。
8發子彈打出了80環的恐怖成績。
「……」
張海山已經無話可說了。
姜勝把6把手槍和兩把突擊步槍以及兩把機槍全都打了一遍，對於槍的性能和威力算是有了充分的了解。
讓他感到萬分驚喜的是，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手槍、機槍和步槍子彈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威脅。
換句話說，他得皮膚現在不僅能完全抵擋手槍子彈，包括機槍和步槍子彈也無法突破他皮膚的防禦。
「哈哈哈哈哈……」
姜勝單手拿著AK47，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至於一旁的張海山，已經無話可說了。
姜勝不僅單手拿著機槍和步槍射擊，而且手臂穩得可怕，和用手槍射擊時一樣，不帶絲毫顫抖的，更可怕的時，在連發模式下，居然能槍槍打中靶心位置，命中率堪稱恐怖。
「我現在相信你會武功了。」
接下來姜勝讓張海山教他投擲手榴彈，其實主要目的還是了解一下手榴彈爆炸時的威力。
他現在的感知力非常強大，但是就像手槍一樣，只有開火後他才能感知到子彈的威力，以及會不會對他造成傷害。
張海山拿出模擬手雷準備讓姜勝熟練一下投擲距離。
誰知道姜勝隨手一甩，扔出去100多米，而且不偏不倚，正好扔在一個凹坑裡面。
張海山：「艹……」
隨即他帶著姜勝蹲在混凝土牆壁後面，從箱子裡拿出爆炸範圍廣，但威力相對小一些的M67防禦型手榴彈，拔掉拉環後說道：「看到沒有，只要不鬆開這個保險片，手雷就不會爆炸。」
「嗯~」姜勝點頭表示理解。
「趴下！」
說完張海山猛的一揮手，手榴彈高高的飛了出去。
姜勝緊緊的團身在混凝土牆壁後面。
大概四秒鐘後，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爆炸衝擊波夾雜著石塊、破甲片，擊打在2米厚的鋼筋混凝土牆壁上面，發出「噼里啪啦」的撞擊聲。
緊隨其後則是衝擊波掀起的滾滾濃煙，把方圓十幾米內的天空都給遮蔽了。
姜勝從混凝土牆壁後站起來，驚訝不已，「哇~這是手榴彈的威力，跟我在電視上看到的不一樣啊。」
張海山笑道：「你才知道啊？告訴你，基本上所有熱兵器的威力，都遠遠超乎你的想像。」
姜勝點點頭，但隨即內心卻是激動不已。
剛才手榴彈爆炸時產生的破甲片，沒有讓他產生一絲害怕的感覺，也就是說，M67防禦型手榴彈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接下來，在張海山的教導下，姜勝連續投擲了七八枚手榴彈，充分了解了手榴彈的使用方法和爆炸威力。
而無論是M62防禦型手榴彈，還是爆炸範圍相對較小，但是破片更多，同時殺傷性更加強大的MK3A2進攻性手榴彈，都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威脅。
也就是說，他現在不僅可以硬抗手槍、步槍以及突擊步槍子彈，包括常規性手榴彈都無法給他造成傷害。
……
初步訓練結束之後，接下來就是實戰演練了。
在武裝根據地吃了個午飯。
吃過午飯之後兩個人來到了營地北面空曠的實戰訓練場。
姜勝笑道：「你不是想看看我的武功嘛，我現在讓你親眼看看。」
說著他把裝滿子彈的格洛克塞到他的手中，然後來到十幾米外，喊道：「來，朝我開槍。」
張海山嚇了一跳，無語道：「你TM神經病啊？」
姜勝喊道：「快點開槍啊。」
眼看姜勝不像是在開玩笑的，張海山皺眉道：「你確定？」
姜勝咧嘴道：「我賭你打不中我。」
多年屍山血海裡面蹚出來的張海山，沒有再廢話，抬手對著姜勝右腿大腿扣動了扳機。
「乓——」
就在槍聲響起的一瞬間，姜勝的超級視力已經提前捕捉到張海山面部、手臂以及身體的微動作，這個時候他已經可以百分百躲開子彈了。
但是他卻沒有動彈，因為感知力已經告訴他，子彈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威脅，所以他想進一步觀察。
