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挽道:「我覺得父親生氣了。」
沈欲一臉無奈道:「這能怪我?」
汪挽也說不上什麼感覺,這次父親似乎比以往都更加不舍,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或許是聽說我們就要遠行,有些孤寂也說不定。」
沈欲今日陪著汪寒喝了幾杯,沒喝多,汪挽不喜汪寒喝太多酒,傷身體,他就記住了,此後再和汪寒喝酒,就沒喝太多。
「皇上可說我們這次去多久?」
沈欲沒聽說過,不過根據以前的記載,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也不一定。
「幾個月。」
汪挽皺眉:「這麼久?朝中無人,也沒事?」
皇上去江南,朝中若有重大事件,則會讓地方官員尋出皇上的蹤跡,再做定奪。
「放心,無事。」
如今國泰民安,根本沒事。
「要是阿姐也去多好,可惜她去不了。」
汪挽還是很想帶汪素素一起去看看外面,汪素素自小身子就弱,從不敢出遠門。
「等下次我們再帶上阿姐,況且你也不喜阿姐跟五皇子同坐一條船,咱們這次就算了,畢竟是皇上的地盤兒,下次咱們再一起。」
「那也不錯,如果有可能,帶著無風哥哥便是最好了的。」
沈欲喝了點酒,看汪挽的長睫毛垂下,怦然心動,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
猝不及防的吻讓汪挽驚訝地抬頭。
「你幹什麼?」
汪挽說什麼,沈欲根本沒心情聽,眼睛只盯著汪挽一張一合的嘴唇,色澤紅潤,似櫻桃般誘人,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男人又捧起汪挽的臉,迫使汪挽抬著脖頸,這種姿勢其實有些不舒服,汪挽卻忘記了掙扎,只想著怎麼才能吸一口氣,沈欲吻的她快要憋死的感覺。
「別動。」
沈欲感覺汪挽似乎想掙脫自己的禁錮,手不聽話地亂抓,惹的他身體一陣泛冷,某處有些蠢蠢欲動。
汪挽不可能不動,她脖子快斷了。
「是不是太久沒親,都忘了怎麼回應了?」
沈欲的氣息吐在汪挽的臉上,感覺汪挽還和上次一樣,沒什麼長進,舌頭一動不動,他怎麼勾都不出來。
「那就讓夫君再好好教教夫人。」
馬車上,沈欲張開懷抱,將小巧的女人禁錮在自己的懷抱里,忘情地吻了起來。
這次的姿勢不彆扭了,但汪挽的吻技依舊沒什麼進步,雖然被沈欲帶著,可她只想好好坐著。
這樣想著,她就咬了沈欲一口,不會親還不會咬。
沈欲吃臉痛,本來迷離的眼神立刻就清醒了過來,伸手摸了摸自己快要被咬破的嘴唇,笑道:「夫人該不會是喜歡這樣粗暴的感覺吧?夫人自然也可以奉陪。」
夫妻之間,有些小情趣也屬實正常。
「我累了,什麼時候到家?」
馬車還在晃晃悠悠的朝前走著,沈欲看了一眼,快到家了。
汪挽似乎興致不高,他定了定心神,道:「既然累了,夫人再堅持一會兒,很快就可以到家了。」
汪挽閉上眼睛,沈欲這次不再親了。
到了相府,汪挽先下了馬車,腳步飛快,沈欲竟然也有跟不上的時候。
綠藥看著自己的夫人氣鼓鼓的在前面走著,身後的相爺一臉委屈的小跑跟上,綠藥問道:「怎麼又惹夫人生氣了?」
沈欲苦悶道:「我不過就是在馬車裡親了她幾口,就不願意了。」
聽著確實委屈,綠藥卻見怪不怪。
「一定是你的方式不對,夫人其實不喜接吻的。」
「為什麼?」
沈欲明明記得上次在洗澡的時候還好好的,人也很溫順,怎麼這次性情大變。
「夫人小時候被蜜蜂蟄過嘴巴,所以有時候很不喜歡親她的嘴巴,會讓她想起嘴被蟄成大包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沈欲忽然想起自己剛剛為了教她,又是啃、吸、輕咬的,怪不得汪挽反應這麼大。
綠藥說過後,沈欲再去找汪挽,人已經倒在被窩裡睡過了。
沈欲悄咪咪地爬上床,從背後抱住汪挽,手卻被無情拿開。
沈欲又把手放了上去,汪挽再拿開。
如此反覆,沈欲只能放棄,並慶幸汪挽沒將他人揣下床去。
沈欲老老實實的睡在一旁,汪挽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