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爹。」王博彥從書房離開,便直接出了將軍府。
他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恰好遇上了在街上閒逛的魏拉將軍。
「王小將軍,真是巧了,要不要去喝一杯?」魏拉將軍熱情地打著招呼。
王博彥苦澀一笑,「好啊。」他現在正需要借酒消愁。
對面剛好是酒樓,兩個人要了個雅間,讓小二將好酒好菜端上來。
魏拉將軍平生除了練武就是喝酒,他讓小二直接拿來了兩個大碗,抬手拍開酒封,給兩人各滿了一碗。
「王小將軍,用這種大碗喝的更暢快,你不介意吧。」魏拉將軍倒完才想起問王博彥的意見。
在南辰國,即便是男子喝酒,那也是相當文雅的,根本不會用碗直接喝。
王博彥搖頭,「當然不會介意,魏拉將軍好說的對,就該這樣才痛快,乾杯。」
王博彥端起碗中酒,碰了一下魏拉將軍的碗,然後一飲而盡。
「王小將軍好酒量,我們今日不醉不歸。」魏拉將軍也一仰脖喝了個乾淨。
就這樣,兩人你一碗我一碗,最後是互相扶著出的酒樓。
魏拉將軍意猶未盡,拉著王博彥的手相約下次繼續喝。
兩人被各自的侍衛帶走了,等他們走後,一身白衣的陸錦康從暗處走出來。
「國師大人,陛下在信中讓趕快動手,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南辰帝和李幼唯都不是個傻子,有李幼唯在,我們的人根本進不來京城。」
陸錦康很明白,之所以換成王博彥來接待他們,那是因為李幼唯有更重要的事,皇甫宸陽已經在防著他跟魏拉將軍了。
「那我們怎麼辦,姑蘇月那邊能指望上嗎?」
「不要多問,本國師自有打算。」
「是。」
王博彥喝的大醉歸家,王將軍想訓斥他幾句,但是一想到他的愛而不得,最後還是命人將他送回了房間。
等第二日酒醒,王博彥也後悔了,他太放縱了,這事要是在京城傳開,他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這都不是王博彥最在意的,他怕李幼唯會討厭他。
王博彥先去跟王將軍請了罪,然後才出門去客棧找陸錦康和魏拉將軍,他們昨日就約定好了,今日去國寺祈福。
到了客棧,魏拉將軍還沒醒,陸錦康便提議邊下棋邊等。
王博彥自然不能拒絕,兩個人便落座對弈了起來。
下棋的時候不能被其他人打擾,兩人便都屏退了左右。
等只剩下他們二人的時候,陸錦康落下了一子,關心問道,「王小將軍,你可是有心事?」
王博彥面容憔悴,一副被情所傷的模樣,他撒謊都沒人信。
「沒有心事,該是喜事,我馬上要成婚了。」
喜事該是開心的,王博彥的眼裡卻帶著苦澀。
「博彥兄,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陸錦康笑著詢問王博彥的意見。
「當然可以,那我便叫你陸兄吧。」
「好,博彥兄,據我所知,你心裡愛著的人是李將軍吧。」
王博彥痴戀李幼唯的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陸錦康知道也不奇怪。
這沒什麼可隱瞞的,而且王博彥也不想掩飾對李幼唯的愛。
「是的,可惜我們有緣無分。」
陸錦康看著眼前好像要碎掉的男人,感同身受般地嘆了口氣。
「博彥兄,其實有的人和事,是可以靠自己去爭取的。」
王博彥不解,「陸兄這是何意?」
「博彥兄,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想不想娶李將軍?」陸錦康鄭重地看著眼前的人。
王博彥握緊了手中的棋子,他怎麼會不想,他做夢都想。
從王博彥的表情就已經看透了他的想法,根本不需要他再回答了。
「博彥兄,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情蠱呢?」陸錦康盯著王博彥的眼睛,慢慢吐出這幾兩句話。
王博彥聽了陸錦康的話,眼裡當即帶上了警惕。
「什麼意思?」
「博彥兄不要緊張,情蠱並不會傷人,只會讓中蠱的兩人情比金堅的在一起罷了,絕對不會傷害到中蠱之人。」
王博彥手中的棋子落地,他用力搖了搖頭,「不,這手段太卑鄙了,我不會用的。」
陸錦康彎腰幫王博彥將那枚棋子撿起來,並放在了棋盤上,「博彥兄,你贏了。」
王博彥已經顧不得輸贏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並且有一個想法在瘋狂的滋長。
「陸兄,我有些不舒服,不如明日再去國寺祈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