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綿猶猶豫豫的湊近了湖邊仔細的研究著湖水的不同。
研究了半天之後得出一個結論:這片湖水沒有任何的不同。
甚至江思綿還根據之前找花的經驗用各種姿勢角度研究了下光線的問題。
然後被她發現果然有些湖水的顏色不一樣。
她興奮的裝了一瓶子跑回去灌了進去。
但卻只見這個瓶底猶如漏水一樣把她灌進去的水全都漏了出來。
這不應該啊。
江思綿表示很困惑,但她也沒有什麼別的好辦法。
只好再次回到湖邊沿岸尋找不一樣的湖水。
直到這麼反覆了幾次以後,江思綿才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個大傻子。
這湖水的顏色是根據陽光的照射呈現出的不同的光芒,而自己卻把這當成了特殊之處,這不是傻子能幹出的事兒是什麼。
江思綿累的坐在了離岸邊不遠的草地上,然後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水,越看越困,身邊拂過的微風更是讓她感覺一陣的暖和,似乎有一個小太陽在她身邊保暖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江思綿打了幾個哈欠,一邊想著我就休息一會兒,一邊躺在了草地上,最後想到會不會有蟲子或者會不會感冒的時候,已經支撐不住的眼皮終於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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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洞裡,江思綿小心翼翼的躲在畢霖身後,還時不時鬼鬼祟祟的四處打探的著,終於跟著畢霖走到了這個山洞的盡頭。
這時,原本背對著江思綿的畢霖突然轉身,拉過江思綿在她手腕上狠狠一划,頓時鮮血噴涌而出。
畢霖惡狠狠的把她的血抹在了一顆鴿子血的紅寶石上。
「我要以你的血獻祭」
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了,二話不說的把畢霖打到了一邊,拉過江思綿的手腕,為她止住了血,然後不知道它方才傷到了畢霖的什麼地方,只見畢霖大口大口的吐著黑色的血。
江思綿略顯嫌棄的離他遠一點。
黑影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裡,然後問了一句,「你還不走?」
走?走哪去?江思綿不解的看著黑影。
黑影沒好氣的說道:「我都給你控制住他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還不跑等什麼呢?!」
這時另一團黑影出現在了它的身邊。
「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你笑話。」
兩個黑影心靈之間的交流江思綿聽不見。
雖然又出現了一個黑影但是她也不是很在乎。
可越是黑影催促她離開,她越是腳站的踏實。
「不是我說你到底走不走了?!」黑影暴怒的喊了一嗓子。
江思綿也暴走了,「走走走的,你讓我走哪去,我認識路嗎我就走!」
黑影一時被她說傻了眼,「你,你不認識路你說啊,你那麼大嗓門幹什麼?!」
「不是你先沖我喊的嗎?!」江思綿毫不示弱。
「是不是只要送你出去你就願意走?」黑影問道。
「你能送我出去嗎?」江思綿表示很懷疑。
黑影內心很憤怒,你那是什麼眼神,自己當然可以隨意的把你帶出去,但現在的情況不允許自己這樣做,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一個考驗者。
於是它忍氣吞聲的搖了搖頭。
「那你半天說這些屁話幹什麼?」江思綿無語道。
屁話!她居然說自己說的是屁話!
黑影怒了!
要不是第二個黑影攔住它,說不定它會成為第一個因為情緒不穩定而暴打被考驗者的考官。
「現在你要是想離開這裡,又不認識路的情況下,只有他可以帶你離開,但前提是你願意救他」,黑影指了指虛弱到不行的畢霖說道。
江思綿眼神複雜的看著畢霖,「救他?」
黑影冷笑一聲,看吧,怎麼有人可能會輕易原諒甚至對傷害了自己的人施以援手。
「你不願意救他也是人之常情……」
「怎麼救?」江思綿問道。
黑影的聲音戛然而止,「你,你願意救他?」
這特麼哪兒來的聖母這是。
江思綿說道,「你得先告訴我怎麼救。」
「其實很簡單,我從你體內抽一些血出來給他解毒,就這麼簡單」,黑影說道。
「疼嗎?」江思綿又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