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挽根本不屑公主的丹藥,況且,她來就是要阻止公主。
啪地一下。
汪挽將李佳惠給姐姐的丹藥扔在地上,狠狠地碾碎。
「這種丹藥,根本就不能給人吃。」
她剛剛就想阻止李佳惠,可惜公主偏要炫耀,雖然丫鬟吃了有效果,但汪挽總覺得不妥。
「阿挽,你這是做什麼?不吃就不吃,怎地還踩壞了公主的丹藥,快住手。」
汪素素一時不知汪挽哪裡來的脾氣,將公主製作的丹藥全部毀了,拉都拉不住。
看著自己的心血被毀,公主整個人仿佛一個脹氣的氣球,一戳就爆炸。
「汪挽,你這是做什麼,你不吃別人也要吃,憑什麼毀了我的東西!」
公主府的人個個都如臨大敵般,好不容易煉出來的,且這麼有效果,就這麼給她全部踩碎了。
「公主,這雖然段時間看著有效果,可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亂吃東西。」
汪挽站在汪素素身旁,堅持不讓汪素素吃公主做的丹藥。
眼看著公主被氣的咬牙切齒,她堂堂公主哪裡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汪挽也根本不在怕的,汪素素生怕倆人打起來,
「好了挽兒,不吃不吃,你也不能毀了公主的藥,以後不許這樣了。」
汪素素給公主道歉,公主才冷哼一聲。
「要不是看在你是素素的妹妹,本公主立刻讓人把你抓起來。」
汪挽對公主這樣愚蠢的行徑嗤之以鼻。
「阿姐,我們走。」
汪挽拉著汪素素離開,汪素素只得匆匆給公主道別。
人走後,公主失落地蹲在地上,看著被汪挽踩碎的丹藥。
「可惜了,這些藥材可都是稀世珍寶啊,母后平時都不捨得用呢!」
鹿冥安慰道:「公主不要傷心,沒了可以再煉,但奴覺得汪挽今日說的對,這樣冒然讓大家都吃,恐怕真的會生出什麼亂子,不如等等再吃。」
公主最聽鹿冥的,雖然很迫不及待,但為了穩妥起見,還是決定不吃。
「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公主搖頭,看著地上的丹藥惋惜。
汪素素和汪挽回去之後,依舊去了相府。
「阿姐,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汪挽雖然看起來無理取鬧,可是總不能就看著公主給人亂吃東西。
汪素素搖頭:「就是你不摔,我也不會吃。」
汪挽差點以為姐姐會被友情沖昏頭腦,看來還沒有。
「阿姐,千萬別吃,公主是鬼迷心竅了,咱們可不能聽她的。」
汪素素點頭:「那是自然,阿姐還不至於那樣做。」
汪挽滿意地笑了笑,公主要是有點腦子也不會亂吃,只是希望那幾個試藥的丫鬟能平安無事。
汪素素也希望她們沒事,這樣公主的藥也說明沒問題。
*
上次謝硯家當街大鬧之後,柳湘茹當日沒到醫館,就堅持不住了,孩子沒保住,就是自己的一條命也是好不容易從閻王爺手裡拉回來的。
謝硯也不來看她,找到安葬母親的地方時,謝硯跪在地上拼命磕頭,土裡被染上了一層紅色,他邊哭邊跟母親說自己考上了。
只可惜終究只是一個人自問自答,墳墓里的人怎麼可能會和自己說話,謝硯痛哭流涕,哭夠了,起身回去。
柳湘茹已經回到了府上,謝硯站在她的面前,面無表情,手裡拿著一封休書,冷冷對柳湘茹說道。
「從今日開始,你不再是我的夫人,我們從此一刀兩斷。」
柳湘茹雙目無神的躺在床榻上,看著扔在自己身上的休書,一言不發。
謝硯扔了休書後人就走了,看都沒看柳湘茹一眼。
丫鬟怕她傷心過度,卻也不敢安慰,只能在一旁默默守著。
女人被休是何等的奇恥大辱,柳湘茹想死的心都有。
人越悲傷,越是安靜,下人一刻也不敢離開,謝府的人沒人敢上前。
謝硯扔了休書之後一直呆在母親的房中,誰也不見。
他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家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樣子,他對不起母親,卻憎恨柳湘茹,他不可能再繼續跟這樣的一個女人生活,他情願以後一個人生活。
謝家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來氣,原本為了慶祝謝硯考取第一名的大紅燈籠還高高掛在府上。
那鮮艷的紅色和沉悶的氣氛格格不入,顯得尤其扎眼。
儘管已經過去的事情,但還是會有謝家的親戚前來弔唁謝氏,看到謝硯的樣子紛紛讓他挺住。
倒有幾個女眷去看了看柳湘茹,看到休書後,也默不作聲,不知該如何安慰她,說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