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青沒有着急離開,反而混進了宴會之中。
實在是最熟悉的電子女聲,加上王雨晴那張臉,她隱秘的嗅到了一絲異常。
這個副本或許沒有那麼簡單。
她隨機殺死了一個npc,穿上對方的衣服偽裝成npc的模樣,自然的走在大廳里,繼續聽着那詭譎的音樂。
外面的幾個賞金獵人被發現了。
“你們是幹什麼的?有邀請函嗎?”
賞金獵人們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看着一群光鮮亮麗的npc,幾個賞金獵人咽了咽口水。
人數也太多了。
他們都用冷冰冰的眼神注視過來,似乎在等待着一場好戲上演。
白天青混跡在人群里,一起看向那幾個賞金獵人。
就在氣氛變得有些僵持的時候,原本在三樓的王雨晴下來了。
“沒有關係的,可能是過來應聘安保人員的,是我前兩天發出的招聘。”王雨晴說道。
幾名賞金獵人聞言,對視一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總覺得這個副本怪特殊的,好像真的是遊戲副本一樣,平時開玩笑說下副本說多了,現在來了個真遊戲副本。
眾人的視線不再落在他們幾個人身上,幾人也鬆了口氣。
但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尋思這怎麼跟咱們看的白天青成長日記裏面的遊戲似的,你覺不覺得剛才那個電子女聲特別耳熟?”
一名女賞金獵人臉色不太好看,拽了他一下。
“先別說話。”
這副本特殊的很,這裏的npc,或者說這裏的鬼怪,數量也過分驚人了。
她抬頭和王雨晴對上了視線,王雨晴對着她嫣然一笑,然後對她招了招手。
女賞金獵人愣了愣,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走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賞金獵人想攔她,但又不知道怎麼說。
看起來那個王雨晴是安全友好的。
可是,這裏畢竟是詭域啊。
眼看着那個女賞金獵人走到了王雨晴的面前,王雨晴笑着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王雨晴,你來當我的貼身保鏢好不好?”
女賞金獵人猶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同意。
就在她張口想要拒絕的時候,一把刀忽然插進了她的心口。
女賞金獵人幾乎本能地朝着面前的人攻擊而去,但她這一腳落了個空,人則扶着胸口向後踉蹌了幾步,口中溢出鮮血。
王雨晴站在那裏放聲大笑,好像看到了什麼開心的事,笑的那叫一個放肆。
她眼睛亮亮的,從女賞金獵人的身上落在了身後的幾名賞金獵人身上,笑容依舊在擴大。
鋼琴曲聽起來加快了許多速度,但仍舊是陰森的曲調。
所有人都帶着笑容,看起來扭曲的不行,都一起看向賞金獵人們。
白天青混在其中,看着那幾個賞金獵人臉色蒼白,想要退出但卻無路可走。
王雨晴則忽然高聲說道:“我知道你們還有一個同伴!讓她出來,不然這場遊戲我就要開始屠殺了!”
這是在點白天青呢。
白天青沒有動靜,她現在倒是確認了這詭異根本沒有發現她隱匿在了人群里。
這個副本看起來是圍繞着王雨晴轉的,至少她做出了這一系列舉動的時候,周圍的npc並沒有很智能的給出相應的反應,反倒是和她的反應相同。
而那幾個賞金獵人則面面相覷,他們一邊給女賞金獵人止血包紮,一邊互相看了看。
他們哪來的第五個同伴,一共就他們四個人而已。
王雨晴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不出來是吧,那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進入到了一片黑暗中,強大的吞噬力量將她包裹,很快,王雨晴沒了動靜。
將王雨晴吞噬的時候,白天青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王雨晴身上有一種特殊的能量波動。
順着這個能量波動,她能感應到在很遠的遠方,有人正在控制這個能量。
是通過這種方式控制的王雨晴嗎?
天國島。
這裏是天空之城,太陽明亮地照射在土壤上,將花園裏的花都映襯的美輪美奐。
一個少女臉色慘白,面目猙獰的咒罵。
“誰?哪個賤人敢壞我的好事?!”
她好不容易控制了一個號去玩,結果號被人殺了,她還沒看清對方的臉。
不對,她看到了一點,因為太遠不是很清晰,但能看得出來對方的長相嫵媚至極。
“賤人!你給我等着!”她咒罵著起身找人去了。
白天青這邊,她走出來收了自己的力量,滿含殺機的看向的那幾個賞金獵人。
她暴露了能力殺王雨晴,就沒打算留着這幾個賞金獵人活口。
賞金獵人看着她那黑漆漆的吞噬之力,眼神閃爍了一下。
顯然,他們也認出了白天青。
幾個人轉身就要跑,可副本仍然存在,他們根本跑不出去。
白天青的力量快速包裹住幾個人,然後破開了紅牆,走了出去。
白晨沒想到白天青回來的這麼快,有些震驚於她的速度。
3S的副本都沒有什麼難度嗎?
確實沒什麼難度,白天青如果想的話,她完全可以直接強攻高牆,一路殺上諸神集團。
但她暫時還沒有那麼做,是因為九泉縣完全的掌控在諸神集團的手裏,只要他們一念之間,原本留在九泉縣的佈局就會發動,所有人都會死在那個小縣城裏。
諸神集團還給她放了話,三年內,如果見不到白天青乖乖的來到諸神集團,九泉縣將不復存在。
所以白天青在想辦法隱藏身份的同時進入到高牆之內。
相冊拿到了,白天青親自給僱主打了電話。
“我要進入高牆內生活。”白天青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向遠處的天空,那裏有一個巨大的浮空之島,住在上面的全部都是有權有勢的人,那裏是有太陽的。
而她昨天感受到的王雨晴的異樣,也是來源於那個浮空之島。
有人在控制詭異開副本。
可能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來講,一場又一場的詭異遊戲,怎麼都玩不盡興吧。
僱主很爽快的同意了,甚至有些不以為意,帶着傲慢說道:“你直接來到高牆邊緣,報我的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