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願意,但是綠藥也還是被石頭背著,慢慢往回走。
「你出來的時候怎麼都沒查看一下馬車,幸好今天摔的是你,要是摔到了夫人可怎麼辦你說。」
綠藥一把薅住石頭的耳朵,咬牙道:「我要知道能不換馬車嗎?摔都摔了還說風涼話,我看你是欠揍。」
「疼疼疼疼。」
石頭耳根子被綠藥拽的生疼,紅成一片,綠藥還是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還瞎說不說?」
「不說了不說了。」
石頭甩頭,綠藥才終於放手。
男人走著走著就有些累了,這裡離相府還有些距離呢,他一直背著綠藥,體力消耗的很快。
「你怎麼走這麼慢,快走啊,夫人還等著我們呢。」
回去晚了肯定會以為是他們貪玩了。
「綠藥姑娘,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綠藥:「什麼事情?」
「你今天吃了幾碗飯?怎麼這麼重?」
綠藥湊近石頭的耳朵,陰森道:「耳朵又不痛了是不是?」
石頭下意識鬆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卻被綠藥搶先一步。
「啊————-救命!」
無人搭理石頭的叫喊聲,過路的只以為是小兩口打情罵俏,嫌棄地避開。
「你撒手,撒手,不然我把你扔溝里去。」
綠藥卻將自己的一雙手死死地鉗制住石頭的脖子:「我不撒,就不撒,看你能怎麼著。」
石頭伸著舌頭,被綠藥勒的活像吊死鬼一樣,翻著白眼。
「綠藥姑娘,松………手,快死了。」
綠藥勒的更緊了:「還說累不累?」
「不累,綠藥姑娘比羽毛還清,風一吹就跑了。」
石頭說罷,綠藥終於滿意了些,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些,嘴中說道:「這還差不多。」
第一次見識到說女人胖的可怕,石頭額頭冒出一層虛汗,可不敢再隨意說綠藥胖了。
顫顫巍巍的繼續向前走,中間歇息都沒敢,石頭到了相府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一般。
「綠藥姐姐,你怎麼了?」
紫藤一出門就看見石頭背著綠藥,人累成狗的樣子。
綠藥指了指腳:「車軲轆壞了一個,翻車時摔下來,崴到腳了,沒事,讓扶瀧來看看就行。」
扶瀧已經來了,見到綠藥傷了,急忙上前查看:「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看看。」
他將綠藥的腳握住,查看了一番,鬆了一口氣:「幸好沒傷到骨頭,不過扭傷也夠你受的了,我去給你做兩片膏藥,你且先貼著。」
「有勞扶大夫了。」
扶瀧走後,汪挽見到綠藥崴腳,擔心道:「怎麼會弄成這樣,車軲轆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壞了?」
綠藥想了想:「夫人贖罪,奴婢出去的時候沒有好好檢查馬車,結果回來的路上就壞了,車現在還在路邊,可以讓石頭帶人去修一修。」
「只能這樣了,石頭,你帶些人去看看,務必修好。」汪挽道。
「是。」
眼看著天色快黑,趁早修了趕回來,石頭也沒耽誤,休息了片刻就帶著人去修馬車。
汪挽則站在一旁看著扶瀧給綠藥上藥。
「疼不疼?」扶瀧問道。
綠藥感覺到扶瀧的手很輕,動作很溫柔,貼一下問一句疼不疼,真的很關心綠藥。
汪挽的眼神在倆人中間來回穿梭,看不透。
綠藥只盯著自己的腳踝,而扶瀧敷上的膏藥之後,又給綠藥端著水讓她喝。
「回來的時候是不是沒歇著?看你嘴都渴出白沫了。」
綠藥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確實渴死了,尤其是跟石頭罵了一路。」
扶瀧瞪大眼睛:「他欺負你了?我饒不了他。」
綠藥點頭,故意委屈道:「嗯嗯,他說人家胖,壓得他走不動道了,俺一氣就跟她吵了起來。」
扶瀧:「這個臭石頭,怎麼能這麼說女孩子,等回來我一定好好說他。」
「扶大夫,還是你最好,又會看病又溫柔,比石頭強多了。」
綠藥這模樣,看的汪挽眼皮子跳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