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良心大大滴
汪寒這輩子奉行節約，汪挽卻一點也沒隨他。
「你買這麼多鋪子，有什麼用？」
汪寒和紫藤說的話如出一轍，讓汪挽頭疼不已。
「父親不要過問，我自有主意。」
她明明知道那條街沒什麼價值，但是還是會買，就是因為她心中有數。
不久的將來她會讓所有人後悔。
沈欲離開客棧之後，就回了相府，在汪挽身邊才能睡個好覺，回去的時候，府里正熱鬧著呢。
「黃姑娘，你不能這樣，她就是一個瘋子，何必跟她計較。」
石頭勸誡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沈欲看到石頭正在跟黃盈盈說話。
黃盈盈拿著手裡的裙子，對石頭怒斥。
「這可是相爺最喜歡的衣裳，全被這個瘋子毀了，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石頭：「你也說了，她就是一個瘋子，何必跟一個瘋子計較！」
黃盈盈想說為什麼不計較，一個瘋子而已，難道就不能趕出府去？反正夫人也不在，趕出去了又能怎麼樣。
但是話沒說出口，就看到不遠處的沈欲，她立刻收起鋒銳的面容，變了張臉。
「我不是為了這件裙子，只是這是相爺最喜歡的一件，今晚我還要穿上跳給他打看，現在裙子壞了，相爺不能看到自己最喜歡的舞蹈了！」
黃盈盈裝模作樣的低著腦袋，十分沮喪的樣子，石頭驚訝地張開了嘴巴。
一扭頭，沈欲果然就在身後不遠處。
啊呀！這就合理了，終於知道黃盈盈突然變臉的原因了。
她這臉可真是比天氣還善變！
「賤人，你們都是賤人，」
黃盈盈剛說完，一旁瘋瘋癲癲的女人就撲了上去，對她手中的衣裳撕撓抓咬，又看到黃盈盈頭上的黃色小花髮簪，猛地伸手拽下，嘴中念念有詞。
「讓你戴，讓你戴，賤人不配戴花！」
黃盈盈驚呀地後退了幾步，可還是被瘋女子追著打，拳打腳踢，她礙於沈欲在，忍著沒還手。
「住手！」
沈欲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擋在黃盈盈身前，一把抓住瘋女子的手臂，將人猛地定住。
「石頭，把人關起來！」
石頭立刻不滿地上前，拽著瘋女人，他真想沈欲晚回來一會兒，讓這個瘋女人再多揍黃盈盈幾下。
跟一個瘋子計較什麼，一件衣裳就想將人趕出府去，好歹毒。
石頭將瘋女人拖走之後，關了起來。
沈欲則在黃盈盈身邊，聽她哭哭啼啼個不停。
「相爺，都是奴婢不好，沒護好您最愛的衣裳。」
沈欲豈會心疼一件衣裳，他更在意黃盈盈這張臉。
「給本相看看。」
沈欲伸手抬起黃盈盈的下巴，女人精緻的小臉沒有受傷，瘋女子扇了她一巴掌，有些泛紅。
「就因為一件衣裳就讓自己受傷？」
沈欲眉峰隆起，激起一陣攝人的慍怒，黃盈盈小心翼翼地縮起脖頸，觀察著沈欲的眼神。
他在生氣，在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
難道丞相大人這是在關心她？
黃盈盈掩飾不住竊喜的心情，抬手勾住沈欲的脖頸：「大人，我錯了！」
沈欲拿掉女人掛在脖子上的手。
「最近練習的怎麼樣了？」
黃盈盈：「回大人，比之前好多了，奴婢可以給您跳一曲。」
「不了，近日我會命石頭看好那女子，不會再有機會接觸到你，你就在府里好生練習著，過幾日會有人來看你跳的。」
黃盈盈上次說沒觀眾，跳不出感覺，沈相這就給她找到了觀眾。
不知會是什麼人，不知喜歡什麼舞。
黃盈盈即驚又喜，沈欲走後，她就開始著手準備，打算跳幾曲拿手的曲子。
沈欲離開之後，入了宮。
石頭怕餓著瘋婆子，悄悄給她拿了些吃食，放在屋子裡。
「相爺說關你幾日，雖然你挺鬧騰，但是我寧願和你待在一起，也比看到黃盈盈好些。」
今日爆揍黃盈盈，看的可真爽，夫人不在，瘋女人也真是吃苦。
他忽然想起府上的綠藥，還在修養，他也幾日沒去看她了。
綠藥聽見動靜，就知道是石頭。
「你來幹什麼？」
石頭腳步頓住：「我怎麼就不能來看你了？」
「你這個叛徒，我不想看到你。」
這些日子石頭時刻跟著沈欲，給黃盈盈鞍前馬後的，夫人到現在都沒回府，她看到石頭就想罵。
「哎吆喂，我的姑奶奶，你這瘸著腿，嘴還是這麼利索，我怎麼惹你了？」
夫人不在，石頭可就綠藥一個親人了，只能來煩她。
「是是是，如今你可是相爺身邊的紅人，那敢說惹，是我惹您！」
綠藥說話的樣子，讓石頭知道她這是心裡又不舒服了。
何止是綠藥，石頭也一肚子牢騷呢。
「我什麼時候成相爺身邊的紅人了，無論任何時候，我都是站在夫人這一邊。」
綠藥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扁了扁嘴。
「求你別幫著丞相大人委屈夫人就萬幸了！」
石頭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跟綠藥說著掏心窩子的話。
「夫人都幾日沒回來了，我比你還急，可我只是個奴才，什麼都做不了，連夫人撿回來的人也護不住，如今被關在柴房，我有什麼法子！」
綠藥自己在屋子裡，但是也聽幾個來回經過的丫鬟們說了，黃盈盈被瘋女人扇耳光了！
可真是大快人心。
她原本以為石頭早就忘了自己是誰提拔的奴才，沒想到石頭這又悶又硬的樣子，心思還挺正。
「綠藥姑娘，我有時候真希望自己是女子，這樣就能跟著夫人一起出去了，沈相這些日子讓我照顧黃姑娘，我真想讓那瘋婆子狠狠打黃盈盈幾十個大嘴巴子。」
這話可說進了綠藥的心坎里了，她一直見石頭鞍前馬後的給沈欲當牛做馬，沒想到心裡是不情願的。
「也沒枉費夫人平日裡對你的照拂，總算還剩那麼一丁點良心！」
石頭覺得自己已經夠委屈的了，她們雖看沈欲不順眼，但好歹不用跟著他做事情，再看看自己，昧著良心做事的滋味他是不想再體驗了！
「我這還是一丁點？我覺得我良心大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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