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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釣魚佬德魯伊在異界 - 第318章 安德鎮阻敵字體大小: A+
     

    第318章安德鎮阻敵

    選艾諾姆男爵為最後一站,自然有充足的理由。

    艾諾姆不但緊鄰波瓦茨,還處於弱主時期。

    原本的艾諾姆男爵,死於上次蠻族入侵時的冷箭。

    據說當時正在混戰,等七竅流血了,才意識到箭有毒,再施救已然不及。

    繼任者當時才九歲,可謂弱主,滋生諸多問題的癥結,就在於此。

    而且,八卦信息都傳到鄰領的小村中了,即便這個時代缺乏娛樂活動,人們好傳八卦,但仍舊有些不太正常。

    領主的舌根也敢亂嚼,怕是忘記了自己身為泥腿子的本分。

    理論上,波瓦茨男爵就算是為了維繫統治者的形象和權威,也會讓鎮長、稅務官、治安官之流,監督這類事的發生。

    可相關八卦卻傳的很開,繪聲繪色,細節豐滿,好幾個版本。

    只要完成了這一步的跨越,那些對付泥腿子、乃至自由民的明牌手段,就基本無效了。

    至於刺殺之流的陰招,這麼說吧,國王教皇都避之不開,他又何必奢求身免?

    況且只要不是那種『你是下等人,無理由打死你也不過是陪頭牛』的規則類降維打擊,單隻是桌下鬥狠,他不怵誰。

    艾諾姆男爵領有兩個大鎮,餘下的皆是農莊、還有個新添的礦村。

    年幼的新主繼任后,便縮回了艾諾姆鎮,如今這安德鎮的執掌者,是新主的舅舅,古拉奧爵士。

    披星戴月,安德鎮已經不遠。

    而如今,出口只有一個的弊端也顯現了。

    但馬洛斯大公爵家族,目前也處於羸弱狀態,這就容易出變數,比如妻家或旁支,可以用王國的相關律法,宣佈對其擁有繼承權。

    又或上演一齣戲,艾諾姆被北蠻佔領了,男爵直系被滅,失土有責,但總不能鞭屍對吧?

    那麼鄰里英勇的奪回了失土,該不該獲得獎勵?

    等片刻,還沒動靜,就喊了第三遍。

    如果答案是確定的,就會進入到勾兌環節,PY交易,最終行瓜分之實,馬洛斯大公,也無話可說,畢竟是在規則之內玩出的把戲。

    再說艾諾姆的地形。

    羅教士再喊一遍。

    上任艾諾姆男爵健在時,常駐安德鎮,這裏雖然沒有男爵城堡,但鎮牆被修築的堪比城牆,又堅壁清野,射樓林立,為的就是守住這領地門戶。

    騎士領從農莊到鎮子不等,細部說法也是挺多。

    因此羅教士有理由相信,有不止一伙人覬覦艾諾姆,這才先敗其勢,去其威,而後削其羽翼,最後分而食之。

    森林山脈環繞,形成一片小盆地般的平原,由於唯一的通路在南面,即便北蠻入侵,也不會選擇在原始森林裏開出一條路來進攻艾諾姆,那樣做效益太低,北蠻就是掠奪,又不是有什麼大仇。