精神高度集中下，視野裡面的一切仿佛變成了慢鏡頭，他看到了張海山扣動扳機的手指，看清了彈頭伴隨著火光從槍膛裡面噴射而出，甚至看清了子彈的飛行軌跡。
對於普通人來說，別說子彈出膛後再去躲避了，就算扣動扳機之前，身體強度也遠遠無法支撐意識反應做出躲避子彈的動作。
但是姜勝不一樣，他強大的身體肌能瞬間發動，腳底下一個閃步，身體猶如移形換位一樣，成功避開了子彈前進落線。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
「噗——」
子彈穿過姜勝原本小腿所在位置，打在了他身後七八米外的沙礫地上面，碎石迸濺的同時冒起一陣青煙。
張海山根本不知道，姜勝一直等到子彈出膛後才躲避子彈，見自己居然沒有射中姜勝，非常吃驚，不敢相信這麼短的距離，自己居然會失手？
「快點啊，磨磨蹭蹭幹嘛呢？」
「乓——」
在姜勝的催促下，張海山對著姜勝右腿又是一槍。
結果毫無意外。
「臥槽，我不信邪了！」連續兩次「失手」，張海山也發現事情不對勁了，對著姜勝大腿連續射擊。
「乓乓乓——」
只見十幾米外的姜勝，猶如跳跳兔一樣，左右反覆橫跳，速度快如閃電。
張海山驚得目瞪口呆，「他……他能躲子彈？」
「我來了！」
就在張海山愣神之際，姜勝喊了一嗓子。
張海山回過神後剛要瞄準姜勝，誰知道下一秒視野裡面竟然失去了姜勝的身形。
「在左邊——」
下一秒，張海山餘光捕捉到一道黑影從自己的左手邊快速掠過來。
他剛掉轉槍口，黑影瞬間移動到他的右側方位，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緊跟著手中一輕，他的槍已經被奪走了。
和此前一樣，說來話長，實際上從姜勝出聲提醒到張海山的槍被奪走，不過是一個呼吸之間。
而直到此時張海山才看清，那個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姜勝，此時正拿著格洛克手槍笑眯眯的看著他呢，「怎麼樣，我的功法還行吧？」
張海山：「………」
張海山內心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不。
不是震驚。
完全是恐懼。
姜勝不僅能躲避子彈，而且速度更是快得猶如鬼魅一般，他的視線甚至都無法追蹤到他的身影。
「行了，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姜勝把手槍扔給他，「來來來，繼續繼續。別光射大腿，對著我肚子和腦袋射，手槍不行你就用突擊步槍和機槍。放心，以你得水平是不可能打中我的。」
「艹……」
姜勝最後一句話真得挺傷人的。
張海山本來還沉浸在震驚恐懼之中，被他一句話說得火冒三丈。
「來！」
張海山換了把貝瑞塔M9。
等姜勝來到二十多米外後，抬手對著他的大腿來了三連點射。
「乓乓乓——」
張海山還在克制。
但姜勝卻瞬間避開了三顆子彈。
一直在克制的張海山，終於不再忍耐了，臉上閃過一絲戾氣，抬起槍口對準姜勝的胸口扣動扳機。
「乓乓乓乓乓乓——」
「很好！」
面對如此密集的子彈，姜勝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興奮至極。
連射之後他也不用去看子彈的運動軌跡了，只要通過張海山的肢體動作就能知道子彈的飛行路線，然後輕而易舉的提前避開子彈。
因為人的動作是有連貫性的，尤其是射擊，比如機槍掃射，一梭子掃過去，子彈會連成不規則的一條線，他只要計算好子彈的飛行路線，然後提前避開那條線的範圍就行。
開槍的人不可能突然瞎瘠薄亂打。
簡單說就是，他不需要比子彈快，只需要比開槍的人速度快就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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