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一轉：「殿下身上總是隨身帶著令牌，請出示你們的令牌。沒有帶令牌的必然是假的！」

  左邊的姬晚搖了搖頭：「我沒帶。」

  右邊的姬晚則迫不及待地從懷裡摸出一塊黑色令牌來：「令牌自然不會不帶。」

  秦白梔唇角掠過一絲不可察的笑意，很快朝他奔了過去。

  「讓我看看你的令牌！」

  右邊的姬晚將令牌遞給了她。

  秦白梔拿到手裡，仔細地看了看，摸索了一番。

  「確實是真的。」

  她抬起頭，眼神充滿篤定：「殿下，你就是真的！」

  左邊的姬晚嘖了一聲，抱起雙臂。

  右邊的姬晚嘴角很難壓：「秦良媛總是能做出正確的選擇，讓我欣慰。」

  秦白梔將令牌還給他：「殿下，令牌還給你。」

  右邊的姬晚伸出手來，剛一接觸到令牌，就像摸到燙手山芋一樣，尖叫了起來。

  令牌如同烙鐵，燙得他皮開肉綻，冒出惡臭的氣息。

  他心生忌憚，忙將令牌用力地扔開。

  秦白梔噔噔噔跑過去，把令牌撿回來，拿在自己手中。

  右邊的姬晚臉色很難看：「你偷換了令牌？」

  秦白梔：「答對啦！誰都不能偽造複製殿下的令牌，你這個一看就是假的，真的在我這裡。」

  怪物姬晚也不偽裝了，直接幻化成沒有人臉的黑色人影。

  「你無恥，你開掛！」怪物指責道。

  秦白梔針鋒相對：「你們才無恥，偷偷給我增加難度。怪談規則就是要按規則來，偷換概念算什麼怪談規則。」

  姬晚開口道：「神使，紅衣新娘的屍體已經消失了。按照規則，既然沒有屍體了，規則失效，妄境就該解除。」

  秦白梔聽到他的話，有些詫異，在情理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姬晚他果然和姬襄一樣，知道自己所在妄境的規則！

  神使臉色變幻了幾番：「姬晚，你強行進入不屬於你的妄境，會遭到反噬的！」

  姬晚一臉淡然：「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儘快解除妄境，不然令牌的力量會將你消融。」

  神使看了一眼令牌，哼了一聲：「秦良媛，算你走運。」

  隨著他身形的淡化，白霧消散，露出晴朗的天空。

  望著還剩下的姬晚，秦白梔毫不猶豫地將令牌按在他額頭上。

  嗯……

  沒反應。

  秦白梔終於放心了。

  「早知這個令牌這麼有用，就不用折騰這麼多回了。」

  姬晚把額頭上的令牌收回，揣進自己懷裡。

  「既然用完了就該還了。」

  秦白梔癱坐在地上：「可累死我了。」

  死了這麼多回，不累才怪。

  姬晚沒有細問，只是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妄境結束了。該回家了。若蘭寺的廟會也結束了。」

  秦白梔任由他抱著，臨走前望了一眼廢墟中的大雄寶殿。

  那座佛像的碎片下，竟還隱約露出紅衣屍體的一角。

  秦白梔皺起眉頭：「什麼情況？屍體我不是炸沒了嗎？」

  姬晚提醒道：「這是現實世界。你炸的是妄境裡的幻象。」

  秦白梔掙扎著下來：「我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