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興許是落雨的緣故,生意不是很好。
來鋪子大半日了,也沒什麼客人登門。
母女二人閒來無事,就拿出工具箱,抓了一匣子蚌珠,一個負責鑽孔,一個負責擦拭蚌珠上的粉末。
前些日子,珠串賣的很好,鋪子裡的手鍊都快空了。
而這打珠孔是項技術活,打重了,蚌珠就裂了。
打輕了,壓根就穿不了孔!
「福寶~你要的藥酒姨姨給你擱哪合適?」
杜九娘送來藥酒,看到劉氏母女都在忙活,動作都放輕了些。
「姨姨,就櫃檯後頭,晚點我爹接我們回家的時候帶回去。」
福寶看著氣色容光煥發的杜姨姨,心想看來陷入愛情里的女人,都是人比花嬌~
「夫人~」
「咳咳,我還有事,得空了再來~」
杜九娘面色閃過不自然,腳底抹油,開溜。
「夫人,你下回出門定要與為夫說,快回屋,披件斗篷~」
「我哪裡有這麼嬌貴啊,不就來福寶家鋪子送個小東西。」
「下回有什麼需要送的,儘管吩咐為夫~」
好在段餘年不是鬍子拉碴的形象,要不然就這種肉麻粘人的做派,不得
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隔壁炒貨鋪子的二把手,如今隱約有了要上位的錯覺。
自從掌柜的同杜掌柜,哦不,夫人成婚後,就變了!
從前那麼愛財的掌柜的,現在愛妻如命!
鋪子也不上心了,凡是讓他自己做主就是了。
嗚嗚嗚~
臨危受命,他也是不得已啊~
「掌故的,來三斤咸瓜子~」
「哎,來了~」
書院——
隨堂抽查課業,不出所料,宋瑜依舊得了甲等。
趙沖從原本的甲等,退居末等。
這讓趙大少爺,又羞又惱!
當他想找宋瑜茬的時候,卻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祖母教導過他,要改掉高傲的性子,深呼吸~
他忍!
「趙沖~」
「學生在。」
「知道此回測驗,為何老師只給你末等嗎?」
「學生愚笨,還請夫子明示。」
「你啊,為師讓你們以秋收為題,寫一份課業。
你的文章華而不實,忽略了真實的民生」
夫子語氣中肯地做出品論,而後拿出宋瑜的課業,讓學生們傳閱。
「民生關於社稷根本,歷年來都是科考的命題。
為師讓你們一秋收為課業,也是想讓你們提前熟悉熟悉」
夫子審視台下的學生,或羞愧,或不解,或愚笨
視線落在宋瑜與趙沖身上停留了片刻,繼續道:
「趙沖,為師希望你課下好好同宋瑜同學求教,何為民生。」
下課後,夫子起身離開。
趙沖臉色漲紅,拉開座椅,來到宋瑜的桌前。
其他同窗都有些犯怵,趙沖該不會要打宋瑜同學一頓吧?
「對不起,是我錯了。
我以前言語無狀,還請宋瑜同學不要放在心上。」
大跌眼鏡,驕傲的趙沖竟然當眾道歉,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