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們來做
「不錯，他腦子裡的信息可比那幾個偽造品多不少。」
桑托斯拿著小本子看了看，隨後微笑著看向班傑明。
「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嗎？」班傑明問道。
「不，沒有，一如既往的都是些廢話。」桑托斯搖搖頭。
他將小本子合上，蹲下來塞回保羅腦袋裡，接著抬起頭。
「那麼，今天是什麼情況？」
「昨天突然冒出一個自稱『制陶匠』的人，很年輕，是個紅髮的孩子。」班傑明道。
「他給了父親一份所謂的1A級原質，並說使用這份力量，可以讓母本誕下真正的神明。」
「父親相信了他，隨後命令我們來轉移你們的注意力。現在……他應該正在使用『播種』。」
桑托斯站起來，好笑地點點頭。
「何塞又在搞什麼惡作劇，讓神明降臨？如果真的這麼輕易那我們早就稱霸世界了。」
「不，話說他是從哪找的什麼1A級原質……」
「您要阻止他嗎？」班傑明問道。
桑托斯搖搖頭：「不，為什麼？何塞又不是傻子，他們在做什麼遊戲不會對我們造成損失。」
班傑明點了一下頭，低頭看向保羅。
「他能歸我所有嗎？」
「當然，你也該沖一衝C級了。」桑托斯答應道，「不過，不是現在。」
地上的保羅依然沒有醒來的痕跡，這很正常，靈魂的損傷並不是那麼容易修復的。
這時，遠處又一次傳來爆炸聲，桑托斯抬頭看去，一個巨大的蘑菇雲直衝天際，拖曳著煙霧的鋼鐵被拋飛，接著重重砸在建築物上，本已漸漸平息的騷亂聲再次響起。
桑托斯撓撓頭。
「完蛋，事情看來鬧大了，這讓國會知道可不妙。你怎麼不勸一勸伱父親啊？至少別來給菲利普斯的大選填什麼亂。」
班傑明沒有說話。
「算了，看你也沒用，我去一趟。」桑托斯擺擺手，接著揣進衣兜。
「哦對了，你也趕緊離開吧，回去復命時回答被我揍了一頓就好了，你父親會理解的……」
……
克勞利副局長大步走進金山市消防局，蠻橫地推開試圖攔住他的消防員，憤怒地推開會議室的門。
裡面的幾名消防員們都呆滯了一秒，緊接著便看到中央警局的克勞利副局長一拳頭砸在桌子上。
「所以呢！」他呵斥道，「外面的大火燒成什麼樣了？你們的行動在哪裡？為什麼沒有人去遏制火勢？」
「為了節省經費給你們湊裝備，我的警員們都還在用南北戰爭時候的武器和黑幫戰鬥，結果就餵出來你們這群廢物？」
「地下蓄水池呢？內燃機消防車呢？高壓水槍呢？平時裝備擦的比海軍陸戰隊還亮，現在怎麼一個個都啞火了！」
「你們的派屈克局長呢？把派屈克叫出來！」
克勞利臉色陰沉地看向四周，但緊接著他發現消防員們的表情很不對，全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中，消防局內充斥著灰色的壓抑氣息。
克勞利副局長壓了壓眉毛，沉聲問道：「派屈克在哪裡？」
一名消防員這才抬起腦袋，可以看到他的臉上被一層黑色的灰塵所懵逼，眼角帶著淚水：「派屈克局長他……已經犧牲了。」
克勞利都神情頓了一下，有些不能接受，明明前幾天他們才說過話的。
「那副局長呢？」
「也犧牲了……」
「其它分隊長呢？你是幹什麼的？我不相信全消防局一個能指揮的人也沒有！」
「不，不，就算還有人能指揮也沒用了，我們損失了一半的消防員，幾輛馬車都沒了水，我們……我們已經沒希望了……」
克勞利皺著眉：「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消防員忍不住地哭著：「在……在爆炸發生後的半個小時後，我們就趕到了火場。」
「但是那裡的消防栓全都遭到了破壞！蓄水池裡的水全都流到了地上，白白被蒸發，我們的水槍里根本沒有東西！」
「然後呢？」
「派屈克局長讓我們先用消防車裡的水遏制火勢，接著讓我們到居民的家裡借用自來水，讓一部分人回去取消防器。」
「我們一路向前，撲滅了好幾棟建築，但是，但是……」消防員痛苦地捂住臉，仿佛不願意再回想。
「我們都沒想到……大火隔著瀝青加熱了地下的煤氣管道，裡面的煤氣燃燒、膨脹，然後……」
「轟的一聲，爆炸的煤氣管道連同瀝青路一起被掀翻，整條路像爆米花一樣炸開，火焰和泥土從地底下衝出來，鮑勃在我面前被炸斷一條腿，他還算是幸運的……派屈克局長，還有科布副局長，佩茲分隊長……他們連屍體都沒能留下，被炸成了碎屑，接著被大火吞噬……」
「二十多個兄弟直接死了，剩下的人也都變成了殘疾人……」
消防員流下了一滴又一滴眼淚，哭著道：「我們已經……」
克勞利副局長凝視著他，半晌，才緩緩開口：「那你們現在在幹什麼？」
「打電話求救。」消防員低聲道，「現在我們只能祈禱，雷德伍德或者里仕滿的消防隊能儘快趕到……」
最後的一句話已經低的聽不見了，會議室里再次被沉悶所占據，克勞利副局長長久地凝視著他。
終於，他的視線移開了，移向桌子，那裡有一個被用過的高壓水槍噴頭。
「這個東西怎麼用？」
「啊？」那個消防員驚異地抬頭。
「我問你這個東西怎麼用！」克勞利副局長大聲說，「你還真以為里仕滿的人會來幫助我們？做夢去吧，那裡的消防員比你們還膽小！」
「可是，我們已經沒有水了！」消防員慌忙連聲道。
「那又怎麼樣？消防栓里沒水就用自來水公司的，自來水公司沒水就用可樂！用蘇打水！用啤酒！這些也沒了就用海水，用沙子，讓卡車一車一車拉回來！」
克勞利眼睛睜大道。
「難道你們想讓火災像1906年燒光半個城市嗎？放屁！你們的家人，你們的愛人，你們的孩子，甚至是你們的錢都在這座城市裡！失去了聖弗蘭西斯，你們一無所有！」
「你們這些懦夫不敢做的話，就在這裡待著抹眼淚好了！讓我們來撲滅這該死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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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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