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燕一怔，沒想到皇太後會這般回答，思緒間也是明白了小小這是得寵了。

「不知子嫣有沒有幸可以和兩位姐姐一起切磋，交流？」

又一個白蓮花站出來，不過這個的道行似乎比剛剛那個要高深一些。

「這位姑娘喜歡逢人叫姐姐，不知你今年多大？我十五歲零四個月……」小小很天真的問了一句。

馮子嫣噎了一下，笑道：「那子嫣倒是比你大一些，該是姐姐才是。」

「……」果然功力深厚。

小小雙手環胸，上下把兩人打量了一遍，道：「想要切磋也行，你們要賭什麼？」

上官雨燕和馮子嫣：「……！」

「我雖然出生農家，也不是隨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賣唱的，沒有賭注就算了。」小小無所謂的聳聳肩膀，不溫不火道了一句。

上官雨燕聞此，一張臉頓時染上不悅，「姑娘是在說我們在宮宴上表演才藝，是在賣唱？」

眾人齊齊朝小小看去，那是不悅的表情。

「這是你先入為主的理解，我可沒這麼說。」小小雙手一攤，一副我就是這麼覺得的，怎麼的吧。

「……你，你分明就是歧視我們，把我們比作青樓女子賣唱。」上官雨燕氣惱，伸手指著小小。

小小眉頭一挑，來了興緻，「嘖嘖，嘖嘖……你把自己理解成這樣也就算了，居然把大家都牽扯進去。是想拉著她們一起攻擊我嗎？」

「可是我什麼也沒說呀……我們鄉村只要能吃飽肚子的人家，確實沒有去賣唱的，這是事實。你不能因為鄉俗不同，非要強加在自己身上，同時也強加在別人身上吧？」

小小一張小嘴，上下一碰。她就是喜歡挑開了說，讓別人措手不及。

上官雨燕的確被小小說的愣住，反應過來又道，「但你確實是在諷刺我們……」

「上官姐姐……子嫣到不這麼覺得。子嫣覺得小小妹妹這是真性情，也確實沒什麼錯處，你就別較真了，平白傷了和氣……」馮子嫣淡淡出聲，打斷上官雨燕。

上官雨燕頓時脹紅了一張臉，繼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真是做作！小小翻個白眼，不耐的道：「你們倆先停火，要想斗回頭再斗。咱們先說說切磋的事。」

她可沒那麼多耐心和功夫看這些白蓮花鬥嘴，還不如動手熱鬧呢。

小小的直白確實傷人，就連一向淡定的馮子嫣都僵硬了一瞬。

「小小妹妹想怎麼切磋？」

「首先，琴棋書畫這些，你們可以隨意。賭注就要我說了算了。」小小挑著眉頭說道。

馮子嫣嘴角輕輕一扯，淡笑，「小小妹妹的確才藝驚人，這般自信是應該的。」

「哼！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什麼看不懂的舞，還有那歌更是奇怪，聽都沒聽過。」上官雨燕下意識順著馮子嫣的話說接了一句。

馮子嫣輕輕一笑，不溫不火，「上官姐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小小妹妹那是真本事。尤其是那首二胡拉出來的曲子……子嫣可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呢。這不……還想著若是小小妹妹有時間，能教一教子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