    並且以北方蠻人的文化習俗,用毒之類的陰招,跟他們崇尚的武勇剛烈相悖……

    按照羅教士的理解,貴族之間的鬥爭,先去其名,是很重要的削弱步驟。

    沒有威嚴、軟弱的、可笑的……這類名聲,在邊疆地區,要比殘暴邪惡更致命。

    這回,有人回應,多少有些底氣不足:「我家大人說了,不管有什麼要務,夜晚鎖城,恕不接待。」

    而且毒素往往不易保存,以蠻族的裝備條件,無論是萃取還是儲備,都代價高昂。

    所以,羅教士認為,這一輪北蠻入侵,艾諾姆多半會有事。

    他甚至覺得,那枚毒箭,多半跟覬覦者也有關係。

    艾諾姆男爵是馬洛斯大公的封臣,理論上斷嗣後,大公是有權收回相應封地的。

    艾諾姆男爵好歹也是成熟的邊疆領主,戰鬥經驗豐富,一般點的毒素,中招后的第一時間怕是就察覺了。

    畢竟蠻族生活的北地寒冷,環境對毒素的抑制性較強。

    「我奉波瓦茨男爵之命,有緊急事務需要面見艾諾姆男爵。」

    畢竟軟弱者無法有效的保護自己的領土和領民。

    而鄰居,也能玩實際佔領。

    但羅教士這方面很看的開,賴的他不嫌,好的也不驚喜,他現在只是需要一個錨點,需要恢復塔圖斯家族的榮光,重新成為名副其實的貴族。

    這就是不正常的地方。

    羅教士覺得,這就是艾諾姆男爵被弄死的直接原因。

    「吁……」羅教士勒停坐騎,眺望鎮門,激活徽章。

    城頭沒動靜。

    保住艾諾姆,艾諾姆起碼也得給他騎士領,作為酬勞。

    那這就很適合他加戲。

    假如波瓦茨男爵對北蠻掠奪者的應對慢了一些,北蠻掠奪者又正好繞進艾諾姆,那麼艾諾姆男爵的血脈就可能被一鍋端。

    低調開發了好幾年,最後是被有心人通過花銷,算出了其收支有大問題,才利用間諜,進一步發現了其坐擁金礦的小秘密。

    隱蔽性強,發作后又很致命的毒素,對王國而言,都屬於煉金產品,蠻人想要製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這樣的地形格局自然很讓邊疆貴族眼紅。

    據說,上任艾諾姆男爵還在其領地的山區某處發現了個金礦,雖然是小型的,但仍舊令人垂涎。

    羅教士哂笑一聲,一抖韁繩,縱馬繞鎮而去。

    「走了嗎?」

    「是的,大人。」

    「很好,這事辦的不錯,明天,你會得到真正的嘉獎。」

    「謝謝大人!」

    一段簡短的對話之後,所謂的『大人』回到了值守營房的軍官單間繼續休憩。

    然而,他剛關上門,再回頭,就發現幾秒前還空無一人的椅子中,已經坐了一人。

    這人看年紀很年輕,但他的氣質和眼神,卻遠沒有與其年紀相匹配的清澈愚蠢,又或昂揚朝氣,而是透著難以言喻的威嚴,以及陰沉。

    這名軍官本能的想叫人,然後就感覺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別說是發聲,呼吸都做不到。

    心靈能力,神魂自帶。

    所以,羅教士其實是三系超凡職業者,生命法師,靈能武士,大地薩滿。

    「咯吱!」軍官的左手小指被徹底攥碎,壓成肉泥。

    「嗯……」軍官疼的身體抽搐,尿液忍不住湧出,濡濕了褲子,可是他竭盡全力,發出的嘶吼,也只是輕吟的級別,根本傳不出房間。

    羅教士面無表情的看着對方,待其意識從劇痛中稍微回復,便捏爛其左手無名指,然後是中指,接着是食指,最後是拇指。

    不問問題,就是一味的施以酷刑。

    待其左手的手指全部廢掉,羅教士才口吻溫和的道:「我不僅是披星戴月趕來送信的信使,還是一名高階法師。

    我堅信,你有我感興趣的情報。當然,不是那句『恕不接待』。

    我勸你別耍花樣,畢竟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不僅會一寸寸將你捏成肉泥,還會將你的靈魂當作制蠟材料。

    若還不能消氣,那麼不光是你,伱的親人也將受苦,我保證他們到時候會後悔來過這個世界。」

    軍官涕淚橫流,癱軟在自己的便溺中,狼狽萬端,他的意識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但僅存的一點理智和求生的本能、以及山巒般巨大的壓力,讓他強打精神,斷斷續續交代了一些羅教士感興趣的事。

    時間流逝,一轉眼,凌晨六點有多,月已西沉,星光黯淡,黎明前最黑暗時刻。

    一伙人牽馬來在安德鎮南門前,面對厚重大門的無聲洞開,這夥人的為首者打個手勢,於是一幫人嫻熟的跨上蹄子包了布的戰馬。

    為首者發出一個強有力的出擊手勢,隨即便開始縱馬,身後的部眾也紛紛縱韁揮鞭,於是隆隆如大鼓的沉悶蹄聲很快打破了靜謐。

    沒有弩矢火槍的攔截,騎隊一路暢通無阻,衝過鎮門。

    然而,鎮門后大約五十米的位置,高背石椅上,有人大馬金刀,斜身高坐,以肘支扶手,以拳面支臉頰。

    待蹄聲鄰近,才睜開假寐的眼,頓時便有金色光芒透射而出。

    這人正是羅教士。

    此時此刻,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笑容。

    沖入安德鎮的騎隊為首者,這時自然是看到了羅教士,也意識到自己一行很可能被坑了。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更多選擇,只能一往直前。

    於是全力馭馬,高聲怒喝,希望可以將羅教士沖踏於馬蹄下。

    羅教士的應對之策,只是揮了揮沒有用於直著臉頰的那隻手,就像在轟趕一隻惱人的蒼蠅。

    於是,事先佈置的大地陷坑被激活,近三百米長的長錐形裂隙,鎮門處與其門的內距幾乎等寬,而深度則超過十米!

