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劉氏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下車。
「娘~」
小兔崽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哦不,她手裡的好吃的。
「咋買這麼多吃的?」
老徐氏走過來搭把手,看到琳琅滿目的東西,忍不住咋舌。
「娘,這些可不是我們買的,是瑜哥兒做了件好事,街上小販送的~」
姜常發趕忙解釋,他在回來的路上,就知道了前因後果。
「啊?」
老徐氏半信半疑,示意回家再說,外頭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
等姜家大門關閉後,一些村婦酸溜溜地說:
「老薑家發財了,就不愛搭理我們這些窮鄰居了。」
「槐花啊,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發財人是家的事,跟咱也沒關係啊。」
「錢巧嘴,誰不知道你男人跟姜常發關係好,沒少聽你們兩口子維護他們姜家人,但人家賺錢了,只帶李小田玩,可帶你家那口子了?」
「呵~人家愛帶誰帶誰,反正不會帶你家男人,你以前可是跟那鮑氏關係好,全村人都知道!」
「我撕爛你的嘴,你個騷貨!」
「嘿,滿嘴噴糞的玩意,看我不摳爛你的眼!」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圍觀的婦人們拉架都不好拉,生怕被誤傷。
後來還是有人通知兩個婦人的男人,這才平息了此事。
但兩家也算是結仇了,接下來許多年都沒和解
李小田從新房那過來了,路上聽說了打架的原委,回到姜家,吃飯的時候說了出來。
老徐氏嘆氣,這一天天的,這些婦人沒事做,光盯著她們家,盡傳流言蜚語,閒的慌是吧!
「先不管村里人咋想,先給小田暖房子,新房上樑,總該熱鬧熱鬧,擺幾桌席面吧。」
劉氏自從在鎮上開鋪子,做掌柜的,待人接物,眼界開闊了許多。
加上女兒時不時地給她洗腦,說以後一家人要在鎮上,縣裡買房,置辦家業,買田產啥的。
她現在對村里雜七雜八的瑣事,反而沒什麼興趣了。
「翠娘說的對,常發啊,你待會帶小田去村長家,讓他選個黃道吉日,主持小田新房的上樑禮。」
老徐氏深以為然,同時對兒媳婦的改變,樂見其成。
從前的兒媳婦也好,但就是性子太柔了,小虧是免不了要吃的。
現在的兒媳婦,落落大方,說話行事有條理性,讓人信服。
假以時日,沒準能成為合格的當家主母,主持中饋也說不一定!
「嗯,我等會就辦。」
天涼了點,姜常發洗澡也沒那麼勤快了,從飯後就洗,改成兩日一洗。
當然了,洗腳得日日都洗,要不然媳婦兒不讓他上炕!
說到媳婦兒,他揶揄地對好兄弟小聲說:
「小田,很快哥就要喝你跟弟妹的喜酒了吧?」
「常發哥,到時候我一定陪你喝個夠!」
李小田精神氣十足,日子有奔頭,雖然預支了不少工錢,但常發哥經常鼓勵他接私活拉客。
多多少少,他賺了點錢!
他以後一定更加努力,不叫玉娘跟他吃苦!
大人們談論大人們的話題,小孩子自然是討論小孩子的話題咯。
「姐姐,吃肉。」
難得,川哥兒從自己碗裡舀出肉,試圖遞到姐姐碗裡。
「別了,你想幹嘛直說,別給我來這套。」
面對臭弟弟赤裸裸的賄賂,福寶不為所動。
她才不吃臭弟弟的口水呢!
再說了,想吃肉,她自己夾就是了。
「哥哥~」
見姐姐不上當,川哥兒顫巍巍地換了個方向討好。
「我有肉,想吃會自己夾。」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小不點未婚妻,自然是婦唱夫隨。 |