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儀式

  「還好我也不是什麼好人，跟你真是絕配。」

  掂了掂對自己來說沒有重量的鉤索，張星低頭打量了一番自己現在的樣子。

  背上掛個錨，腰裡挎把刀已經很怪了，要是再往身上拴個鏈子那未免太精神了些。

  「不過……」念頭一動，鉤索的一頭便融入了張星的手臂中。

  看來因為一些原材料的緣故，作為開膛手吊鉤綁定的主人，這玩意兒哪怕跟張星的相性沒那麼好，但也是不影響它能真正的藏在張星身上。

  這樣倒是好辦了。

  看著還剩下的那一截，張星將西瓜皮取了下來，咔噠一聲便將鉤子掛在了西瓜皮的柄上。然後開膛手那望之令人生畏的爪子，便死死的扣住了西瓜皮。

  提起來甩了甩，覺得十分的趁手，同時作為兩者的主人，鉤索的力量也能在張星的操縱下完美的傳導下去

  「我就說嘛，沒鏈子的船錨像什麼樣子！」

  滿意的看著變完整的西瓜皮，張星點了點頭。覺得如果上次在海底的時候手上有這麼個玩意兒，那泰倫特肯定跑不了。

  當然如果下次那傢伙落單，還敢用之前的眼光看張星，那也跑不了！

  將西瓜皮放回背上，鉤索逐漸縮小融入張星的手臂。只剩下扣緊錨柄的那一截鏈條，在空氣中微微甩動，好似沒有憑依一般。

  沒有見識過的人，大概也只會以為是個什麼怪異的裝飾，而想不到這個組合的用法。

  又是變強的一天呢！

  整理好自己的戰利品，張星打量著薩提爾的房間。

  他試圖驗證自己的一個猜想——命運剛才已經告訴了他，這個宏大的存在可以促使某些事情發生，卻不會讓某個東西憑空出現，更不會讓某種東西憑空消失。

  祂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雖然大多數時候知道這個痕跡與否都不重要，因為命運祂自己都不在意，反正沒什麼人能夠反抗祂。

  就像張星遇到了查爾斯以後，還會遇到薩提爾一樣。

  「不過我就喜歡這種有關聯的任務，這說明我只要腦子夠活泛，就能找到隱藏獎勵。」

  只看查爾斯或者薩提爾的詞條，可能還不會有什麼想法，但作為一個兩者都見過的人。張星對於這次的三個選項中，那個關於天穹之星碎片的信息還是有些想法的。

  雖然現在已經選完了，自己也已經拿到了該拿的東西，理論上不該多想什麼。

  但張星知道一些神秘學的儀式，無論是在他穿越之前，大家會在機房燒香以保證運行不出現故障。還是在這個世界之中，每次出航之前都要進行的一些活動。

  區別是機房燒香或許真的是玄學，但這個世界出航不拜神……

  嗯，也不是所有神都小心眼的，比如涅柔斯。

  那些儀式之所以會冠以神秘的稱呼，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它們真的很神秘，無論是效果還是觸發原因。

  甚至有時候連房間內一些東西的擺放，都會座位一場成功的儀式，莫名其妙的觸發一些效果超強的東西。

  比如凡人和神明的身份對調。

  在船上的時候，老船長曾經跟他們這些水手說過這個故事。

  因為某些巧合導致在一個旅店的房間中，屋內的裝飾擺放形成了某種強大的，波及整個世界的大儀式。

  效果好像是將某個無形的規則之神拉下神壇，讓某個幸運兒用自己的內在取代了它。從此神座上多了一個能夠思考的正義之神，而凡間也多了一個瘋瘋癲癲的痴呆兒。

  「我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但正義之神的來歷的確很神秘，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同時他也沒有反對過這個說法，甚至在剛登位的那段時間鬧出過不少效果。但就算這是真的，你們也該感到慶幸。」

  慶幸被拉下神壇的也是個一個純粹的規則神，而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格神。

  張星記得很清楚，當時在船上，面對那些船員對於這個大便宜的憧憬，船長就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想要在無意間滿足某種儀式的條件已經像是做夢一般了，更遑論是有著如此強大效果的儀式。

  「哪怕真的讓你們碰到了，你們又怎麼敢肯定，自己就是那個頂上去的幸運兒？別說登神長階那麼難走，光是被拉下來的不是規則神，而是人格神就已經是個大麻煩了。」

  規則神被拉下來了也無所謂，但人格神被拉下來可是真的會發瘋的。這些強大了無數歲月的存在，為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能做出什麼事情，可沒人敢想。

  正義之神的登位沒有出現什麼波折，是因為在他踏上神座之前，世界上甚至沒有人意識到有這麼個神。同時被他搶了位置的也不是什麼有腦子的東西，中途連反抗都沒有一點，加上這個幸運兒本身就十分契合正義的概念，導致他的幸運獲得了該有的結果，而不是轉換成了厄運。

  總之儀式的效果是強大的，但觸發儀式的方法卻是很難描述和量化的。而關於這個東西的研究，最出名的兩個大概便是符文和法陣了。

  這些東西是對各種儀式效果的一種復現，試圖量化並徹底掌握儀式的力量。

  厄里斯港口裡就有不少這些東西，比如張星之前遇到過的那個徽章，便是某種符文。

  而張星自己現在的收穫，則很顯然是一場真正的儀式所帶來的。

  一場命運注目下，促成的儀式。

  他很肯定自己的系統對於獎勵有著決定性作用——比如他若是沒有做出選擇，那薩提爾最後的抽搐肯定不會發生，或者就算發生了也不會造成那樣的效果。

  無數的可能性碰撞，才讓那些工具在恰好的位置，劃出了合適的傷口。並且讓傷口流出的血液，勾勒出應該出現的紋路。

  系統，或者說命運讓不該出現的東西，出現在了張星的面前。

  那祂自然也可以引導著張星，找到某些應該出現的東西。

  【天穹之星的碎片（信息）：在命運的指引下，你必然會獲得一枚天穹之星的碎片。

  （這是平凡者通往強者的開始，也是命運發生改變的起點。）】

  「如果說後面兩個選項，是因為我選了才會出現並讓我得到。那第一個選項雖然也可能是我選擇之後，才能在接下來的某個時間裡，我無意間撿到。」

  但萬一呢？

  萬一它可能就在張星身邊，只是會在他做出選擇之後，才在命運的力量下出現在他眼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