    不是大地開裂,而是脆殼碎裂。上一秒還堅硬厚重的實土,下一秒就脆如薄冰。整支來犯騎隊,全部陷落,無一逃脫。

    倒也有反應快的,譬如為首者,就努了把力,關鍵時刻,踩踏坐騎,躥射而起,空中揮刀,劈斬羅教士。

    『嚓!』四道金色銳芒電射,在空中便將為首者四肢自肘上,膝上斬掉。

    『噗通!』為首者重重摔跌於地。

    『咻!咄咄……』金芒旋迴,深深切入座椅附近地板,顯出其波刃石片的本體。

    羅教士好整以暇的沖為首者虛抬手,將之隔空攝起,然後安放在剛生成的尖銳石筍上,從下體插入的那種。順便還幫其止了個血。

    人彘、穿刺,緩慢,酷刑。

    欣賞了下作品,羅教士站起身,座椅、乃至波刃碟立刻化做沙土。

    『嘭!』悶響聲中,一團橙色火光風馳電掣而至。

    是火銃+特彈。

    羅教士應對這次突襲,很是從容,身前的空中,忽然就有了沙塵構建的盾,就彷彿一直在那裏,只是此刻才現形。

    特彈在沙盾上炸成很大的一團烈焰,效果堪比燃燒瓶。

    而在火焰中,有人形身影凝塑顯現,隨即展開攻擊。

    是以燃燒烈焰為錨點,進行移形換位。

    堪稱魔幻版的變種鈎爪槍。

    其攻擊同樣藉助烈焰,火焰掀動如大旗,繼而凝聚成一線。

    高溫烈焰斬擊!

    而羅教士則在這一擊中,順其切割之勢,噴湧出大量火灰和熔岩。

    這是藉助高速流動的物質,承受並分化高溫火焰之力。

    也就是說,攻防搞凝聚,守方搞分散,比速度、比效率,羅教士明顯更勝一籌,瞬息之間就將其打擊威能瓦解了大半。

    到這時,攻擊者還有后招,因此動作連貫,火焰刀斜劈之後,順勢轉身,雙手中剩餘的火焰形態轉換,成為了爆眼球。

    『轟隆!』黑煙翻滾,火雲卷盪,巨大的爆炸聲中,攻擊者趁勢激射飛空,而羅教士身後,則出現沙塵的褶皺,就像有半透明的海綿墊子受壓而一定程度摺疊。

    這次爆炸,攻擊者只完成一半目標,跟羅教士拉開了距離,但卻依然未能破羅教士的防,甚至遲滯羅教士行動能力的目的,都遠沒有達成。如此一來,身在空中的他,就危險了。

    果然,下一刻,空中就出現了一隻沙塵組成的大手。

    『啪!』攻擊者像枚受力的乒乓球,改變之前的軌跡,斜著激射向地面。

    而當他接觸地面時,地面彷彿化成了水,『嗵』的一聲,類高台跳水的效果就出現了。

    攻擊者自然不想被深埋泥土中,只能再次壓榨自己,爆發力量。

    『轟!』宛如150MM口徑重炮爆炸,大坑炸出,攻擊者突破泥沙的束縛,可尚未站穩,沙塵的巨拳已經懟至,那拳面比他人高,比他身寬,直接將他轟飛,打人如掛畫,半嵌入安德鎮的鎮牆中。

    這下,攻擊者是徹底廢了,全身骨骼不知道碎裂了多少,內臟受傷,直接嘔血,看起來相當凄慘。

    但他還是竭盡全力激活了身上的魔法掛件,並含混不清的表明身份:「我是秩序尖塔註冊法師!」

    羅教士笑了笑,揮揮手,周遭區域沙伏塵落。

    這玩法他知道,類似交戰貴族自贖,眼前這種只不過是加了點超凡的花俏,更好的證明自身的價值,以及要求對方遵循圈內規則。

    當然沒問題,對方起碼也是名精英級的戰鬥法師,贖金不會低於十套標準的騎士甲胄,又或三套魔法甲胄。

    而且,對方身上的超凡物件,像什麼儲物袋、魔法飾品等等,也都是羅教士的戰利品。不過對方有優先贖買權。

    這麼一通鬧,安德鎮的許多人自然被驚動了,衛兵聚集了過來,其中還有兩名騎士,不過都沒有貿然上前。

    法爺撕嗶,情勢不僅危險,還敏感,不管原因是什麼,最好是等徹底塵埃落定再嘗試對接。

    畢竟法爺是特殊人才,是真高人一等,在過往的歷史中,法爺撕嗶,殃及池魚,死了白死的事屢見不鮮。最多了,也不過是領主代為賠償一筆撫恤金了事。

    所以人們都學乖了,哪怕有職責在身,需要到場,也是先吃會兒瓜,而不是頂着臉硬湊。

    「誰能主事,上前來。」羅教士打完手工,開始處理後事了。

    兩名騎士一先一后,在衛兵的火把照明陪伴下,闊步接近。

    「這地裂中陷了百多騎夜襲者,都搭上來,活的羈押,死的留頭,裝備和傷死的坐騎,就是幹活兒的酬勞,組織人開干吧,我比較趕時間,不會久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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