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沒有看錯。
這個以極其閃亮的方式登場的男人掉了下來,正摔在了江思綿的腳下。
至於為什麼知道他是男人,是因為江思綿透過面具不小心露出的一個側邊看到了他的臉。
來人正是畢霖。
江思綿無語,這就是你來救我的方式,倒不如是來跟我一起受死的。
江思綿沒覺得這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因為他要是不出現吧,江思綿還能抱有一絲他來救自己的幻想。
而現在他以這種方式出現了呢,江思綿的最後一絲幻想也就被打破了。
「哥,你來幹嘛?」江思綿癱坐在地上。
畢霖坐在她身邊,「我自然是來救你的」。
江思綿短暫的感動了一下,倒還算是有點良心。
這時,畢霖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靠近了江思綿,然後被她吸進去的無源水就這麼進入了小瓷瓶里。
「保重,有緣再見吧」。
說完,畢霖站起身來,飛身而去,徒留江思綿一個人在原地看傻了眼。
這人特麼是一點武德也不講啊。
而就在這時,整個時間空間似乎都停止了,部落眾人都維持著自己的表情和手裡的舉動停止在了原地。
而騰空而起的畢霖也保持著懸空的姿勢停止住了。
整個場面里能活動的只有江思綿一個。
正當她疑惑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個胖胖的水球出現在了江思綿的面前。
「你好呀,小姐姐~」胖水球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你,你好」,江思綿已經很久沒用過這麼官方的語言說話了,「請問你是?」
「我是無源水的本體,萬水之靈」,胖水球說道。
哦~
江思綿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然後手指了指眼前的情況說道:「這些是你做的?」
胖水球點點頭,「我是來幫助小姐姐你逃跑的」。
江思綿一聽就要往出走,胖水球見狀趕緊攔住了她,「你要幹什麼去?」
「逃跑啊,不是你說的來幫助我逃跑的嗎?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江思綿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話說完,江思綿竟然從胖水球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糾結的情緒。
半晌,胖水球弱弱的開口,「我說的逃跑不是這個意思」。
江思綿突然感覺有些煩躁,不耐煩的說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胖水球似乎被驚了一下,然後趕緊說道:「就是你跟天上那個你必須選一個人逃跑,我說的逃跑的意思是,要不他飛走你留下,要不你倆一起留在這比賽台上」。
江思綿疑惑的看著胖水球,「你確定這是幫我逃跑?」
胖水球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當然了,你想啊,他掉回來了就多一個人幫你分散敵人的注意力,你就可以趁亂跑掉了」。
無語,簡直是大無語,江思綿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如鯁在喉。
「那你還是讓他跑了吧」,江思綿一攤手說道。
「為什麼?!」胖水球疑惑不已。
「你想啊他什麼人啊,你把他弄回來還不怎麼坑我呢,再說了他回不回來的我也絕對逃不了,我一個人還能舉手投降,不當場被弄死就有逃跑的希望,但那坑比回來我就很難說了」,江思綿說道。
於是胖水球糾結了,它身為最後一關的考驗者,本身就承受著最大的壓力在身上,但是現在江思綿無形中把這種壓力加大了好幾倍。
到底讓不讓她通關?
這實在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她選對了結果,但是你哪兒看得出來她有一絲的敬畏之心。
可你說她肯定沒有吧,那她前兩關是怎麼過來的。
胖水球想啊想啊沒有想明白,最後甚至開始emo起來。
「算了,少數服從多數,兩個都放行了,我卡著她幹什麼,不是閒的麼」。
這麼想通了以後,胖水球一揮手,江思綿消失在了眼前。
~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江思綿揉了揉發麻的腿和不太清醒的腦袋。
自己這年紀輕輕的,怎麼還蹲不住了呢。
正準備往起爬的時候,突然在眼睛餘光閃過的某著角度,江思綿看到了一朵偶爾閃過一抹金色光芒的紅色花朵。
她慢慢的湊了過去。
從上下左右看都只是一朵普通的話,只有躺下來,從她起身的那個角度看,才能看到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