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影的動作同時一頓。
但是不一樣的是兩個黑影的心理活動。
第一個黑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心底瘋狂向著第二個出現的黑影瘋狂輸出。
「她特麼是人嗎?是人嗎?!」
「她居然說我們在打架!」
「她還說我不行!」
「你怎麼能把這種人放出來的?!」
「你鬆開我,我跟她拼了!」
第二個黑影則似乎除了哈哈哈以外再也說不出第二種字了。
就在拉扯間。
沒人能想到因為時間的問題,本來在做完決定以前以後都不會醒來的畢霖突然醒來了。
感受到自己的虛弱無力,但是考驗里給自己安排的又是無情的反派角色,所以即便他已經是顫顫巍巍的走路靠扶牆了,但依然倔強的拿著那把小刀靠近著江思綿。
後者本來正在眼煩這倆當著自己的面打起來沒完沒了的黑影。
卻不想這個時候還有個更沒有眼力見的出現了。
本著趁他病要他命,有仇不報非君子的原則,江思綿在不打死的前提下,上前一步,啪啪的就給了畢霖兩個脆生生的嘴巴子。
這兩巴掌不但打懵了準備再次給江思綿放血的畢霖,也打懵了正在糾纏間的兩個黑影。
「她、她剛剛做了些什麼?!」第一個黑影不可思議的說道。
第二個黑影沒好氣的說道:「我都說了你別招她別招她,你看看現在怎麼辦!」
就在這時,畢霖可能因為氣急攻心又吐了一口黑血出來,但看在江思綿的眼裡就是他還沒好。
伸出手腕對著第一個黑影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救他!」
第一個黑影都快哭了,這是給誰機會啊,明明應該是一件普天同慶的事情,為什麼自己感覺如此的鬧心呢?!
看著江思綿伸出的胳膊和眼神兇狠但虛弱不堪的畢霖,第一個黑影拉著第二個黑影的手說道:「哥啊,給兄弟個建議吧,咋弄啊這事兒」。
第二個黑影安撫的拍拍他,「放心,沒大事兒,哥這都是過來人了,你想啊咱們只是第一關,你跟她較什麼勁,答案對了就完了唄,至於後邊的事兒你讓他後邊的操心去,你瞎操什麼心」。
第一個黑影感動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哥啊,感謝啊,沒有你兄弟真是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而什麼也聽不到看不到,只能看著兩團黑影離得越來越近的江思綿煩躁的等在一邊。
「拿你的血給我獻祭吧!」
畢霖終於湊到了江思綿身邊大喊了一句,卻被後者無情的踹開了。
什麼玩意都虛成這樣了,刀都拿不住了還在自己著找不痛快呢。
踹倒在地江思綿都沒覺得解氣,照著屁股上又補了幾腳。
第一個黑影簡直沒眼看,趕緊揮手把江思綿送走了。
在看到她進入了第二道光門以後,才脫力般的癱坐在地,「從哪兒找來這麼個祖宗?」
第二個黑影笑眯眯的說道:「別生氣了,一會兒去老三那解解氣」。
第一個黑影沒好氣的說道,「她先能闖過第二大關再說吧!」
「她一定可以過關的」,第二個黑影肯定的說道。
「你別告訴我你被她的善良和堅定感動了?!」
「不,是我覺得她這種胡攪蠻纏這一出無人能敵,甘拜下風啊」
「……」
~
「別再走了,再走就到了守護範圍了」。
江思綿趕緊退後了兩步。
畢霖拿出了一個小香囊一樣的東西,江思綿可以明顯的聞到一種奇異的香味兒。
「你這麼就拿出來不怕引來那頭猛獸嗎?」江思綿問道。
畢霖搖搖頭,「它不會的,它不會離開那朵花超過守護範圍」。
說著,畢霖把香囊上的繩子打成了一個死結,然後交給江思綿,「你拿著」。
江思綿一愣,什麼意思這是?!
準備拿自己當誘餌嗎?
自己就說這個傢伙八百個心眼子全用自己身上了。
畢霖看著江思綿滿眼認真的說道:「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江思綿下意識的選擇了相信他,但是又總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具體什麼地方不對呢,她又說不上來,總結一句話就是哪哪都不對。
邁進守護範圍沒走幾步,江思綿就聽到了由遠及近傳來的猛獸的嘶吼聲,就在這時,畢霖往旁邊猛的一閃,然後大喊了一句,「快扔掉」。
江思綿用力的把香囊往遠處扔去,卻沒想到香囊似乎被膠水粘到了手上一樣,不管江思綿怎麼用力也扔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