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紓春» 281.第279章 舊賬翻不完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紓春 - 281.第279章 舊賬翻不完字體大小: A+
     

    手一碰。

    窗邊插著辛夷花枝的白瓷梅瓶,倒了。

    水從瓶口奔涌而出,泄了一桌,一地。

    花枝劇烈地搖晃着。

    似乎要將枝頭那張狂又不聽話的花瓣,盡數搖下來。

    辛夷花,粉粉的花瓣,綢緞一般,一層,又一層,紛紛而落,一片,又一片,只留下了嬌弱的花蕊,顫悠悠地站在枝頭,等候採擷。

    燭光搖曳,花枝與花影,交纏着,起起伏伏,翻來覆去。

    「你想見誰?」

    陸錚抵着她,黑眸如淵,深不見底。

    崔禮禮腦中一片混沌,或是酒,或是吻,或是情,或是欲。

    「還有.你跟沈延」

    太狠了。

    困獸出籠,不吃飽是不會罷休的。

    千鈞一髮。

    他如何肯罷手?

    只能啞聲問道:「我是誰?」

    這樣回答可還滿意?

    「我的問題可有了答案?」

    要全部展開,掠奪得一乾二淨。

    「不說?」他邪惡地掐了她一下。

    崔禮禮被震得頭暈目眩。

    陸錚一直是溫柔的,最多是邪惡一些。

    每一寸,每一分,每一絲,都不放過。

    他擒着她的下巴,抬高視線,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要確認她眼中有自己的身影。

    久困的猛獸,摩拳擦掌地想要衝出樊籠。

    只得不斷地喊着他的名字。

    如斯絢爛,卻只有一人。

    「約何景槐踏春.」

    崔禮禮胡亂地搖頭,髮絲纏在雪白的頸上,紛亂又可憐。

    她眼眸似水,泛著閃閃星辰。

    他實在太壞了!趁人之危!專攻弱點!

    「將拾葉留在院中」

    燭火一抖,將兩人的身影擰在了一起。

    可這一次他太狂了。

    「陸錚。」她說。

    她節節潰敗,哭泣著求饒。

    他記仇得很,越數越久遠,連前世的事,都壓在心裏。得不到她那一句答案,他就一直介懷。

    這聲音落入陸錚的耳里,又像是驅趕萬馬千軍的戰鼓。

    都這時候了,怎麼還翻起舊賬來?

    她差點仰過去,又被他勾了回來。

    這時候提什麼問題?

    誰想得出來答案?

    他偏不如她意,一邊細數她的錯處,一邊慢慢磋磨她的神志:

    「跟左丘宴相看.」

    陸錚忍得很艱難,可他不滿足於她敷衍的那一個「你」字。

    不知燭火為何在天上,也不知為何夜晚如白晝。

    「說了就讓你滿意。」他在她耳邊低聲哄著,「嗯?你想要誰?」

    她可憐兮兮地靠在案邊,睫毛忽閃忽閃,委屈求全。

    「你」她有些羞恥地咬着唇。

    最不想承認的事,竟然要在這樣的時刻,被迫認了。

    廝磨這個詞,誰想出來的?

    當真是貼切。

    「與韋不琛在山洞裏呆了一整夜」

    可如此親近了,鼻息糾纏着,他仍不能確定。

    天地顛倒。

    這一戰,酣暢,激烈。

    燭火燃盡,方才得了喘息。

    窗外。

    長夜未央。

    窗邊。

    桌案上的梅瓶仍舊倒著。

    水,一滴,一滴地,墜落在地。

    悄無聲息。

    陸錚休息了一陣子,上臂一攏,將她撈進懷裏。細細碎碎地吻着她汗濕的鬢髮。

    卻忽地又想到一本舊賬:「你看到鍾離婭婭那次,有沒有吃醋?」

    他怎麼這麼愛翻舊賬?

    翻起來還沒個完。

    崔禮禮迷迷糊糊,渾身散架了一般。胡亂地「嗯」了一聲。

    陸錚滿意地咬咬她的耳垂:「我就知道。」

    崔禮禮眼皮子沉得要命,睜不開眼,嘟噥著:「我要睡覺.」

    自從知道他前世被兄長請求賜婚,他就一直想知道,前世的自己究竟還能接受誰做自己的妻子。

    在竹屋的黑屋子裏,給她用藥,打她前世的記憶。

    他也很吃驚:「鍾離婭婭是我前世的妻?」

    被葯控制心神的崔禮禮說:「你兄長親自請賜的姻緣。」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差錯。

    因為鍾離婭婭好女人。

    可他刻意沒有告訴崔禮禮。直至沈延和扈如心大婚那日,鍾離婭婭一出現,她面色就變了。

    當時問她是不是吃醋了,她死不承認。

    陸錚看着她負氣地下了馬車,心裏卻有一絲歡喜。

    可歡喜不了多久。

    那鍾離婭婭竟然看上了崔禮禮。上巳節那日,居心叵測地勾著崔禮禮的手臂。崔禮禮毫不知情,還要與她相約互訪。

    嫉妒的人又變成了他自己。

    作繭自縛。

    陸錚看看窗外,時辰快到了。

    手又開始肆無忌憚地侵略:「我看你生怕我過幾天安生日子,竟把高慧兒送來!」

    一波又一波地侵襲。

    崔禮禮被迫又睜開了眼:「是為了幫你。」

    「她抱我時,你作何想?」他問。

    「唔」

    要說實話嗎?

    她不在意呀。明明知道兩個人沒有什麼情愫,怎麼會在意?

    不回答。就說明答案不好聽。

    陸錚有些負氣,卻又問:「那你讓瑪德送的那些東西,是何意?」

    這個她能回答:「怕你把持不住,惹了聖人。」

    前半句好聽。

    後半句不好聽。

    她總是不給自己想聽的答案。

    陸錚翻身起來:「我們來玩個遊戲。」

    崔禮禮心想,都這樣了,還玩什麼遊戲。不應該直接兩軍對壘,大戰千百回合嗎?

    暗夜中,他眼裏帶着火。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沙沙的聲音,像是長滿倒刺的藤蔓,纏在心口,又酥又麻:「看誰忍得住,忍不住先求饒的人就輸了。」

    「輸了會怎樣?」

    陸錚似乎勝券在握:「輸了就任人宰割。」

    崔禮禮覺得自己一定是敗軍之將,下意識地捂著身後:「那裏不可以。」

    他每次都說九個嬌客,她很怕的。

    陸錚哈哈笑着:「我不碰那裏。」

    她腦子裏只想着情事,豈不知他打的算盤在別處。

    只要她一輸,他就要把所有想知道的問題,一次問個夠。

    「好吧。」崔禮禮覺得這樣還可以一試。

    ——

    韋不琛站在黑暗之中。

    看着左丘宴披着斗篷從九春樓里出來,跨上黑馬絕塵而去。

    心底有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慶幸,抑或是痛苦。

    左丘宴是十皇子,府中美姬如雲。論身份、相貌、手段,對大部分女人都是手到擒來,從未失手過。她若落入左丘宴手裏,會是什麼樣子。

    韋不琛不敢想。

    郭久讓自己來阻攔,可自己又有什麼身份來阻攔?她說不定還會覺得她與左丘宴是一類人,將自己轟出來。

    能攔得住的,只有陸錚。

    陸錚在宮裏,宮門已落鑰。

    聖人給綉使有專用的暗道進宮。每次都是進宮辦差,唯獨這一次,韋不琛徇私了。

    左丘宴出來,他鬆了一口氣。

    可留下的人呢?

    韋不琛死死攥住韁繩。

    等等,再等等。(本章完)



    上一頁 ←    → 下一頁

    蠱真人糾纏逃妻三體逍遙小書生凌天劍尊
    君九齡總裁爹地惹不起絕世飛刀韶光慢重生之狂暴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